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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我爱你再见》——完结了完结了!!

本主题由 Raphael 于 2008-1-12 09:38 PM 设置高亮
第5章 又见霍格沃兹  

夜幕已降临,埃尼诺曼庄园显得格外平静,只有书房的灯在夜色中孤单的亮着,有如孤独的星,这古老庄园在夜里安静的呼吸。
墙上的大钟敲响了九下。  
佛洛伦斯把眼睛从她手中那本名叫《古代咒语论述》的缎面书上抬起来,她合上书,站起身来,披上了早就搁在书桌一角的孔雀蓝色的斗篷。几个小时以前,她接到福吉的命令:  
“乌姆里奇报告说霍格沃兹发现了一个反魔法部的组织——又是那个哈利•波特——我得到学校去——邓不利多不能总给他辩护——当班的傲罗全部跟我去——我们得有所准备不是——得有所准备——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他讲这话时神色慌张,好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撑多少时候。  
“霍格沃兹——”佛洛伦斯在嘴边轻咛,她又看了一眼那本《古代咒语论述》,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叹。
  
夜色笼罩下的霍格莫德在安睡,月光斜照把五个人的影子投映在深灰的地面。  
“部长,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担心!这次我们已经掌握了绝对可靠的证据——哈利•波特不可能逃掉了——我们有证人——就算是邓不利多也不可能否认——”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  
“多洛雷斯——你不了解邓不利多——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已经有上一次的教训了——他明明破坏了法律可还是逃掉了——”这是康奈利•福吉的声音,他显然很急躁而且胆怯,不停地在那里搓着双手,”这个邓不利多啊——”  
“也许乌姆里奇夫人是对的!部长,就是邓不利多也不能篡改事实。”另一个人说。  
“谢谢你!金斯莱!”  
“再等等,埃尼诺曼大概就要到了——”福吉说,一边朝路口看了看,”——哦,她到
了——”一个蒙胧的人影在路口出现了。  
乌姆里奇将她不满的一声冷哼转化成令人作呕的笑声。  
  
九点之后的霍格沃兹相当平静,巨大的城堡像历尽沧桑的巨人一般屹立着,他们默不作声,仿佛一点也没有察觉在八楼校长室里已经剑拔弩张。  
佛洛伦斯从塔楼的阴影中探出身来,楼上似乎很热闹。  
“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她身边是一个叫做卡多斯的小个子傲罗,他神经质地抚摸着手中的魔杖。  
“是啊——”佛洛伦斯还没能找出什么话来敷衍他,楼上就爆出的一声巨响把她的声音掩了过去——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有一道火光冲出城堡——  
“那是什么?”卡多斯大声说。  
“我想我们最好追过去看看!”佛洛伦斯说,她的褐色眼睛里闪过微妙的光。  
他们立刻向那火光遁去的方向追去,卡多斯的速度快得惊人,佛洛伦斯被落在了后面。  
“它向禁林去了——我们还要进去吗?”他问  
“当然——不用——我们犯不着——”佛洛伦斯慢慢说,她悄悄树起魔杖,对准卡多斯的后心一抖,砰的一声闷响,他就被弹到空中,然后重重摔到地面上失去了知觉。  
佛洛伦斯对着身后的黑暗,皱起眉来:”你不该攻击傲罗,你下手太重了——西弗勒斯!”  
“你不也是一样!”  
斯内普懒懒的说,带着他惯有的傲慢,显然他已不能藏身于黑暗。  
“恐怕他这回要到圣芒戈待一段时间了,不过刚才那是邓不利多教授的凤凰么?”她转向了斯内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像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他才开口: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在夜里来霍格沃兹又是为什么?”  
佛洛伦斯脸上露出很轻松的微笑:”我,一个傲罗,当然是为了保护部长的安全!”
“哼,我看应该是一个攻击同伴的敖罗。”西弗勒斯在讥讽人的时候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佛洛伦斯毫不在意的一笑置之。
“别说我,那么你呢?你是来干什么的?是为了保护谁?是福吉还是邓不利多?或许二者都不是——那么哈利•波特吗?你不会是来保护他的吗?”  
似乎她已命中要害。  
“到我的办公室来——”他阴沉的说,回头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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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师生之间

