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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我爱你再见》——完结了完结了!!

本主题由 Raphael 于 2008-1-12 09:38 PM 设置高亮
第14章远在天国的人

睁开眼睛时,佛洛伦斯发现自己身在一片可怕的黑暗之中。周围升腾的寒气像巨大的摄魂怪一般吸取抢夺着她心里的温暖和希望。没有什么比丧失希望更可怕了,但幸好在不远的前方燃起了桔色的光,那就是温暖的希望所在吗?她不无欣喜的朝那光明走去,走得近了,才发现那已经有了一个人了。
“你好?”佛洛伦斯试探着问,但对方并不理睬她 。从背影看,那是一个女人,身材略比她矮一些有一头长到腰际的漂亮金发。那女人背对着她,正把一个托盘放在手边的圆木桌上 ,桌上铺着米色略深些的棉质桌布 ,还有一盏灯,正是给了她希望的光芒的来源。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佛洛伦斯再次问那个女人,那女人立刻转过身来,却不是对着她,就好象她压根就是一团空气似的。
“佛洛尔——” 那女人温柔的开口,这声音让佛洛伦斯(注释佛洛尔是佛洛伦斯的昵称。)一惊 ,仿佛是心中有了什么触动,不,不是触动这么简单 ,她发现自己竟然难以自制的快要流泪了。
“佛洛尔——你喜欢妈妈的蛋糕吗?妈妈加了你最喜欢的草莓汁——”金发的女人继续说 ,声音宛如来自天际的晨钟。
“妈妈——”佛洛伦斯吐出这两个字,向金发的女人靠近了一点儿,桔色的光让那女人的脸沉溺在阴影中不能辨认 。突然有跳跃的脚步声冲破了这气氛,一个小孩儿快乐的穿越黑暗,直接冲进那女人怀中。
“佛洛尔——我的宝贝——”金发的女人一把抱起孩子转过身,“等爸爸回来——我们就来插蜡烛——五根对吗?是的,亲爱的,你五岁了——”
佛洛伦斯一时还弄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景象,就听见敲门声在某个方向炸想响。被唤作佛洛尔的孩子咯咯笑着从妈妈的怀里溜下来,朝声音来源奋力奔去。
佛洛伦斯转身去看那孩子奔跑的方向,门在那里,但竟然是那么的诡异,似乎正在遮挡着它身后无法阻挡的光芒,痛苦得就要碎裂了。而那门后又是什么样的光芒?浓重如同雾气一般,亦透出浓重不祥。
“别开门——求你别开门——”佛洛伦斯的心脏往下沉,接着又抽搐起来,仿佛已有什么人告诉她,在那门的后面潜藏着不可逆转的悲哀和不幸,这些可怕的东西会随着门的打开而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通通吞噬。所以她要阻止那门被打开,于是她去追那孩子,可是却摔倒了,摔在地上,摔得生疼。
等她再次抬起头,眼前的场景突然又变换了,比刚才要真实得多。她才意识到自己刚离开的是一个梦境。
“这是哪儿?”她再次问自己。
纵然是初夏,但坚硬的岩石地面仍让她的手和腿发凉,于是她拾起身边的薄被站起身来,看来她刚才从旁边的床上滚下来了。接着这屋里的一切继而映入眼帘,除了她躺着的一张相当大的床,还有一排高大的橡木书架紧贴着厚实的石墙。窗前让她分不清黑夜还是白昼的黑窗帘低垂着。如果没有猜错,这种风格像极了那位魔药课老师——事实上,她相信,这就是他的房间。
连通着这房间和斯内普办公室的门正紧闭着,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可以听到门那一边传来的说话声:
“——我还是没有能找到埃尼诺曼。”这个声音并不太陌生,“西弗勒斯,如果您看到她还请让她给我一点联系——”
“我会的——您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您确定您不用来一杯安魂酒什么的——沙克尔先生——”这是斯内普的声音。
“不——谢谢您了——西弗勒斯——我得到乌姆里奇夫人的办公室去——又有人把嗅嗅放到她的办公室里去了——她今晚好像要解决这个问题——她对佛洛伦斯也很不高兴——毕竟是魔法部的工作人员——”金斯莱•沙克尔疲惫的说,佛洛伦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重重无奈,突然莫名的多了不安,“我不便多待——”沙克尔又说。
“我想也是——”斯内普的声音里蕴藏着相当的敌意,但似乎沙克尔并没有在意。接着她便听到了椅子在地面拖动和木门轻轻和上的声音,以及某个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偷听,就立刻回到床上躺好,假装碰巧醒了一样。
“你醒了——还挺精神——”斯内普进来之后迅速反手关上门,“果然睡眠对于女人大有好处——”他依旧神情冷漠,甚至比上次他们见面时更加冷酷了。说到这里佛洛伦斯几乎想不起来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了。的确,他们那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难免有距离感。
“您一定知道,您的一个热切崇拜者刚离开!”斯内普说。
“西弗勒斯——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佛洛伦斯确实不能理解,就算是有距离感,但这句话未免也让人太费解了吧。难道是在她与世隔绝的时候,上帝伸手把一切重塑了?眼前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世界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几乎让她不认识。此刻他的眼眉冰冻之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他板着脸给谁看呢?
