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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我爱你再见》——完结了完结了!!

本主题由 Raphael 于 2008-1-12 09:38 PM 设置高亮
第20章   第二次伤害和承诺

布罗克代尔桥倒塌——博恩斯夫人——西部可怕的食死徒暴乱——天知道还要发生什么——
福吉下台成了毫无悬念的事情,就像一部滥片才一播出就被人猜到了结局。在当下的情形,没有人同情他,就连他昔日忠诚的伙伴、强干的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也不例外。
“她当然会这样——因为福吉走了,她也将是部长候选人之一。”金斯莱•沙克尔说,在这样的年代,可以在晚饭后闲谈已经很只得珍惜的事了,而眼下他们甚至很享受地喝起了咖啡,所以可以说是相当的奢侈。
“愿上帝保佑我们不要落到那个可怕的女人手里,否则没等食死徒占领魔法部,她就会像个蛀虫一样把我们弄空掉。”唐克斯大声感叹。
“我说不会是她,这女人没有什么好口碑——”卢平加入了他们的谈话,“相比之下,你们的直接上司——鲁弗斯•斯克林杰更有希望——”
“这样吗?我看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老斯克林杰是个暴躁的人——”唐克斯若有所思的说,可卢平像是故意一般并不接过话茬,“——佛洛伦斯,你也说说——你觉得可能是谁——”唐克斯只好转移了对象。
“我知道公众希望的是谁——阿不思•邓不利多——可惜他永远对名利场不感兴趣——”佛洛伦斯调着说,金斯莱•沙克尔向她走近了。
“可以邀请你出去走走吗?”他给她使了个眼色,瞟了一眼沉默的卢平。
“为什么不呢?”佛洛伦斯挽住他伸来的手,“今晚难得是一个空闲的好时候啊——我打赌你还没有领略过埃尼诺曼的月光——”
“没错——”
金斯莱很绅士的陪着她出去,当夜的黑色面纱轻轻拂上他们的背影时,他感到手上骤然一松,原来佛洛伦斯已经把手臂抽回去了。很可惜,今晚没有月亮,看起来星星也非常少,这似乎预示着明天将不会是个晴朗的日子。他们在黑色的树林里停下了。
“对不起,”佛洛伦斯说,”金斯莱,我想我们出来不过是为了唐克斯——对吧——她确实到了恋爱的年龄了。”
“对,没错,可另外一部分也是为了我自己——佛洛伦斯——我明天就要到麻瓜的世界去工作了——”金斯莱苦涩的说。
“这么快吗?我还以为福吉下台了,就会改变对你的任命呢——可你你还是要走——”
“不,事实上是我自己申请的——去保护麻瓜的首相——彰显我们巫师的友好和责任——我们是愿意为我们的错误而承担一切的——这很光荣——”他说。
“你会去很长时间吗?我们大家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你吗?”佛洛伦斯感觉到这男人说的话掺杂了那么一点言不由衷。
“只要你召唤,我就回来,除非我死了——”在黑暗中金斯莱抓住了她的手,并且握得很紧,他手心的温度让她的心微微蒙上了一层恐惧,“我上次说的事,你还是那样坚决吗?不给我机会吗?”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小姐,不要这样残酷的折磨我,你的爱情会让我更加坚决的活下去——”
“对不起——金斯莱——如果我接受了那么对于我们两个人都将是更为残酷的折磨——甚至会牵扯到更多的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正深爱着另一个人,我将用尽我这一生的力量去爱他——我的爱让他坚强的生存着——就像他也是我的力量源泉一样——我们甚至有一个孩子——我多么渴望陪在他身边——看着他慢慢长大——长成和他父亲一样——那么勇敢、执着、睿智的人——可我不能——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
金斯莱没有说话,可是他的手开始颤抖了,接着她感觉到了一个强烈无比的拥抱,她分明察觉到这铁一样的男人哭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到她的鬓角。
“——所以——对不起——这就是我的原因——”
“如果你召唤我,我还是会回来的,只要我活着——”金斯莱离开了她,留下了这句话。
——请上帝降罪吧,于我这颗罪恶的心——
佛洛伦斯觉得自己软弱无力。
她的额头在这个时候发疯似的疼起来了,她才迈出一步,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夏夜的风在她耳边呼呼直响,然后她摔倒在干燥的草地上。头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甚至连坚硬的草根扎进肉里都要比这痛苦好受些。于是她抡起胳膊,拼命向地面砸去,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起来了。
“停下来——”一个深沉的声音说,却又是那么真实。
她一下子大哭起来了,抓住给她力量的人说,“我活该受这样的痛苦——”