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在地下教室岩石墙体上投下一圈绿晕。佛洛伦斯坐在壁炉边的椅子里,注视着她昔日的老师。  
“西弗勒斯,你想保护哈利•波特啊,你还在为那个预言的事觉得内疚——”她有些残酷的说,”——所以你想补偿他——”  
“够了——你弄错了——”斯内普的脸色并不好,他停止了踱步,盯着她褐色的眼眸,”我可不想保护那个小子——我只是不想让他破坏我出生入死的结果——他那么自以为是——总是把一切都弄糟了——”他说的很用力,似乎如果不这样就会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佛洛伦斯又笑了,好像在她眼里,他就像个既喜欢说谎却又容易被戳穿的孩子似的。就是这种眼神让斯内普倍感不爽。而她却很不在意,她到斯内普身边,握住他冰凉的右手。  
“你怎么会想要骗我?你不诚实啊!”她说,声音缥缈,但是却很有穿透力,”难道非要用吐真剂你才会说真话吗?”  
“——说到吐真剂——”斯内普的眼睛眯缝起来,他空着的左手突然抓住了佛洛伦斯的衣袖,”你一直没有说实话——是你不相信我吗?里德尔?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眼前的褐色的眼睛简直像看不到底的深潭,即使有涟漪荡过,也不过是简单的表层,至于深底下到底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我没有说吗?”佛洛伦斯简单的回答,”我以为很多年之前的那一天我就已经告诉你了——里德尔是我的生父——”  
“可是之后呢——你咬破了嘴唇——你什么都没有说——”斯内普狠狠的说着,一边又为突然在她脸上泛起的稍许凄凉怔住了,那真的是凄凉吗?在这张年轻的脸上是多么的不和谐啊!  
“我还以为你明白的——西弗勒斯-我们那时认识不过几个小时,我怎么能把我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一个陌生人呢?”她说,突然间她就把衣袖从他手中挣出来,并且向门口走去。  
“——等等——”  
她的手已搭在门把手上了,但是仍然停住了。  
“西弗,我们有多少时间没有一起吃早餐了——”她说,还是微笑着,”等你了解了什么是‘灵魂之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真的——我保证——”  
 她蓝色的背影消失了,连同她温和的声音一起。地下教室恢复了平静,只有斯内普一个人站在那里,灯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看上去仿佛一尊雕像。  
  
他开始回味着刚才她脸上一闪即逝的凄凉,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场景,在他看来凄凉对于她是不合适的,佛洛伦斯在他的记忆之中永远都是那么的坚韧顽强。  
是的,她是他学生中最特别的一个,也是最优秀的。他没有克制脸上绽出的淡淡微笑,回忆展开了。  
他遇到她的时候,她仍然是个孩子。他目睹了她的成长,知道她是怎样在那噩梦般的一夜之后渐渐长成了大人。  
“先生,我认为活地狱汤剂中有几种成分是多余的——而且操作也不太合理——”她经常会这样打断他的课程,可她在魔药学上的天分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尽管她是个不怎么听话的拉文克劳。  
等到她毕业的时候,她拒绝了留校的机会,而是选择流浪。不停的漂泊,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就像天上的鹰,永远也不停留。那些年,他觉得生活分外的黯淡冷漠,直到五年后,她终于回来,告诉他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然后是婚礼,极其简单的婚礼,没有鲜花和烟火,只有邓不利多和埃尼诺曼的星光为他们证明,但是爱情在默默流淌,就像永不干涸的河流。又过了几年,阿历克斯出生了,佛洛伦斯终于安定下来,像一个妻子和母亲应该的那样。尽管他们在别人看来仍然是那么不相关的两个人。一个是霍格沃兹的魔药课教师,另一个则是傲罗以及某个家族最后的传人。但不可否认,幸福,仍然是存在的。  
可是这样的生活可以持续多久呢?在黑魔王终于又东山再起了以后,又有多少的幸福会因此而消散,是不是简单的爱也不能逃脱这一份阴霾?  
 斯内普不愿再想,他有些希望时间快些飞逝,也许在风雪飘摇过后,还可以看得见佛洛伦斯平淡却隐隐透出桀骜的笑容吧。那样的幸福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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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受欢迎的访客