“就是那位了不起的傲罗——金斯莱•沙克尔——我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斯内普拿了一杯魔药给她,“喝了这个——你会好一点——然后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在背着我的时候——”
佛洛伦斯才喝了一口就被呛住了。
“看来你非常的激动啊——是因为迫不及待吗?”斯内普给了她一个奇怪的微笑。
“你——在胡说什么——拿走你的东西——”佛洛伦斯愤怒地提高声音,把魔药塞回到他手中,斯内普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就出去了。
在之后的数个小时,她不可遏制地在枕头上哭出来,她方才从噩梦中醒来,需要的是有人轻言细语的关怀,而不是冷言冷语的不知所云。
轻言细语,她暗自嘲笑自己,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奢望呢?等她哭够了,带着受伤害的心情睡着了,但即使这样仍然不安稳。还是那个梦纠缠着她不放,那个女人,那个孩子,那扇门以及重重的不祥。最后她便和前一次一样惊叫着醒来了。醒来时,斯内普在身旁。
“别害怕——”他一反常态地说,仿佛浑然已经忘了几个钟头前他还是冷酷吓人的,“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佛洛伦斯脸色惨白,梦里的那个女人,那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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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虽然很love小斯,但他能有好归宿也好。:) :) 呵呵,他还吃醋,

  真难想象。他这人太冷拉! :lol

         希望他们有好结局!: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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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们写完了知道~~~HOHO

话说回来果然Voldy对斯教授的信任是可以无限制的呀,毕竟女婿是半子么……
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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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暮日童话


“我出生在那个叫做安达莫的小村子。那是一个普通的麻瓜聚居地,生活平静、朴素得就和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可以来看得见的小地方一样。我五岁时离开了那里,到了埃尼诺曼庄园。”说这话时,佛洛伦斯终于可以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了。她靠着墙坐在床上,说一会话就啜饮一口手中的安魂酒,她的眼神因为这酒的效力而有些恍惚。斯内普坐在她身旁,正是她故事的最好听众,他的神情丝毫没有倨傲的成分,相反的是一脸郑重得近乎于虔诚,就好象他要把他将听到的一切作为某种奥义来加以理解。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我敢打赌,除了我,没有别人再看重这故事了。”佛洛伦斯突然对着自己所爱的男人自嘲式的一笑,“因为它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命运而已。毕竟在这冷酷的世界,又有多少人真正的爱着别人呢?”她像喝醉了一般举杯,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客人对酌,“然而,这样的寒冷世界却让我害怕——我明白自己并非是你们所想的那么坚强——”
“佛洛伦斯——”斯内普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执拗地打断了。
“安静——听我来讲这故事——很久以前,我四处流浪,把所有的记忆(我的或是别人什么人的)拼凑起来,编成了这个故事,让我们来看看它是不是值得一听——”
“从我的母亲说起,那个叫做苏珊娜的女人说起——苏珊娜•罗曼诺夫,她的家族在这个世纪刚开始的十几年就失去了他们祖先曾拥有的非凡特权,因而他们不得不离开寒冷的故土,漂泊流浪。在冠上里德尔这个姓氏之前,她一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女孩——不,她又是与众不同的——她具备一种奇特的能力,没错,她事实上,是一个女巫,而她和她身边的人并不知道。”
“在遇到里德尔之前,她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奇特能力到底是什么,人们排挤她伤害她仅仅因为她的不同寻常。”佛洛伦斯闭上眼睛,就像此刻她已化身成苏珊娜•罗曼诺夫,在已逝去的舞台上,惊艳而舞,悼念悲欢,“她遇到汤姆•里德尔的时候,他未满四十岁,相貌相当的英俊,举止十分得体迷人。汤姆告诉她不必畏惧那些神奇的力量,非但不需要畏惧,更应该崇敬,因为那是上帝伟大的赐予。他向她传授技艺,慢慢的,年轻的女子爱上了这来自远方的陌生人。我相信,当时他不是那么注重血统——我一直相信血统只不过是他企图挑起纷争的一个幌子而已——于是有一天他们一同走了——”
“他们在安卡多村安了家,母亲是深爱着他的,然而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却不是她可以理解得了的。她至死都生活在被爱的谎言中,即便这谎言根本就是修补拙劣,她也不曾想过要打破现实看看究竟什么是真实。他的身影在东边消失她就以为是她的王子到东方为她寻找宝藏去了——”
“在几年之后,我出生了。然而我知道他不爱我——伏地魔不会爱任何人,如果一定要有所爱的话,那么他爱的只有权力和他自己——所以我也不必爱他,不仅不爱,还强烈的憎恨着。即使我只是作为一个魂器而悲哀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也对他恨之入骨,因为就是他两次毁灭了我的生活——”
“母亲死于我五岁那一年。”佛洛伦斯语气哽咽了,她痛苦的流泪,但如果她可以说出来了,至少说明她已可以面对了,“那一天,恰好是我五岁的生日,在伏地魔刚刚崛起的时候,对他无可奈何的傲罗们在那一天从天而降,夺走了我的妈妈——如果不是穆迪,及时阻止,我也难逃一死——”
“这就是你当傲罗的原因吗?尽管那些傲罗——”斯内普平静地问,“因为穆迪救了你——”