“不是这样的——亲爱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说,他把披风解下来裹在她身上,扶着她朝屋子走去。他们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唐克斯要出去。
“我先回去了——佛洛伦斯——谢谢你的咖啡——”她情绪低落,并没有注意到佛洛伦斯的情况也没有比她好多少。
“佛洛伦斯,你这是怎么了?”唐克斯走后,卢平似乎才缓过神来,“需要帮助吗?”他情绪也不是很好。
“她的情况不太好——”斯内普说,“可是你的情况好像也不是很好啊——”
“不,西弗勒斯——我很好——你知道——还没有到月圆的时候——如果不介意我也要走了——”卢平很不自然的笑了,他朝他们点点头,沿着刚才唐克斯走过的地方离开了埃尼诺曼。
“你应该回到你的房间里躺下来——我来给你配除咒剂——”斯内普很无奈的对佛洛伦斯说,“也许那样会好一点——”
斯内普把她送回房后就开始配制除咒剂,事实上他相当不喜欢这东西,他一向不相信有那么好的药剂既能除掉咒语的痛苦又没有一点儿副作用,这简直和天上掉馅饼一样纯属自欺欺人。这有点儿像我们今天感冒了去买药,便宜的药,要么作用不明现要么对肝功能有威胁;有的药倒是药效很好,只可惜价格也是很令人感叹的,总之,金钱和药效不可兼得。而在这里,斯内普怀疑,除咒剂在除去佛洛伦斯的痛苦的同时,早已毁坏了她的健康,甚至让她的头疼的毛病变本加厉。这简直是恶性循环,但现在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两个小时之后,斯内普拿着一只高脚杯回来了,小半杯绿色的液体在他的手里晃荡。可是佛洛伦斯似乎睡着了,大概是痛得麻痹了。
“西弗勒斯——”
他才刚刚在她床边坐下,就听到她的轻语,她茫然的伸出一只手,等着他把杯子给她。房间里的灯光不甚明亮,这让她看起来更加病态。
斯内普把除咒剂给了她,她就像得到救命稻草一样高兴,眼中满是希望。
“你好一些了?”等她喝完了之后,斯内普才问。
“是的——”
他虽然听到了这样的回答,但是他的心完全没有理由安定。
“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喝这东西吗?”佛洛伦斯笑着说。
“我不想知道——”斯内普回答,他心中早已经猜到大半。
“是因为——我以为这东西可以除掉那邪恶的灵魂——可是这都是骗人的——原来没有什么可以打败灵魂——”她大声说,“除了死亡——可是我不想死——我害怕死亡——你说的没错——我收到了黑魔王灵魂的影响——我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这些话听着让斯内普觉得心痛,他曾保证不让她孤单,他宁愿代替她接受这命运,可是又有什么魔法能把人生的轨迹置换呢?原来他早就已经食言了。
“让我吻吻你——”他温柔的说,佛洛伦斯顺从的把头贴在他的胸口。
“如果我是这样死去那倒还不错——”她突然这样说。
“只要你喜欢——”斯内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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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背叛的心

因为时局动荡的缘故,所以事态发展得飞快,离上次食死徒在西部搞的大暴乱还没有三天,众望所归的鲁弗斯·斯克林杰立即走马上任。他从傲罗办公室主任摇身一变成了魔法部的核心人物。这虽然引起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强烈不满,但是由于她依旧被新政府留任,乌姆里奇夫人马上又变成了斯克林杰的忠实盟友。斯克林杰部长得到了大多数民众的支持,但很明显没有让摄魂怪满意,结果在福吉卸任不到一个小时,它们就大张旗鼓的离开了阿兹卡班,投靠了黑魔王。
“真是糟糕透了——”唐克斯生气地说,”这些恶心的怪物——”
因为阿兹卡班急需守卫,一半傲罗被派往那北海中央的孤岛,剩下的另一半简直要被频繁的战事逼疯掉。他们每五个人被编排成一个小组,轮流处理各种危险的突发事件。每个人情绪都不太好。或许是因为连续加班的缘故,唐克斯的头发都变成了铁灰色。虽然佛洛伦斯觉得粉红色的头发比较适合她,但她自己也累得连指出这一点的心情都没有。
这天的下午,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一架纸飞机猛地冲进了傲罗办公室,差点戳瞎佛洛伦斯的眼睛,还好她及时应变,让飞机一头撞在一大堆文件里,办公室顿时更乱了。
“摄魂怪袭击爱丽思大街三十号”佛洛伦斯径直从遍地羊皮纸上踩过去,捡起那架前头冒烟的小飞机,“立刻增援——”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走?”像被通了电一样,一个傲罗从位子上跳了起来,径直冲进了傲罗专用电梯。
“可我们只有五个人——”佛洛伦斯轻声说,而且在过去的几天里几乎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这是我们的任务,其他的小组也是这样的——”