泛着光的蛋清在精致的瓷盆里晃动,佛洛伦斯终于停下手中的画笔,她的画布上是一个金发女子,嘴角带着母亲般的笑。
这本应当是一个相当惬意的夜晚,安静的夜风带来略有些湿润的空气,古老的建筑之中弥漫着经久不散的花香。但这个世界上偏偏就很少有什么事总是能称心如意的,特别当乌姆里奇那张宽得出奇的脸出现在这间客厅里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糟糕。
“——搜查——?”佛洛伦斯把笔搁在一排装着各色矿石粉的小玻璃瓶的瓶口,她褐色的眼眸里映出乌姆里奇得意的笑容。此刻这个矮胖的女人站在埃尼诺曼家古色古香的地毯上,这简直是对这地毯的玷污,还有跟着这个女人来的四个敖罗,这难道是对她的威胁和恐吓么?
“恐怕我很难答应你的要求——”佛洛伦斯生硬的说,“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查庄园?”
“沙克尔,把部长签署的搜查令给埃尼诺曼小姐看看——”那女人笑得招摇可恶透了。
一个敖罗走了出来,拿出一张紫色羊皮纸。
佛洛浅浅扫了一眼还没干透的墨迹。
“那么,请便吧——”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显然她认为这样生气实在是不值得。愚蠢的傲罗们像被鞭子抽了一样迅速冲向不同的方向。
庄园的女主人恢复了她高贵的姿态,就像山中幽潭从来都没有因为风或是其他什么而丧失平静。
“那么请坐下吧!”她指着一张铺着软垫的靠椅,“来一杯1742年的佳酿——有益于度漫漫长夜——”她迅速又不失礼貌的一抖魔杖,手边凭空出现了两只装满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杯,她把其中一杯递给乌姆里奇,自己则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了下来,”那么——您还欠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搜查埃尼诺曼?”
乌姆里奇呛了好大一口。
“咳,咳,其实也是在为您的安全着想——魔法部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工作人员——”她扬起了眉毛,脸上泛出令人恶心的微笑,“你知道,邓不利多在逃——我们都置身在危险之中啊——”
佛洛伦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简直要因为这女人的故作姿态而作呕了。
“——他可是意图推翻魔法部啊——”乌姆里奇得意地晃着高脚杯,红色的液体旋转成一个小小的旋涡,佛洛伦斯脸上的鄙夷一闪而过。
“请恕我直言——夫人——就我个人而言,邓不利多教授——”
“咳,咳,我不得不提醒您,邓不利多是被缉捕的逃犯,他不再是霍格沃兹的教员了,也永远都不会是了——”
“——他之所以要改变局势,恐怕部里也要反省一下自己对时局的认识是否不够清楚呢?关于伏地魔——”
“咳,咳,我再次提醒你——埃尼诺曼小姐——”乌姆里奇的声音提高了一倍,她迅速站起来。酒在酒杯中猛烈的颤抖,有几滴甚至摔出来渗进地毯里,她的脸上泛起难看的紫潮,“作为魔法部的成员居然敢散布邓不利多编造的谣言——实在是——实在是——”
“那么——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呢?那些食死徒难道是凭空消失了吗?”佛洛伦斯冷冷说着,她的脸上掠过愤怒的红晕。
乌姆里奇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但就在她要发出尖利叫声的那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暗夜里爆发的另一声尖叫吸引了,不仅是她,连佛洛伦斯的脸上也骤然紧张起来。那似乎是一个女人,但又异常凄厉,仿佛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发出的。  