“不仅是这样,还为了海伦,为了那些因为保护我而死的埃尼诺曼家的人,为了那些和我母亲一样的无辜可怜的女人——做我可以做的,为我自己赎罪,因为我早已身为这罪恶的一部分了。”
斯内普吻了她的额头。
“听我说,你现在就回到埃尼诺曼庄园去,你自己也很清楚,庄园里还是安全的——我来保护你的安全——”他坚决地说。
然而他看到佛洛伦斯眼中升腾起的一种同样坚决地光。
“不,我要回到里德尔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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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解救神

佛洛伦斯一再坚持回到里德尔府去,她一向颇有主见,所以斯内普几乎没有费什么心思去规劝,因为他知道那样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
“可是你要知道你这样去真的很危险——我不指望你改变主意,可你一定要十分小心才行——”在佛洛伦斯决定要离去的夜里斯内普第4次强调这个问题,现在连他自己都痛恨自己的罗嗦,简直不像话,可他忍不住还是开口了,“他是顶尖的摄神取念大师,他不会像我——”
“我说,亲爱的,你已经说过三遍了。可我要是就这样一走了之,你就会有大麻烦了!我可不能这样做!他目前还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发誓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有我的办法。”佛洛伦斯轻快的说,以试图把他眉间的忧悒清除。
“如果你不是——呃——”
“魂器。”
“如果你不是魂器,他早就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他的手段毒辣得很——”斯内普没好气的说,“他只是舍不得他的灵魂碎片受伤而已——”
“没错,正因为这样,你就该更加放心了——西弗勒斯,你有更加重要的使命,不值得为我冒险,我也不希望你卷进来,怎么说,这毕竟是‘家族’问题啊——”佛洛伦斯握着他的手坚定的说,“先在我们可以启程了吧!”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那天你是怎么会晕倒的?你可别告诉我是被贝拉特里克斯毒晕的!”斯内普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张的问道。
“要不然会是怎样?”佛洛伦斯装作天真的反问。
“我来提醒你,你在喝过解药以后两天才醒过来,没有中毒的症状——而是安睡——”斯内普特别强调了最后两个字,他沉着脸,摆明了不相信她。
佛洛伦斯眨了一下眼睛。
“那么,”她问,“贝拉特里克斯受到惩罚了吗?”
“如你所愿。”
“好吧,我承认,贝拉特里克斯对毒药是很不在行。恰巧是那天,她给了我一份加了阿古曼汁的晚餐。事实上,这玩意儿并不致命,但显然她是不知道的,否则她一定会换成别的什么,因为我们两个彼此的仇恨的要命。我吃了那东西,顺便吃了一点在房间里找道的麻瓜的安眠药片,结果就是那样了。”
斯内普脸青得吓人。
“你真是疯了,你怎么能肯定会有怎么样得后果?”他很生气的说,“你难道能预知后来会发生什么事吗?要是黑魔王不审问你,也许到现在都不会有人发现你——”
“我当然不会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了,事实上我只是想借机折磨一下贝拉特里克斯而已。”佛洛伦斯说。
“这难道就是你的‘方法’吗?”
“不完全是。”佛洛伦斯摇摇头,“我把我关于缠绕咒和除咒剂的记忆都抽出来了,藏在安全的地方,我唯一担心的只有你和阿力克斯。关于你们的记忆太多了,我没有办法抽出来,对他用大脑封闭术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我随身带着这种药片,只要他准备问我,无论在哪里,我都准备随时晕倒。”她说得那样认真,以至于斯内普觉得鼻子有一点酸。
“那么走吧!”他说。
他们一起离开了地下教室,踏进空旷的黑暗中,彼此的手紧握着,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从夜色中得到护佑和荣宠。
“上帝啊!如果你是真的存在的,那就请保护我的佛洛伦斯吧!在我所不能及的地方,给她生存下去的希望!”斯内普在心里默念,有一滴泪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流下。




众所周知,斯内普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但如果在非常时期我们仍然这样理解就大错特错了。就是在这个下午,他变换角色从里德尔府到格里莫广场再到里德尔府已经三次了。
这样混乱的下午是如何开场的?
又是因为那个鼎鼎大名的波特。下午的时候,应该是学生们庆祝OWLS。考试终于结束的时候,小马尔福来请他最最敬爱的院长到乌姆里奇校长的办公室里“帮助处理一点小问题”。
此后他看到数位挣扎不休的格兰分多以及那个以“疯”出名的拉文克劳。就算没有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能肯定始作俑者就是那个正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波特——波特啊波特,看来所有的倒霉事都比较喜欢光顾他嘛!真是不得不佩服他逢凶化吉的能力!只是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他抓住大脚板了!”波特给他的解释是这样的。
大脚板?他当然知道是谁,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倒不在意他是否被抓住了。不过就此看来,黑魔王的计划已经付渚实施了?果然右臂的灼痛来得迅如疾风。没有时间多想了,他穿过几层走廊,用他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奔出城堡。
黑魔王的召唤不容迟疑,否则就是对自己的生命极其不负责的行为。一年来,斯内普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阴森可怖的里德尔府里洋溢出一种被扭曲了的兴奋情绪。
“——对,没错,我们今夜就要正式出击,向那些自大的人们宣告我——伏地魔的存在。我们的小朋友不负众望,将带给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卢修斯——我要你付起责任来,我狡猾的朋友。你是熟悉魔法部的,所以别告诉我你不能胜任!”黑魔王走到卢修斯•马尔福身边,马尔福谦卑的弯下身,“而我,会看着你们为我建功立业,就像你们一个个誓言做的那样!”