“不用担心,我可以到我们的总部去找人来。”唐克斯说。她看上去精神恍惚,非常沮丧。
“亲爱的,如果你不舒服,就让别人来,你看上去太糟糕——”佛洛伦斯马上怀疑唐克斯是否真的听见了自己说话,因为她看上去满脸的无动于衷,“等等,这是门钥匙——通往总部的门钥匙——”她几乎是耳语了。
“谢谢——”唐克斯接过佛洛伦斯递过来的一粒小钮扣,“你们尽量撑着,我会很快到的——”
几分钟之后,四个傲罗出现在爱丽思大街三十号,不合时宜的浓雾营造了一种极端怪异的气氛,到处飘散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蒸汽以及一些巨大的风筝一般的黑影。
“那是摄魂怪,它们袭击了麻瓜,我们一定要做点什么——”佛洛伦斯说,但是没有人听得到她的话,他们都被重重的迷雾隔开了。
哗——一阵冷得刺骨的风从她头上划过,就算这是盛夏,也不可能被形容为凉爽。
她甚至感觉到摄魂怪肮脏的黑袍是从她的头发上刷过去的,这种想法立刻让她后悔了,因为似乎正是这个念头把那些可怕的巨大黑影吸引到她身边来的,尽管她并没有因为这而感到有多么的快乐,但似乎摄魂怪们太饿了,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呼神护卫!”她在迷雾和黑影的包围中竭力回忆某些快乐的东西。
——在多年之前,她被当成埃尼诺曼家的宝贝宠爱的时候。
——和海伦一起登上霍格沃兹特快列车的时候。
——在十四岁的时候,妈妈送了她第一件礼服的时候。
——在那个圣诞节,那个该死的人还没有出现的时候。
从她魔杖里冲出的巨大银色身影给了一个摄魂怪狠狠的一肘,让它在虚空中摔出很远。但是这种难缠的可怕生物又再度聚集,它们的意志力和它们给人的恐怖感觉一样强烈。
“呼神护卫!”她再次回忆着,但愿她能找得到那些快乐的东西吧——
——西弗勒斯第一次把她带出死亡阴影的时候。
——她第一次在西弗勒斯的课上和他针锋相对的时候。
——在毕业的舞会上,西弗勒斯远远看着她而并不邀请她的时候。
——在她决定远行,而西弗勒斯决定默默承受的时候,糟糕,这似乎算不得什么愉快的念头吧,可是它似乎又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了。
摄魂怪的身影淡了一点。
——还有,她告别跋涉颠簸,再次出现在西弗勒斯面前的时候。
——她拿着他给的第一朵玫瑰的时候。
——他们沐浴在星光下的时候。
——阿历克斯诞生在人间的时候。
“呼神护卫——”
她一定是得到了上帝的怜悯,突然有个人冲过来了。
“呼神护卫——”那个人和她一同喊着,摄魂怪散开了。
“你还好吧!佛洛伦斯!”是唐克斯,“我找到了几个人——他们在那里——我们去帮帮他们——”她表情严肃地说。
“好。”佛洛伦斯有了一种虚弱的感受,她的脊背上满是冷汗。
东边地天空出现了一道红色地火花。
“有人找到被袭击的麻瓜了——但愿我们没有太晚——”唐克斯说。
于是她们朝火光射出的地方跑去,跑了几步,佛洛伦斯被什么绊了个踉跄。
“这是什么?”她大声说。
“是个孩子,摄魂怪吸走了她的灵魂——”
她们沉默着加快速度,幸好,她们赶到的时候,那些麻瓜还是活着的。
“他们还好吧——”佛洛伦斯送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好?”守在麻瓜身边的爱米琳·万斯回答,“他们撑不了多久了——要是还这样下去的话——”
莱姆斯·卢平和德达洛·迪歌穿破雾气跳了进来。
“太好了,你们找到他们了——”卢平说,佛洛伦斯没有注意到唐克斯的脸色更差了。
“这样不行——摄魂怪又来了——”唐克斯颤抖着说。
“给我门钥匙。”佛洛伦斯说。
“什么?”
“那颗纽扣——门钥匙——”她从唐克斯手上夺过纽扣,塞到爱米琳·万斯手里,“带这些麻瓜回到埃尼诺曼去,他们在那里更安全——”
“哦,好的——谢谢——”爱米琳用左手握住两个麻瓜的手指尖,和他们一同消失在这片诡异的世界中。
“现在我们来大干一场——” 德达洛·迪歌大喝道。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银白色的光芒简直就要爆炸了。
————————————

结束了,就着样结束了,佛洛伦斯望着摄魂怪消失的天空,雾气变薄了,像是一层日光下的纱,就像旧时贵妇人喜欢用来遮阳的那种。这雾轻轻一拨就退却了,无比轻松,然而先前它们还是那么狰狞地妄想吞没全世界。如果这就是人的命运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它不是,人的生命太难以琢磨,你轻轻一碰,希望把它拨入一条自己喜欢的轨迹,却殊不知,正是这一碰,错落了机缘,使得自己又陷入另一个地狱。
“你在看什么,佛洛伦斯?”唐克斯说,显露出来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
佛洛伦斯低下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唐克斯问。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我还是喜欢它们原来的样子。不能变回去吗?”