她们同时冲了出去,在三楼的走廊里乌姆里奇看到了这辈子从没有见过的场景:几百个——很难说究竟有多少个——幽灵聚集在一起,它们发出的银光遮蔽了一切,填满了所有的空间。所幸幽灵并没有实体,佛洛伦斯才可以找到一块地方站稳脚。  
“发生了什么事?”她大声说,幽灵们停止了嗡嗡的说话声。  
那个尖叫声又响起来了,这幽灵是个年轻的女子。  
“把他们赶走——玷污玷污——-”它尖叫着控诉,并从空中向乌姆里奇扑去。  
乌姆里奇像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一样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魔杖,一道红光眼看就要触及它银色的光圈,却被另一道紫光激得偏向一边,是佛洛伦斯。  
“你——”乌姆里奇说话已经不连贯了。  
“对不起——但是即使是魔法部的官员也不能攻击埃尼诺曼的先人。”佛洛伦斯冷冷说道,“您的傲罗闯入了我祖先灵魂安息的地方——”她转向那个年轻的女人,左手握住它没有实体的手,安慰似的朝它笑笑,“海伦,我会解决的——现在大家都回去吧——”
她向空中伸出双手,仿佛是在以一种古老的姿势祈求着什么——  
“夜空下的大地——请赐与我灵魂的力量——安慰这苦难的死者——善良的亡魂——让他们得到永远的安宁——” 她用一种神秘莫测的语调说着,仿佛在与神交谈。然后她一挥魔杖,一道巨大的银光从魔杖杖尖冒出来,落到幽灵们身上,衣服般包裹着它们,向楼上飘去。
佛洛伦斯举着魔杖,跟在后面,乌姆里奇随即跟了上去。
四楼最后一间房间被打开了!佛洛伦斯在那扇门前停下来,她把幽灵们送了进去,门重重的关上。她们这才看见在门后昏迷不醒的两个傲罗。
“快快复苏!”乌姆里奇尖声叫着,魔杖在他们身上各自狠狠捅了一下,她的属下狼狈地爬了起来。
“哦——夫人——这间屋子有咒语保护——”一个人说着,楼梯上突然传来咚咚声,另两个傲罗冲了上来。
“出了什么事?”金斯莱 沙克尔说,他们大概是听到了声音才赶来。
乌姆里奇举起一只手制止了他,她脸上浮现出令人不舒服的微笑,她用小女孩的声音甜甜的说:”埃尼诺曼小姐,现在我们有六个人——六比一——你应该看得清形势吧——”
“我恐怕——”佛洛伦斯轻轻回答。
“——其实你并不需要做太多——只不过需要解除咒语,让我们进去看一下——就这样简单啊——”
“这里只有埃尼诺曼家族的人才可以进去——否则——”
“你不必这样说——一切只是借口而已——我早就知道邓不利多和埃尼诺曼先生很有交情——他要是藏在这里再好不过了——别人都进不去——不会有什么人发现他——对不对?”乌姆里奇狡猾的说着,她很高兴地看着佛洛伦斯嘴角的线条紧了紧。
佛洛伦斯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她突然微微一笑,
“既然您有所还疑——我就让你们进去看看——但是如果没有你们想要的结果,那么以后魔法部的任何人就不要再来打扰埃尼诺曼庄园——-”
“当然当然!”乌姆里奇急切的说,好象她的鼻子已经闻到邓不利多的味道了。
佛洛伦斯用魔杖轻触了一下大门,门吱吱呀呀的开了,乌姆里奇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但她明显的失望了。这里收藏丰富,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有了,但就是没有邓不利多的身影。
“滚出去——”幽灵们怒吼着,”这里只欢迎埃尼诺曼家的人和他们的朋友——你这可耻的窃贼!强盗!”它们终究被激怒了,一拥而上,把乌姆里奇和她的傲罗团团围住,“灵魂的力量让他们离开,埃尼诺曼永远禁止他们进入——”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巨大的力量把他们包裹住了,随着银光闪现,他们凭空消失不见了——一切真的恢复了平静——
  