“——难道主人也要去吗?我认为这不太合适。”斯内普见缝插针的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替您去这一趟——”
“不不不,西弗勒斯,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忠心,你无需这么着急来证明。”黑魔王举起手阻止他往下说,“我多想亲耳听见,亲手拿到——我简直迫不及待——”
“主人,我认为,还是让斯内普和我们一起去的好,长久以来我们并没有看到他的忠心——”贝拉特里克斯不满的进言。
“不——贝拉——你在怀疑我的判断能力吗?”黑魔王长袖一拂,顿时大厅里噤若寒蝉,“西弗勒斯,你就做你往常该做的事,我不希望你这么早就暴露——”
斯内普谦卑的退下,尽管他表面尚未曾表露,但实际上他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而一个大胆的计划再他脑子里已经酝酿成形了。但在实施之前,他还得去凤凰社通风报信。
所以当他再次回到里德尔府已经是明月高悬了。今夜食死徒倾巢而出,这使得里德尔府更加寂静冷漠、没有人气,不过这很好,有利于‘劫狱’,没错,劫狱就是他的计划。难得有这样得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斯内普甫一进门,就撞上虫尾巴,看来黑魔王不太高兴把他带在身边哈。
“西——弗勒斯——你来做什么?”虫尾巴警惕地转着他的水汪汪的小眼睛,“如果你是来帮助黑魔王的,那就太迟了,他们已经走了——”
“你怎么没有去?或许黑魔王不愿意带上个累赘。”斯内普明知故问。
虫尾巴的小眼睛转得更快了,他不怎么有底气的说道:“是因为黑魔王需要我做——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能做什么重要的事?”斯内普轻蔑的说。
“黑魔王让我看管——”虫尾巴精明的打住了,“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既然你黑魔王不在这里你还是赶快回那个学校去吧!”
“我不记得说过我是来找黑魔王的,实际上,我是来找你的,虫尾巴。”斯内普的黑眼睛瞪住了他。
“找——找——找我?”虫尾巴更加警惕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他向后退了几步,可斯内普也向他逼近了几步;他右手赶快去摸魔杖,可是斯内普比他更快。斯内普一抖右手,他的魔杖就飞走了。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虫尾巴高声叫喊着,显然是想引起这房子里其他人的注意,他徒劳的原地转圈想变成一只龌龊的耗子,但突然想起这房子连幻影移形都是被禁止的,更别说变形了,于是他绝望的说,“你想造反吗?”
“没那么严重!”斯内普不想和他耗下去,他盯住虫尾巴的眼睛,随即他看到了,在这肮脏的秃脑袋下什么也藏不了。佛洛伦斯被软禁在二楼的第二个房间,有两个食死徒在门口,还有那条可恶的大蛇纳吉尼,这房子里不会只有三个食死徒吧?可看来是这样的。
“一忘皆空,昏昏倒地!”斯内普连续挥动魔杖,虫尾巴那没有什么用的躯体訇然倒下。
“虫尾巴——”有一个人在楼上大喊,显然是被刚才虫尾巴的大喊大叫引来的,那人听不到回答,骂骂咧咧的走下楼来。斯内普正色以待。
“斯内普?你——你胆敢——”那个人下楼来看见眼前的情景大吃一惊。
斯内普冷酷的打量眼前的人,加尔文•莫加,新近回归的黑魔王旧部之一,十六年前以屠杀麻瓜为乐,眼睛血红,眦着黄牙。
“黑魔王给你的信任比谁都多,可你居然摇背叛他,我打赌你马上会后悔这样做,我要让你——”没等他把这辉煌的战前宣言说完,斯内普就出手了,他的夺魂咒不偏不斜的打在加尔文•莫加的胸口。
“蠢材——”他操纵傀儡往楼上走去,上了楼梯,左拐。他让傀儡在前面走着,自己却藏身于楼梯的黑暗中。傀儡举起魔杖熄灭了楼梯口两盏没什么用的灯,这立刻引起了他站在二楼走廊深处的同伴的惊慌。
“是你吗?加尔文?”另一个食死徒问,斯内普听见纳吉尼在地板上游移的声音。
“刚才怎么回事?虫尾巴怎么了?”那个食死徒又问。
“他趁主人出去了,喝得大醉酩酊,在那里胡言乱语,我给了他个哑咒!”傀儡回答,“伙计,这门里面会不会太安静了?我们最好看看她有没有事。”他挥动魔杖开了门,他的同伴狐疑的退后一步。
“小姐,你还好吧?”傀儡朝门里喊。
“很好。”佛洛伦斯没什么热情的回答。
“今晚黑魔王不在,阿历克斯想来见你。”傀儡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立刻房间里传出了椅子拖动的声音。
“混蛋,你在做什么?”另一个食死徒大为恼火,要冲过来关门,可是迟了。
“火焰熊熊!”傀儡朝他发射了咒语,食死徒本又防备,往右边一倒躲了过去。佛洛伦斯趁机窜了出来朝倒霉的食死徒喊道:“阿瓦达索命——”食死徒不甘心的倒下了,没说完的恶咒咕嘟一声堵在咽喉。
纳吉尼嘶嘶的张开大嘴扑上来,傀儡被操纵着把肉体送到蛇嘴里,但剧痛让他立刻从夺魂咒中转醒。
“混蛋——”他痛得大叫,右脚一蹬把纳吉尼踹到一边。佛洛伦斯马上绿光出手,纳吉尼像根粗尼龙水管一样重重砸在地板上,可随后她也没躲过随之而来的一道红光,眼睁睁看着魔杖飞到加尔文•莫加手里。
“你 ,回到那房间里去!”转醒的食死徒恶狠狠的吼着,他的魔杖狠狠抵在佛洛伦斯的喉咙上,“黑魔王说不杀你,可没说不折磨你!你这贱女人!”可是佛洛伦斯没有动一下,她只是盯着莫加身后的地方。
“该死!”食死徒好像感觉到什么,他急冲冲地一回头,一道银光从他脚边蛇的尸体中冲出,在他眼前炸开了。
“灵魂碎片!这蛇是魂器!” 佛洛伦斯激动的说。
“什么灵魂——哦——”食死徒厉声说,但佛洛伦斯趁魔杖离她的喉咙稍微远了一点,抓住他的手腕和脖子把他踹翻了。接着出现了两个人在地上抢夺魔杖的混乱局面。
“除你武器——”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出现让刚抓到魔杖的食死徒再次失去武器。而佛洛伦斯却第三次大吼:
“阿瓦达索命!”加尔文•莫加魂归西天。
“谢谢你,西弗勒斯!”佛洛伦斯从尸体边爬起来,踉跄扑到从黑暗处走来的斯内普怀里,斯内普扶住他,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愉快。他看了一地尸体,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把他们都杀了?”他沙哑着喉咙问。
“怎么了?西弗勒斯?你难道要我手下留情?你是来救我还是救他们?”佛洛伦斯奇怪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走?在等食死徒回来吗?”