“恐怕很难。”唐克斯表情黯然。
“也许并不是很难。”卢平突然说,他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了。
“我们回去吧,现在是记忆注销员的事了。”唐克斯说,“我猜他们会很忙的。”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回到埃尼诺曼庄园,佛洛伦斯觉得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但她并不知道有什么正在等待他们,他们就像平常那样踏入厅堂,可是那气氛却不对了。
“那是什么?”她的思想和她的脚步一起停滞。
有什么东西停放在客厅里,那东西她应该是认得的,但是她现在需要别人来告诉她。
“那是尸体——谁死了——”唐克斯跑过去。
那不是真的,佛洛伦斯在心里祈祷。
可是确实有人死了,爱米琳·万斯,还有两个麻瓜。
“我在门口发现了他们——”穆迪沉闷地说,“还有黑魔标记——不过我把它清除掉了——不能让别人注意到这里——万斯大概是想送两个麻瓜出去——结果在门口遭遇了食死徒——”
食死徒,他们要的人不是爱米琳,佛洛伦斯心里很清楚。
“你还要解释吗?埃尼诺曼!” 德达洛·迪歌怒吼着,“是你把门钥匙给了她,这么巧门外就有埋伏——你敢说你完全不知情吗?”
“我的确不知情——”佛洛伦斯淡定地说,但是她不能肯定西弗勒斯是不是也不知情,她不能相信是那样的,可是她又不能控制自己那么想。
“或许是别人透露了什么。”唐克斯说。
“你是说——”
“没有证据我们就不能下定论——”穆迪低吼了一声。
门这时被扣响了。
“我去开门——”卢平说,几分钟以后,他们听到他说,“西弗勒斯,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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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不曾忘记

斯内普跟在卢平之后走进来了,可是佛洛伦斯发现在这一瞬间这竟然是自己最害怕看到的场景了,这种没来有的恐惧感之所以强烈正是因为它来得太迅猛却没有原因,她努力的克制自己,因而那种不自信的痛苦只是在她脸上闪现了一秒钟,但是就只是这么短的时间,西弗勒斯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脸上于是也有了一瞬间的变化,一瞬间的欲言又止。
“这是怎么了?”斯内普转移了自己的视线,毫无表情地看着客厅里的尸体说。他太轻易就控制了自己的惊诧,以至于所有的人都为此微微蹙眉。
“爱米琳死了。”卢平严肃的说,“就在不多会儿,在这门外。”
“可我——并没有看到黑魔标记啊——”斯内普皱着眉说。
“那是因为它被清除了——被这好天气所包庇了——就像人也会被假面具包庇起来一样——”德达洛·迪歌阴沉地说。这句话带来的是吓人地沉静,所有的人都为此而震惊。
“分析得很对——”斯内普冷冷地讥讽。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重要的情报吗?那我真是太吃惊了!”德达洛·迪歌尖刻地说,
“对不起——西弗勒斯——”卢平试图降低德达洛·迪歌地攻击性,“他不是那个意思——”
“莱姆斯,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德达洛·迪歌的肩膀因为愤怒而耸立起来,就像一只准备攻击的豹子,”这个人,并不是诚心诚意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上次是博恩斯夫人——这次是爱米琳·万斯——他似乎想帮助神秘人把我们各个机破——”
“冷静——迪歌——”卢平再次试图让他冷静一些,但是失败了。
“——也许下一个死的就在我们之中了——埃尼诺曼——你——我——一个一个死掉,真是光荣啊——我们没有死在那魔头手上——却被你解决了——”迪歌把魔杖抽出来对着他了,一道红光没有预兆的冲出来向斯内普射去。
“够了——”
水蓝色的光泽把这光包裹击落。佛洛伦斯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你帮他吗?埃尼诺曼?”迪歌瞪着眼吼着。
“你不能随便在这里伤人。”佛洛伦斯把魔杖插回了口袋。
“我是在为她们报仇——”
“可你的大脑里也许不知道,这是在我家。”佛洛伦斯扬起了一边眉毛,“我说了算。”
“他是叛徒。”迪歌放下魔杖,喘着粗气说。
“不好意思——难道说你有什么证据——以至于我在你眼中这么不堪——”斯内普讥讽的俯下身,“似乎你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我害死了她们——迪歌先生——”
“对不起——西弗勒斯——你不要介意——他太冲动——”卢平温和地说。
“他一向如此,可我不是你,卢平,我不太喜欢原谅。”斯内普尖刻地回答,他用言语和表情告诉他,他是非常介意地,“迪歌先生,请你明白,我不是受雇于你,甚至不是受雇于凤凰社——你们那么引以为豪的组织——我之所以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邓不利多的要求——所以——我大概没有什么义务向你报告黑魔王的一举一动——”
迪歌似乎气坏了,他满脸通红地说不出话来。