“非常感谢—— 佛洛伦斯——”另一个声音温和地说着道,邓不利多高瘦的身影出现,“强大的力量——”
“校长——这比起您为我做的,根本算不了什么——” 佛洛伦斯松了口气。
“埃尼诺曼只保护他们的朋友——”幽灵说。
(注释:中世纪油画颜料还没有诞生的时候,人们通常用蛋清调和各种颜色的矿石粉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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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好少~~~~~:L,该不是这年头市场不景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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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来了来了~~

咳~叫里德尔的MM~和教授……

为什么她不和教授住在一起呢?
你知道金庸写的14本书可以连成一个对联吗?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你知道J.K.罗琳写的7本书也可以连成一句话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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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教授住一起啊……这个是住到霍格沃兹吗?
我觉得啊,此女属于那种喜欢独立的那种女人,大概不会希望住在霍格沃兹,而且混天暗地的,都没有出场的机会呢……还有这样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太明显了,在文中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的,算是个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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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 绽

当佛洛伦斯把今天夜里最大的麻烦打发走之后,她满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歇口气了。刚才那一场潜在的心力较量已经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她最需要的,是靠在那张柔软散发着淡淡忘忧草香气的天鹅绒床上好好睡一觉。但是等她回到念念不忘的卧室里,才又发现这一天并没有结束。
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因为就连她自己也记不得上一次离开这亲切卧室是那门是不是关上了,但简言之,现在那门正森然的开着,活象一张老嘴里缺落的一颗牙。
佛洛伦斯没有太在意这门,她就想往常一样快步走进去,指着天花板上华丽的灯盏说了声:”灯火通明——”
但就在这时,另一道红光从光明和黑暗交汇的狭小缝隙里挤了出来,并且像飞蛇一样快捷地撞向她。这么意外和突然,来不及思考,佛洛伦斯只是凭本能的一侧身,红光发出的热气擦脸而过。着她大喊着:
“——缠绕回旋——”
接着发生了奇怪的事,一道水蓝色的细光从她的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准备好要套住野马的绳圈一样向它红的敌人扑去,红色的野马被缠住了,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姿势停驻在空中。  
灯亮起来了,佛洛伦斯眼前有个黑影晃了一下,突然有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她从手指到脚尖都起了一层寒栗。
“糟糕!”有一个声音在她心里说。  
“相当的敏捷——”但在她脑后响起的这种声音让她的心动了一下。  
“——区区的一个缴械咒居然会被缠绕咒来对付——”这个腔调只属于一个人,那声音里微微的讽刺意味在她脑子里纠结成形,渐渐凝成种清晰的微涨的怒气。  
她极平静的转身,只有这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脸上才会摆出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吧,也只有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丢掉他一贯有的傲慢吧!但是此刻,他高傲的鼻子底下却盘桓着一种孩童般的顽劣。于是她的怒气又不能那么顺利的发泄出来了。  
“亲爱的,你想告诉我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和我打招呼吗?这难道是你一贯的交际方式吗?”佛洛伦斯仰着脸,用那种酷似外科医生的语气说着,”不,等等,在你给我答案之前,你最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就是在可爱可敬的埃尼诺曼家的先人们把乌姆里奇和她的随从们扔出去的时候——那真是个相当有趣的场面啊——”斯内普正视着他的妻子,却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相信,那是很可笑——可笑程度简直和你简直和你恶劣的打招呼方式不相上下——”佛洛伦斯微微一笑,“但前者至少还能说明一些问题——魔法部不再毫无保留的信任我了。是啊是啊,卡多斯和我一起站岗,他受到了重创,而我却好端端的,多么让人怀疑啊——”她如同指挥家一般用魔杖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那仍在空中苦苦挣扎的红光被生生冻住了,一个年代久远的瓷制花瓶因此得以保全,“不过庆幸的是,我也同样不信任他们——”她顿了一顿,又补充说。
“我可以这样理解吗?”斯内普抱着双臂,摆出那种饶有兴味的表情,”你准备脱离魔法部单干吗?因为他们不信任你而你也不信任我们的部长和他的傲罗?真是讽刺啊——你自己不也是傲罗吗?”他的平静语气里扬起了那种惯常的讥讽,黑色的眼睛直射她瞳孔深处。
“上帝,你别这样看着我——说真的,摄神取念难道每次都这么灵验吗?”佛洛伦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玻璃窗,“他们花了大力气去找邓不利多,可是对越狱的食死徒却不了了之了——多么荒唐可笑——甚至是愚昧无知——”她的情绪没有前兆的激动起来了,胸口因此剧烈的起伏。
斯内普终于收起了他脸上轻慢的神情,他走到他的妻子的身旁,握住她的肩。
“那些陈年的伤还是刺痛你了——你针对的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些仇恨把你这么多年的平静都打垮了——”他沉重的说。
“我当然不会放过她的,而且这么多年的我不是在平静中默默生活,我是在等待——”佛洛伦斯突然转身,抓住他长袍的前襟,“等待机会——不仅是莱斯特兰奇还有——)那个人——”
斯内普的手抖了一下。
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和着深夜的露水弄乱她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有如风中的女神。
“责任这东西——真是让人不能自拔——”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了他的妻子。
“砰”的一声,红色野马终于突出水蓝色的束缚,把那瓷瓶击碎了——