她不等斯内普回答,抓住他的手冲下楼去。
“真搞不明白,怎么戒备如此松懈?一个人都没有——”佛洛伦斯出到门厅,感叹到,“不,这里还有一个,死了吗?”她看到了摊在地上的虫尾巴,上去踩了一脚,把他弄醒了。
“佛——洛——伦——斯——你怎么在——在这里——”他结结巴巴的说,佛洛伦斯的魔杖立刻对准了他的脸颊。
“阿瓦达——”佛洛伦斯准备第四次说出这几个字,但是斯内普把她的魔杖推向了一边,绿光把门厅里一个古旧铜像打碎了。
“谢谢你——西弗勒斯——”虫尾巴跪倒在斯内普脚旁。
“对付他,遗忘咒救足够了——”斯内普说。
“你也太小看你的主人了——或者——这个家伙愿意发一个不可违背誓言——”佛洛伦斯看了看斯内普的脸色觉得他正在极力克制自己,于是妥协道,“说,你永远都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泄露给任何人,包括伏地魔!”她绕过斯内普向虫尾巴逼近。
“好好,我发誓,我发誓——”虫尾巴可怜巴巴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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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变质和新的总部

桌上的小苹果馅饼还在冒着热气,脆皮之下的甜蜜味道让佛洛伦斯精神为之一振,但她一看见斯内普坐在桌子对面,脸色铁青,顿时又失去小试一口的勇气。眼下,他们正坐在阿尔卑斯山脚下一间普通的木屋里。他们两个的突然到来,把苏玛吓了一跳,但这可怜的家养小精灵随即救啕嚎大哭。
“小姐,先生——阿历克斯小少爷一定会高兴的——可怜的孩子要知道他正是需要爸爸妈妈的时候——”
佛洛伦斯看着老仆人的背影叹口气,斯内普也看着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少爷还在睡着——”苏玛回来说。
“——那就让他睡吧——”斯内普说,现在他开始盯着佛洛伦斯看了。
“没错!让他睡吧,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再见他。”佛洛伦斯亲切的说,她决定假装没看见他的神色,“请给我们两杯咖啡,还有吃的东西,苏玛。”刚才在里德尔府的鏖战以及长距离的幻影移形让她非常非常渴望食物。
咖啡摆上桌了,还有苹果馅饼,但似乎斯内普仍然不为所动。
“嗯——我说——西弗勒斯,你要说什么就说好了——不用一直看着我吧!”佛洛伦斯终于没忍住,她把喝了一口的咖啡又放回桌上,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被称作记忆的东西。
斯内普瞟了一眼小瓶上的标签,好像是安眠药片什么的,他看上去更生气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他说。
“嗯——我明白(你一向对别人失望)——还有呢?”佛洛伦斯把记忆放回到脑子里。
“冒失——不会保护自己——滥杀——”
“我反对,我有异议,你难道要说我滥杀无辜吗?”佛洛伦斯猛地站起来,”他们可是食死徒啊!任何一个凤凰社的成员都是以除掉这些社会渣滓为己任的!何况——何况——我还是一个傲罗!”
“我指的不是这些——不是在和你讨论他们有多么邪恶——有多么该死——我所担心的是你——是你的心——”
“谢谢,它跳动正常,很强健!”
“你难道否认你的心越来越冷酷了吗?你一定是被黑魔王的灵魂碎片影响了!”斯内普残酷的指出事实。
“你太高估它了,那只不过是一片小小的灵魂而已,它没有那么大的危险性!”