“没错——他说的没错——”穆迪的右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斯内普的情报是直接递交给邓不利多的,而且没有谁能保证他会知道全部的情报——我们大家还是不要再做这么无谓的争执了——”
“我同意。”卢平说,于是他走出了客厅到那个小角落待着去了,唐克斯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发呆。
“埃尼诺曼,我想把他们埋到地里去,死人总应该有自己的去处,你不介意我把他们埋在这里吧。”穆迪说。
“当然可以,这也是我可以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于是她和穆迪一起把三具尸体弄出房子,往庄园后面的树林里去了。
穆迪在树林里挖了三个大坑,把尸体降下去之后,用土堆出三个小坟包:“不能给他们立墓碑了,但这样,总比做孤魂野鬼强。”
“他们会得到安宁的,我们会为他们报仇。”佛洛伦斯轻声说。
“报仇?你真的希望这样吗?”穆迪突然问。
“当然——先生——”
“你不曾后悔吗?我还记得十几年之前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哪里——我本来希望你不要卷进这样的事来——但是你还是卷进来了——看来命运是我们很难以改变的——”
“可是您救了我,先生。”佛洛伦斯温和地说,“至少你已经给了我改变的机会了,是我自己选择卷进这场战争的。”
“我可不敢打赌,到底哪样会更好。也许我不救你,你还不会向现在这样痛苦——”穆迪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
“可是,”佛洛伦斯却很不甘心地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无论我现在是怎样痛苦,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我愿意自己来承受;至少我和他不一样,选择制造痛苦,让别人去承受。”
穆迪的背影顿了一顿。
“你确实和你的父亲不一样。”他说。

佛洛伦斯回到房子里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她径直上到二楼,推开卧室的门,斯内普果然在这里。
“你光明正大的进来了,不怕被别人看见吗?”她笑着说。
“我想这房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除了我们两。”斯内普回答。
“我以为你会发怒。”
“你说什么?”
“别假装不明白我的话,我以为你听到那些指责会无法忍受,所以我很害怕。”
斯内普总算露出一点饶有兴趣的表情了。
“害怕?你害怕什么?”他用魔杖把房门锁上了,“这世界有什么会让你这样害怕?”
“我害怕的是你真的是导致这两起死亡事件的重要因素。”佛洛伦斯说。
斯内普把她拥入怀里,他厚重的声音在她耳畔低旋。
“事实上,恐怕是的,一定程度上是的。”他说,“如果我可以早已些得到情报,博恩斯夫人就不会被杀了,黑魔王亲自动手,我没有办法阻止。”
“我理解——邓不利多也理解——”佛洛伦斯微微笑着。
“但是另一个指控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继而抱怨。
“你当然不必承认。”现在佛洛伦斯的心终于安定了,听他这么说话似乎已经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一件事了,“因为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会到这里来,我想他们恐怕根本不是要伏击爱米琳·万斯,如果是那样,我却要感谢上帝,死的人是她了。”他说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
“你确定不要用吐真剂吗?”
“是的,我确定——这样令人不快的小问题我来替你解决”
“你真是善解人意——”
“别这样——西弗勒斯——这是在白天——会有人看见——”
“没关系——天就快黑了——而且这里只有我们——”


礼拜二,天气闷热。
这是中午,伦敦的大街上没有什么人,闲着的人都选择在家中小憩,上班族则是躲在冷气十足的街边快餐店里构想自己的未来。但是这时候,有一个女人,在街上闲逛,她一个人已经走了许多个小时,走过了这都市的许多街道和商铺,没有在街边任何一家咖啡小馆或者店铺停歇,最后她终于在唐宁街十号——麻瓜首相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这女人穿着是够奇怪的,这么热的天气,她居然穿着倒脚的黑色长裙子,活像是从中古的油画中爬出来的。
“您好,有什么事情吗?”在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犹豫之后,这女人摁了门铃,门开了一个缝,有个中年妇人探出头来。
“您好,这是首相先生的府邸吗?”那女人有很好的教养,她朝门里微微躬身微笑。
“是的,请问你有何贵干?”妇人说,她上下打量着来客,这女人可真是奇怪啊,这副打扮。莫非是企图刺杀首相的异教徒吗?想到这里她突然紧张起来了。
“请别这么紧张,夫人。能帮我给金斯莱·沙克尔先生稍个信吗?”她仿佛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稍信?”
