第20章 第二次伤害和承诺
布罗克代尔桥倒塌——博恩斯夫人——西部可怕的食死徒暴乱——天知道还要发生什么——
福吉下台成了毫无悬念的事情,就像一部滥片才一播出就被人猜到了结局。在当下的情形,没有人同情他,就连他昔日忠诚的伙伴、强干的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也不例外。
“她当然会这样——因为福吉走了,她也将是部长候选人之一。”金斯莱•沙克尔说,在这样的年代,可以在晚饭后闲谈已经很只得珍惜的事了,而眼下他们甚至很享受地喝起了咖啡,所以可以说是相当的奢侈。
“愿上帝保佑我们不要落到那个可怕的女人手里,否则没等食死徒占领魔法部,她就会像个蛀虫一样把我们弄空掉。”唐克斯大声感叹。
“我说不会是她,这女人没有什么好口碑——”卢平加入了他们的谈话,“相比之下,你们的直接上司——鲁弗斯•斯克林杰更有希望——”
“这样吗?我看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老斯克林杰是个暴躁的人——”唐克斯若有所思的说,可卢平像是故意一般并不接过话茬,“——佛洛伦斯,你也说说——你觉得可能是谁——”唐克斯只好转移了对象。
“我知道公众希望的是谁——阿不思•邓不利多——可惜他永远对名利场不感兴趣——”佛洛伦斯调着说,金斯莱•沙克尔向她走近了。
“可以邀请你出去走走吗?”他给她使了个眼色,瞟了一眼沉默的卢平。
“为什么不呢?”佛洛伦斯挽住他伸来的手,“今晚难得是一个空闲的好时候啊——我打赌你还没有领略过埃尼诺曼的月光——”
“没错——”
金斯莱很绅士的陪着她出去,当夜的黑色面纱轻轻拂上他们的背影时,他感到手上骤然一松,原来佛洛伦斯已经把手臂抽回去了。很可惜,今晚没有月亮,看起来星星也非常少,这似乎预示着明天将不会是个晴朗的日子。他们在黑色的树林里停下了。
“对不起,”佛洛伦斯说,”金斯莱,我想我们出来不过是为了唐克斯——对吧——她确实到了恋爱的年龄了。”
“对,没错,可另外一部分也是为了我自己——佛洛伦斯——我明天就要到麻瓜的世界去工作了——”金斯莱苦涩的说。
“这么快吗?我还以为福吉下台了,就会改变对你的任命呢——可你你还是要走——”
“不,事实上是我自己申请的——去保护麻瓜的首相——彰显我们巫师的友好和责任——我们是愿意为我们的错误而承担一切的——这很光荣——”他说。
“你会去很长时间吗?我们大家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你吗?”佛洛伦斯感觉到这男人说的话掺杂了那么一点言不由衷。
“只要你召唤,我就回来,除非我死了——”在黑暗中金斯莱抓住了她的手,并且握得很紧,他手心的温度让她的心微微蒙上了一层恐惧,“我上次说的事,你还是那样坚决吗?不给我机会吗?”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小姐,不要这样残酷的折磨我,你的爱情会让我更加坚决的活下去——”
“对不起——金斯莱——如果我接受了那么对于我们两个人都将是更为残酷的折磨——甚至会牵扯到更多的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正深爱着另一个人,我将用尽我这一生的力量去爱他——我的爱让他坚强的生存着——就像他也是我的力量源泉一样——我们甚至有一个孩子——我多么渴望陪在他身边——看着他慢慢长大——长成和他父亲一样——那么勇敢、执着、睿智的人——可我不能——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
金斯莱没有说话,可是他的手开始颤抖了,接着她感觉到了一个强烈无比的拥抱,她分明察觉到这铁一样的男人哭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到她的鬓角。
“——所以——对不起——这就是我的原因——”
“如果你召唤我,我还是会回来的,只要我活着——”金斯莱离开了她,留下了这句话。
——请上帝降罪吧,于我这颗罪恶的心——
佛洛伦斯觉得自己软弱无力。
她的额头在这个时候发疯似的疼起来了,她才迈出一步,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夏夜的风在她耳边呼呼直响,然后她摔倒在干燥的草地上。头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甚至连坚硬的草根扎进肉里都要比这痛苦好受些。于是她抡起胳膊,拼命向地面砸去,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起来了。
“停下来——”一个深沉的声音说,却又是那么真实。
她一下子大哭起来了,抓住给她力量的人说,“我活该受这样的痛苦——”
“不是这样的——亲爱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说,他把披风解下来裹在她身上,扶着她朝屋子走去。他们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唐克斯要出去。
“我先回去了——佛洛伦斯——谢谢你的咖啡——”她情绪低落,并没有注意到佛洛伦斯的情况也没有比她好多少。
“佛洛伦斯,你这是怎么了?”唐克斯走后,卢平似乎才缓过神来,“需要帮助吗?”他情绪也不是很好。
“她的情况不太好——”斯内普说,“可是你的情况好像也不是很好啊——”
“不,西弗勒斯——我很好——你知道——还没有到月圆的时候——如果不介意我也要走了——”卢平很不自然的笑了,他朝他们点点头,沿着刚才唐克斯走过的地方离开了埃尼诺曼。
“你应该回到你的房间里躺下来——我来给你配除咒剂——”斯内普很无奈的对佛洛伦斯说,“也许那样会好一点——”
斯内普把她送回房后就开始配制除咒剂,事实上他相当不喜欢这东西,他一向不相信有那么好的药剂既能除掉咒语的痛苦又没有一点儿副作用,这简直和天上掉馅饼一样纯属自欺欺人。这有点儿像我们今天感冒了去买药,便宜的药,要么作用不明现要么对肝功能有威胁;有的药倒是药效很好,只可惜价格也是很令人感叹的,总之,金钱和药效不可兼得。而在这里,斯内普怀疑,除咒剂在除去佛洛伦斯的痛苦的同时,早已毁坏了她的健康,甚至让她的头疼的毛病变本加厉。这简直是恶性循环,但现在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两个小时之后,斯内普拿着一只高脚杯回来了,小半杯绿色的液体在他的手里晃荡。可是佛洛伦斯似乎睡着了,大概是痛得麻痹了。
“西弗勒斯——”
他才刚刚在她床边坐下,就听到她的轻语,她茫然的伸出一只手,等着他把杯子给她。房间里的灯光不甚明亮,这让她看起来更加病态。
斯内普把除咒剂给了她,她就像得到救命稻草一样高兴,眼中满是希望。
“你好一些了?”等她喝完了之后,斯内普才问。
“是的——”
他虽然听到了这样的回答,但是他的心完全没有理由安定。
“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喝这东西吗?”佛洛伦斯笑着说。
“我不想知道——”斯内普回答,他心中早已经猜到大半。
“是因为——我以为这东西可以除掉那邪恶的灵魂——可是这都是骗人的——原来没有什么可以打败灵魂——”她大声说,“除了死亡——可是我不想死——我害怕死亡——你说的没错——我收到了黑魔王灵魂的影响——我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这些话听着让斯内普觉得心痛,他曾保证不让她孤单,他宁愿代替她接受这命运,可是又有什么魔法能把人生的轨迹置换呢?原来他早就已经食言了。
“让我吻吻你——”他温柔的说,佛洛伦斯顺从的把头贴在他的胸口。
“如果我是这样死去那倒还不错——”她突然这样说。
“只要你喜欢——”斯内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