“我看不见得,难道你否认连续杀人是出自你的本意,是你已经深思熟虑得出的最佳办法?”斯内普冷冷的说。
“你难道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作出什么决定吗?”佛洛伦斯解释着,“当时时间太紧迫,情况太危急,我只能这样——本能而已——”
“什么时候杀人成了你的本能?我不相信你不能找到别的方法对付他们。正向你说的,你是一个傲罗,但傲罗不是杀人工具。”斯内普的脸上隐约的带上一点笑意,是那种自嘲的无可奈何的笑,“我不相信你现在没有后悔,我不相信你的心不是在微微战栗着,尽管你表面上是那么轻松愉快,毕竟杀人不是一件那么好玩的事。”
“得了!西弗勒斯!别那么自以为是,别以为你可以随便把人性看得那么透彻!根本不是想你说的那样!”佛洛伦斯生气的说,“我在说一遍,只是因为情况紧急而已。”
“呵——你的变化让我惊奇——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佛洛伦斯•埃尼诺曼差远了,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毛骨悚然——非常可怕——或许佛洛伦斯•里德尔才比较适合你吧!”斯内普一点也不示弱地针锋相对。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不再爱我了吗?”佛洛伦斯激动地把咖啡杯碰倒了,“活见鬼!你爱一个和我差远了的人——”
“请恢复你的理智,夫人!”斯内普的声调稍微降低了一点儿,他的魔杖一挥,佛洛伦斯的咖啡又恢复原样,仿佛根本没有人喝过一般,“你这个样子可不怎么好看。”
“抱歉,先生,这不关你的事,你在这里我没办法恢复理智。”佛洛伦斯抱着手背过身去了。立刻,她听到了他走出去的声音,木门在他们两个身后重重撞击在门框上,但就想是撞在她的心上一样。
“这是怎么了?”她苦涩的想着,心脏不可遏制的痛起来,头晕目眩。尽管她言辞激烈,但她知道在很多事情上斯内普是对的。她忍不住回想起几个钟头以前的感觉,那种杀了人却痛快淋漓的感觉,手背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错,多么可怕,杀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她突然觉得头疼欲裂。
“我得回家去——我要一杯除咒剂——”她喃喃自语,转身向门口走去。可是她却在桌上看到一样东西,“这是什么?”
一枚磨损得很厉害的纽扣,一张羊皮纸。
“到埃尼诺曼的门钥匙。”
她读着这行字,心里一阵悸动,她感觉泪快要淌下来了。



斯内普决定用步行的方式离开不理智的佛洛伦斯,但他没走多远就感觉到离开那房子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出来!”他断然喝道。
一阵踟躇,苏玛小小的身影转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斯内普皱着眉头问,“你应该呆在那屋子里照顾阿力克斯。”
“苏玛来见先生是因为苏玛想求求先生,千万不要把小姐一个人丢下!”小精灵说,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它眼睛里落下来。
“我不会——”斯内普说。
“先生,您一定知道的,魂器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在这场战斗中,正义的人们要打败黑魔头,就必须把他的魂器全部毁掉——”
“你怎么会知道魂器的事情?”斯内普说,“难道是你给了我那页书?”
苏玛悲哀的点点头:
“小姐没有告诉我,可是苏玛什么都知道,苏玛时常回到埃尼诺曼庄园去,做做打扫——”
“所以你到灵魂的房间里偷了那张纸?”斯内普颇有感触的说。
“苏玛只是想给先生一个提示——苏玛想求先生不要让小姐一个人——那么孤单——她其实很可怜——这样的命运——她也不想要——”
斯内普一阵沉默,要他对什么人做出承诺并不容易,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开口了,说得那样庄重:
“我保证,决不让她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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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非常爱情

从很多方面来讲,金斯莱•沙克尔都可以被称得上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高大结实,体格强健,让人一看就有信任感。佛洛伦斯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西弗勒斯,她没准会对他倾心的,没错,西弗勒斯•斯内普——她心中的挚爱。私底下,她曾经把两人比较过,一个热情洋溢,随时准备替人解忧;另一个却冷漠孤傲,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她偏偏就对此着了迷。他虽然冷漠,可他却是她见过的头脑最清醒的人;确实,他孤傲得要命,但谁说他就不能同时兼有顽强和坚韧?他或许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她敢保证在他心里一定有着最深刻得惦念。就是因为这上面的种种,所以她才会对金斯莱的表白感觉那么尴尬。
那是七月的中午,阳光非常好,很适于植物做光合作用。
“佛洛伦斯,你可以接受我的感情吗?”金斯莱彬彬有礼的问,他在午饭后把她约到埃尼诺曼庄园的小树林里。
佛洛伦斯纳闷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称呼她的教名了,之前他做了一番用词诚恳的告白,让她觉得非常的吃惊。
“佛洛伦斯——你愿意接受吗?”他再次询问着。
“不——抱歉——我不能——”佛洛伦斯很气短的说。
“嗯——那么——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原因吗?”金斯莱不失礼貌的问。
“抱歉——我很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先生。”她看着他忧郁的脸,在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罪恶的,上帝一定会因此惩罚她的,因为她伤害了一个好人,她会因此进不去天堂。
“那就是没有原因了——或许等那个原因结束了——你是不是就能重新考虑呢?”他似乎又在绝望边缘找到了希望,“就这样——说定了——我会等你的决定——我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他说完匆匆的走了。
或许永远都不会这样吧,因为那个原因永远都不会消失,她默默的想,因为她会一直深爱着西弗勒斯,直到死。

下午两点,她开始正常的工作。其实,打从战争开始,傲罗们就再也没有什么正常的时刻表了。于是所谓正常的工作就是呆在办公室里时刻准备接受战斗的召唤。
“嗨——佛洛伦斯”
“呒?什么事?唐克斯?”