“是的。”她递给妇人一张材质奇怪的纸。
“请问你的名字。”妇人谨慎地说,他怎么知道这纸包着的是信,而不是什么致命病毒或者是其他更加危险的东西呢。
“佛洛伦斯·埃尼诺曼。”那女人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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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再见,我爱。

佛洛伦斯回到埃尼诺曼的时候已经是落日时分了,今天天气很好,有着夏天里非常罕见的凉爽。夕阳微悬,即要落下。美丽的光辉普照众生,对她长久以来设防的心亦不失眷顾。似乎正是因为这样,哪怕局势紧迫,压抑紧张的气氛依旧紧锁在这空气中,她也不曾像现在这般获得内心的平静和安宁。无须去追究这样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但凡那些另人困扰的事情,今天她都不愿意去想。
在最近的很长时间,她都不曾拥有这样的心境,在短短的时间里似乎一辈子的记忆都从每个微微可见的角落里,慢慢涌来,像一些温暖的水湿润着她内心某些干涩的地方。今天她一度想起自己的母亲来,于是在晚饭之前她特地地道书房去,把很久之前完成的母亲的画像挂在一面空白的墙上,这副画和这所房子里任何的其他的画像都不同,它没有那么重要的物质价值,但是在她而言,它的价值又是别的任何的东西都不能及的,这金发的美丽女子所代表的就是她这一生梦寐以求的那种幸福、平淡以及无比的安全感。
之后她走下楼到餐厅里,莫丽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今天很多人会来总部。
“你真勤劳,夫人。”佛洛伦斯走过去亲了亲莫丽的面颊。
“你怎么了?亲爱的,你看起来不同寻常。”莫丽略带惊奇地说。
“我很好——这个汤看起来非常的美味——这让我想起我的妈妈来了——我非常小的时候也喝过这样美味的东西——”佛洛伦斯看着一个大锅里的白色浓汤说。
“埃尼诺曼夫人一定不常下厨对吗?”
“我不是说她。”
“啊——亲爱的——你说什么——”莫丽不解地抬头。
“啊——是的——她的确不太下厨——”佛洛伦斯改口说,这个时候唐克斯进来了,于是莫丽没有让她继续解释下去。
“唐克斯——亲爱的——你的脸色真不好啊——要点咖啡吗?”莫丽紧张地说。的确唐克斯看上去灰蒙蒙的,仿佛整个人都褪了色。所以莫丽不等她答应,就开始忙活起来,她让一壶咖啡在一瞬间冒了气,接着它自动地倒了两杯出来,随着莫丽的魔杖一挥,两只杯子降到了佛洛伦斯和唐克斯的面前。
“你们两个都该提提神,傲罗可不是什么轻松过人的工作,每个人都精神紧张。”
“我们去那边。”佛洛伦斯说,她和唐克斯走到餐桌边坐下,“莱姆斯呢?”
“抱歉我不知道。”唐克斯不自信地说,”我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来。”
“我猜他一定会来的,”佛洛伦斯神秘地笑了笑,“因为你来了,所以他也会来的。”
唐克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佛洛伦斯注意到她的脸上稍稍有了一点色彩。她们这样坐着喝咖啡,一直到人来得差不多了。
“今天怎么样?”莫丽吻了吻刚刚坐下的韦斯莱先生。
“不妙,奥利凡得失踪了。”亚瑟回答,他推推眼镜,抖抖肩膀,似乎这样就可以抖掉所有得不顺心。
“天啊——他难道是——”莫丽不敢置信地说。
“那还用说——”德达洛•迪歌在韦斯莱先生左边的一个位子上揉着本来就乱七八糟地头发,“他肯定——”
“我不这么认为,他也有可能是自己走了,他太有名气了,在这个时候自保比什么生意都强。”卢平果然来了,他坐在德达洛•迪歌的左边。
再左边的是比尔•韦斯莱和疯眼汉穆迪。
“现在对角巷很危险吗?”莫丽担心地说。
“妈妈你不用那么担心,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而且乔治和弗雷德比你想象的要精明得多。”比尔微笑着安慰他的母亲,他说话时带着淡淡的幸福感,这种感觉佛洛伦斯很熟悉,是一种爱情的独特赐予,她知道比尔正和一个漂亮的法国女孩恋爱,而且好像已经有了结婚的打算。
“有斯内普在,我可不敢这么放心,那家伙——”德达洛•迪歌说。
“迪歌,你不应该这么说。”卢平责怪他,“西弗勒斯是我们这一边的,我相信他。”
“莱姆斯,反正我不相信他,他有前科。”
“迪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亚瑟说的话让卢平大吃一惊,却让迪歌笑了起来,“你别忘了,奥利凡得的事情,现场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我猜也不能排除他是被我们的人带走的,或者说是假装是我们的人。”
“可我还是相信邓不利多的判断,他那么相信他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他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你怎么觉得,阿拉斯托?”卢平温和地说,一面很有礼貌地询问穆迪的意见。
“我也相信邓不利多,”穆迪说,“那么你呢?埃尼诺曼?你觉得是怎么样的?”