“你今年多大了?可以告诉我吗?我不会同别人说的。”唐克斯饶有兴趣的问。
“嗯——再过两个月就三十岁了——”她回答说,一面深深的怀疑这女孩子的用意,“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在战争的洗礼中,她们的友情与日俱增。
“这就是你拒绝金斯莱的原因?难以置信!”
“啊?你在说什么?难道上次食死徒给你的那个咒语还让你头脑不清吗?”
“今天中午我看见你们两个到树林里去了——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那并不能证明什么——亲爱的——”
“难道说是你们两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是不是你们两个在偷偷和食死徒联络啊?难道你们两个是那边的间谍?就像——斯内普是我们这边的人一样!”唐克斯坏坏地笑着,”来来,让我看看——你的手上有没有黑魔标记——“她扬扬紫色的头发,威胁着走上来了。
“哎呀——你这个讨厌鬼——”佛洛伦斯被她逗乐了,把她推开。
“你知道吗?金斯莱很快就不在这里工作了?”唐克斯抓着她的手臂说,“部长好像要派他到别的地方去——我看他很忧郁——他对你的关心我们可都看出来了——远远超过了朋友——你为什么不好好考虑一下呢?”
“正如你说的——我这个年纪已经不是适合恋爱的年纪了——”
“那多大才是适合恋爱的年纪呢?”唐克斯难得一脸正经的样子。
佛洛伦斯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用微妙的语调说:“——就是你这个年纪啊——”
“咳——咳——”突然闯进来的讨厌的咳嗽声,“啊——你们还真是很闲呢——非常的闲——”是小女孩的声音,不,是装腔作势的老女人的声音,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让人讨厌的女人,但不幸的是就是这个讨厌的女人恰恰是她们的上司,“魔法部付给你们工资不是请你们来闲聊的!”
“副部长女士——我们是在这里等待命令——”佛洛伦斯不示弱的说,特地把那个副字咬得很重。一片乌云浮上了乌姆里奇得脸。
“那么命令来了——就你们两个人陪同博恩斯司长去一趟阿兹卡班。”

“我们为什么要到阿兹卡班去?”唐克斯说,“厌摄魂怪——真的很恶心——”
“因为我们要去安慰一下它们。”魔法执行司司长博恩斯夫人说,“摄魂怪的情绪很浮躁,他们有脱离我们的可能。”她温柔和蔼,责任心强烈,“我也很不喜欢这些怪物——但是如果我们想快点结束这苦差事,那就快点动身吧——”
她们三个人幻影移形到了阿兹卡班——那座这世界最可怕的城堡,地势低平却云雾缭绕,处处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自从踏进大门的那一刻,抽泣,苦叹,以及各种凄惨的声音从每个角落里涌出来,灌进她们的耳朵。
她们穿过阴暗的院子,走进监狱的甬道。
“嘿——佛洛伦斯——”有个阴森的声音说,佛洛伦斯转过身去看,她以为会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但是那人却是卢休斯,栅栏后面的卢休斯•马尔福。监狱生涯明显让这生活富足的贵族吃了不少苦头,“嘿嘿——佛洛伦斯——我应该叫你什么——”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种可怕的笑容来。
“我看你最好什么都别叫——”佛洛伦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右手握住了自己的左臂。马尔福立刻退缩了,一个摄魂怪扑到栅栏前,马尔福更加萎靡了。
她们继续朝前走,甬道尽头的一间石头屋子是摄魂怪的首领所在的地方,博恩斯夫人进去了。
“她真的很勇敢。”唐克斯说,她和佛洛伦斯守在门外,“对了,刚才马尔福为什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你的左臂上有什么?不会真的是黑魔标记吧?”
“你在说些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佛洛伦斯微微一笑,捋起左手的袖子,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以为有就足够了——”
唐克斯诧异的说:”那他为什么会以为有?”
“或许是摄魂怪已经让他脑袋不清楚了吧!”佛洛伦斯这样回答。
此后她们没有再说话,摄魂怪的邪恶力量让她们觉得心事重重,只想着早些离开这里。终于几个小时(她们觉得想过了几年)之后,博恩斯夫人出来了。
“怎么样?夫人?”佛洛伦斯问。
“不行——它们坚持要脱离我们——除非我们给它们提供更多的欢乐——”博恩斯夫人摇摇头。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唐克斯叹了口气。
接着她们决定立刻离开阿兹卡班,尽傲罗的职责,保护博恩斯夫人回家。
“我们不用幻影移形吗?”唐克斯问。
“不,我对我的房子施了禁止现形咒。”博恩斯夫人回答。
“那您每天都怎么去魔法部?”佛洛伦斯好奇地问。
“或者扮成麻瓜步行,或者除了门之后再幻影移形。”
她们这样说着话在伦敦大街上走着,最后在一所红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我们必须说口号,门才会打开——玫瑰鸽展翅——”博恩斯夫人上去敲了敲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阿拉霍洞开对它无效!”
“可是,夫人要是伏地魔,对不起,我是说,神秘人也许不会被这口号拦住的。”佛洛伦斯忧心忡忡的说。
“那我就只好和他拼一拼了!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可不会躲起来!”博恩斯夫人说,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要到超级市场买酱汁似的,自然得让佛洛伦斯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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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嘿嘿~~~LZ这文是不是要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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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早在斯之美文吧看过一点的...去年的事了..汗
但因为没完所以没追........等哪天我有空来补吧~HOHO~支持支持~~~
情侣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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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灾难当头

大灾难……大灾难……
布罗克代尔桥断了……布罗克代尔桥断了……
“佛洛伦斯,你在干什么——我们要快——斯内普教授——你也在这里——”唐克斯闯进佛洛伦斯的房间,看见她和斯内普站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奇怪。
“西弗勒斯,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吗?”佛洛伦斯慌慌张张的问。
“八点钟——红房子——”
没等斯内普说完,她就和唐克斯冲出了房间。
“斯内普教授说什么?什么八点钟红房子?”唐克斯问,佛洛伦斯无奈的摇摇头。
八点钟……红房子……什么意思……还没等佛洛伦斯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就发现她们现在已经身处人间地狱了。
“我的上帝啊——”
诺大的布罗克代尔桥从腰部齐刷刷折断,现代高级的电气化设备在这沉重的打击下不断冒出黑烟和火花。桥下的河里沉沉浮浮的全是汽车以及落难的人们,不断有人挣扎的冒出水面又无力地沉下去。麻瓜的警察围在岸边想办法施救。坍塌的桥面上是傲罗和食死徒在酣战,红的绿的白的魔咒到处乱飞。
“他们可真会拣时间——在麻瓜的交通高峰期——”唐克斯咬着牙说,她用悬停魔咒把一个被父母举出水面的孩子定住,拽回岸边,“糟糕,他们沉下去了——我得下去救他们——”
“什么?交通高峰期?”佛洛伦斯也救回一个老人,”那么是几点?”
“七点半——人们都下班回家的时候——”一个麻瓜的警察接过话茬,”出了这档子事——谢谢你——你是魔法师吗?”
“那现在是几点?”佛洛伦斯心里往下坠。
“大约八点十分——”那个警察回答。
“糟糕——红房子——”佛洛伦斯喊了一声,她把刚救起来的人塞到面有惊诧的警察怀里,冲跳到河里的唐克斯大喊,“我去看看博恩斯夫人——”
“你说什么——博恩斯夫人又怎么了——”唐克斯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划到岸边,“快帮我接着她——”
可是佛洛伦斯没有伸手,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记着,马上叫我们的人去她家——”
八点钟……红房子……
她记起来了,博恩斯夫人家的房子是红色的——可恶——为什么西弗勒斯不说清楚呢——如果博恩斯夫人家是禁止现形的,那么就意味着她在里面也不能用幻影移形逃生了——而且就算是可以逃走——恐怕博恩斯夫人也不会选择逃跑的——该死的——调虎离山——趁着傲罗都增援布罗克代尔桥的时候袭击博恩斯夫人——
她急冲冲的按着记忆的路径来到博恩斯夫人家门口,幸好,门完好无缺,或许是她太多心了呢——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玫瑰鸽展翅——”
门自然的打开了,她走了进去,正盘算着怎样为自己的冒昧闯入向主人道歉,但接着她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尸体——博恩斯夫人的尸体——
“博恩斯夫人——”门口一声惊叫,有人冲了进来,是唐克斯,”这就是——八点钟——红房子——”
“我们来迟了。”这是莱姆斯•卢平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埃尼诺曼!”
什么……什么……这个人在说什么……佛洛伦斯的脑子有点混乱。
“是你杀了她,对吧!”说话的人是德达洛•迪歌,他的魔杖尖已经指着她了。
“你在说什么?德达洛•迪歌?”金斯莱•沙克尔立刻站在她这边,“不可能是她,你并没有证据!”
“如果是佛洛伦斯,她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她到这里来了?她应该悄悄的杀掉她在回到布罗克代尔去。”唐克斯也毅然站在她这边。
“我相信不是你——但是我们还是要检验一下——抱歉——”卢平很冷静地说,金斯莱不情愿地让了一让,唐克斯也没有说什么。
“闪回前咒——”卢平把自己的魔杖和她的连在一起,并没有邪恶的事情发生。
“好了,这就证明了,不是佛洛伦斯!”唐克斯高兴的对卢平说,但后者却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我们很难知道那根施了邪恶咒语的魔杖在哪里——”迪歌不服气的哼哼,”我还是认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也许是斯内普——他并没有告诉我们这个重要的情报——”
“事实上他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他并不是没有告诉我们的人——”佛洛伦斯很激动地说,“正如你所说地,我们谁也不知道那根真正施了邪恶咒语地魔杖在哪里——但这不是你随便怀疑人的证据——”
她率先走了出去,唐克斯跟在她身后。
“你看——黑魔标记——”唐克斯突然拍着她的后背。
刚才他们只顾着屋子里面的情形,谁也没有注意天上的东西,此刻,这绿莹莹的鬼符正从博恩斯家房子的后面冉冉升起,向他们飘来,就如同地狱的旗帜。
“我们走吧——”唐克斯故作轻松地牵起佛洛伦斯的手,“你看起来很糟糕——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看我们休息不了了——”佛洛伦斯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我们还有什么事没做?”
“褔克斯——灾难的信号——”佛洛伦斯看着不远处的天空阴沉的说。
接着唐克斯也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越来越近,是凤凰褔克斯,凤凰飞过,丢给她们一张羊皮纸又飞上了天空。
“西部食死徒大规模行动!”唐克斯读道。
“敌人比我们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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