“我觉得亚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佛洛伦斯说着,她感到穆迪那只有魔法的眼睛盯着她不放,“邓不利多当然是智慧超群,但是我们不能保证什么。”
“别再说这种让人讨厌的事了,看在上帝的分上。”莫丽心烦意乱地分发盘子,手忙脚乱地甚至摔破了两个。
“那么就这些人吗?我们还有没有别的人没来?”亚瑟扫了一眼对面空着的凳子。
“好像金斯莱会来吧。”莫丽说,她使劲想了想,最后肯定地说,“没错,他今天稍信来说回来吃晚饭。”
“他得到准许可以离开工作岗位了吗?”穆迪说。
“我并不清楚,别这么瞪着我,我说他来也是有原因的。”莫丽不满地说,朝佛洛伦斯微微眨了眨眼,“你说是吗?”
“我不得不说,这样非常的不负责任。”穆迪说,“他把麻瓜首相的安全置之不理。”
“金斯莱是明事理的人,我想一定有他非来不可的原因。虽然这样是很不好,但我想等会儿我和亚瑟可以到唐宁街附近去看看。”卢平说。
“说的没错。”
“那么我可以代替亚瑟在这里值班。”莫丽也说,“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我可不敢打赌。”穆迪不满地说。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金斯莱•沙克尔才出现在埃尼诺曼,他形容略有消瘦,风尘仆仆。
“你好,佛洛伦斯。”他温柔地说。
莫丽忍不住笑了起来。
“您好,沙克尔先生,您来,我真高兴。”佛洛伦斯站起身。
“去吧,亲爱的。”莫丽在她旁边笑声鼓励,金斯莱有些尴尬。佛洛伦斯朝他走去,伸出一只手。他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它。
“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谈谈。”佛洛伦斯说。
“好的,我很乐意。”他快乐地说。

同样是在这个时候,在另一个地方,却有着一颗不快乐的心。
霍格沃兹,地下教室,斯内普的书桌上,摊着一张羊皮纸,纸上的字迹因为被反复折叠而变得有些模糊了。
“不管您是否允许,我已经自作主张要去做一件事。请在今晚十点半到埃尼诺曼,您务必要来,情不要让我做的事情失去意义。”
署名是F•埃尼诺曼。
他不清楚她所指的事情是什么,当然也不知道所谓的意义又是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让他这么费解。自作主张,这可以算是她的家常便饭了,不论是在什么时候,她总是会有一点惊人的想法。但实际上,她是否自作主张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自作主张通常是伤害自己。光想到这一点就足够让他觉得不快乐了。所以,他决定还是去一趟,以防这傻女人做出什么太危险的事情来,他或许应该带上粪石什么有奇效的解毒药。
十点半,按照她的“指示”,他准时到达,扣门,开门的是莫丽•韦斯莱
“斯内普教授?”她疑惑的问,“怎么,您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主人。”他特别强调了主人这个词,莫丽只得很无奈的让他进去。
“恐怕现在佛洛伦斯不能见你。”莫丽说,她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脸上突然洋溢起一层少女般的桃色,“她和金斯莱上去很长时间了。”
“金斯莱•沙克尔?”他阴沉的问。
“是的,我们认识的有几个金斯莱?况且我觉得和她相配的也只有他了。”莫丽得意地说。
斯内普根本不想听她说下去,他径直上楼。
“——斯内普教授,你不能上去,这样很不礼貌——您不能打扰他们——”莫丽很勇敢地挡在了他的面前,严厉地职责他。
“请您让开,夫人——”他几乎是从鼻子里说出这几个字的。
“哦——不行——教授——或许你可以在这个时候来杯咖啡——”莫丽还没有说完,突然楼上传来的巨大轰响声让她惊得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让开——”斯内普顾不得礼貌了,他推开韦斯莱夫人冲上楼去,他有不祥的预感,非常强烈。
“我和您一起去,教授——”莫丽开始惊慌了。
斯内普飞奔到二楼,漆黑一片,看来他们不在这里。
接着又是一声轰响!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三楼,也不是。
第三声轰响。
四楼,书房,他可以肯定。
“佛洛伦斯!”
斯内普冲到书房里去了,他的轻车熟路让莫丽吃惊不已。等她也冲到书房里的时候,那里面的场面让她吓坏了。佛洛伦斯拿魔杖指着金斯莱,金斯莱退缩在墙边,肩膀已经受伤了。
“这是怎么回事?”莫丽不敢置信地捂着嘴,”佛洛伦斯——”她想到佛洛伦斯身边去,佛洛伦斯却向她发射了一道绿光。要不是斯内普把她往边上一推,恐怕就没命了。
“这是为什么?”金斯莱痛苦地问,他迟迟不肯拔出魔杖来攻击,他心里的痛让他地躯体麻木了。
“很不幸,我把这些讨厌的人招来了,看来我要一个人对付你们三个了。”佛洛伦斯脸上露出一种欢快的表情,好像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一般。
“佛洛伦斯——”斯内普轻轻唤着她的名字,他这才明白她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扮演叛徒的角色,为他解决那令人不快的“小问题”,以换取他在这个正义集团里的稳固地位?不,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她那自己的生命来冒险,去做任何事情。这场戏再这么演下去,她会死的。
“住口——”佛洛伦斯突然恶狠狠地吼着,“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破坏了这个完美的夜晚,要么帮我杀了这两个人,要么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父亲——伟大的黑魔王面前——我看厌了,你那自以为是的嘴脸,两边讨好,毫无忠诚可言——”
“你的父亲——伟大的黑魔王——”莫丽颤抖地重复着。
来不及了,要是在她说出这个秘密之前,把这一切归结于一个荒唐的玩笑或者她片刻的精神失常,也许还可以遮掩过去。可是现在,难道真的要他结束莫丽•韦斯莱和金斯莱•沙克尔的性命来保全这个秘密吗?斯内普的魔杖在手中颤抖着,他不能这样做,不能背叛邓不利多的信任,背叛自己,如果那样做,恐怕就是佛洛伦斯也会恨他的。
“没错——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不是这所谓高贵家族的孩子——而是有着斯莱特林最后血液的传人——”她很妩媚地笑了,仿佛是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最后的美丽。斯内普觉得心在痛,“所以以后请称呼我为佛洛伦斯•里德尔!”
“博恩斯死在我父亲手里,我告诉了他博恩斯家的口令——玫瑰鸽展翅——”
“是我给了爱米琳•万斯门钥匙,食死徒早就在这里了,我想要的只是个个击破,把生力军全部除掉——”
“一切的一切——甚至奥利凡得——也是我带走的——亚瑟说的很对——要不是熟悉的人怎么会没有打斗的痕迹呢?这都是为了我伟大的父亲的伟大事业”
这些话就像毒药一样让金斯莱丧失了战斗力,而佛洛伦斯•里德尔却异常兴奋。
“你准备束手就擒了?”她对金斯莱说,“那很好,向我证明你的爱情,让我拿走你的生命——你不是说可以把性命都给我么——阿瓦达索命——”
绿光像一条毒蛇似的像他冲去,他却全无反应。
“缠绕回旋——”斯内普大声说,他的魔杖里窜出的水蓝色光泽在那毒蛇结束无辜者生命之前拦住了它。
“缠绕回旋——”佛洛伦斯也大吼一声,开始争夺这毒蛇的控制权。
西弗勒斯,放手吧,求求你,让上帝惩罚我的灵魂。
斯内普被她那种眼神震慑了,于是如她所愿,他撤掉了魔杖上的魔法,只是让它保持着先前一样的姿势,绿色的毒蛇便发疯了般向它的主人冲去,再直接不过的进入她的身体。
“不——佛洛伦斯——”金斯莱痛哭着喊。
斯内普也觉得自己快要倒下了,就和她一样。
“夫人,请把沙克尔带出去,通知邓不利多。”但是他那么坚强,就像佛洛伦斯一样,永远坚强,不会倒下去。
“好的——教授——”莫丽从长时间的骇然中转醒了,她抑止不住地颤抖,情况比金斯莱好不了多少。
在他们出去之后,斯内普不能再克制自己,他几乎是扑到那尸体的身边,他甚至不敢说出她的名字,仿佛真正置她于死地的不是那要命的咒语,而是他将喊出的那些字母。
“不能不离开么?你一定要走吗?”
“是啊,我非走不可了——以后再见吧!”
这是多年之前他们曾说过的话,在很多年之前的那个初夏。那个时候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年轻美好,不可侵犯,她应该永远保持那样。可是她现在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动也不动。美好都随着时光而逝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呢?
怅然,他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唯一为他所有的东西已经悄然离去了。这又有多大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样的价值和意志让他失去了自己的挚爱呢?太残忍了,她明明知道这样会带走他的灵魂,可她还是这样做了,难道这样他就能获得幸福吗?
不,永远不会了——这是个牢笼——这个世界因为她的离开变成了囚禁他的苦涩的牢笼。
“美好都随着时光而逝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呢?”他自己吟诵着,从此之后,再也不必再珍惜什么,不必再为谁去抗争。
而后,结束吧!既然你自己选择了。
就像她曾经希望的那样,他默默将她抱在胸前,至少这一次,他实现自己的诺言了。
那么,再见,我爱。

“被摘下的夜玫瑰,
无望于天堂,
那就,
自我破碎;
破碎后的花瓣,
是一地金色余香。”

        全文完

[ 本帖最后由 佛洛伦斯 于 2007-8-28 05:55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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