  朝阳给云层披上了红色的面纱,阿波罗的金车扫去夜的清冷哀伤。
  
佛洛伦斯动了动,以便枕着他的胳膊躺得更舒服些。西弗勒斯还在睡着,她却早就醒了,用食指在他展开的右手手心轻轻的划拉。其实西弗勒斯的胸膛并不寒冷,他的心也不是坚硬的石子,只是因为过去的日子里他太孤单了,才不得不装出冷漠来保护他那一颗孤单的心不受伤害。但是现在他们在一起,这就再好不过了,有什么能比相互扶持更能怯除孤单呢?
她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实在是幸福极了,但是有一声残酷的笑硬生生把她拉回现实来。是战争,战争啊,这残酷的刽子手,注定要粉碎她所有的关于幸福的设想。
要是不会有战争该有多好啊?她可以为西弗做一个好妻子,为阿历克斯做一个好妈妈,又或者他们还可以再有一个小女孩,这样阿历克斯就不会太孤单了。她想到这里,不由笑出声来。
“你在笑什么?”西弗勒斯突然醒了,他支起身,睡意消失的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佛洛伦斯愣了一下,她要怎么告诉他她刚才在想什么呢?她现在希望他用一下他高超的摄神取念了,但是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她的心里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男人在想什么?似乎她永远也不可能猜得那么透彻,正如他永远也看不懂她一样啊。  
“我刚才在想,为什么邓不利多不让我加入凤凰社呢?”佛洛伦斯撒了个谎。
西弗勒斯似乎很不满意她这个答案:“那我只好对你的趣味性表示怀疑了。”
佛洛伦斯没有辩白,她微笑着下床穿上白色亚麻的晨衣,一口喝干了放在床头的绿色魔药。
“你经常喝除咒剂吗?”斯内普皱着眉头问。
佛洛伦斯扬了扬眉毛表示回答。
“今天是周末吧?”她问,“那么你可以尝尝我的厨艺了——”说完,她走出房间。
斯内普低头抚摩着刚才被佛洛伦斯触过的右手手心,说:”显示秘密!”那上面是刚才她写过的东西:
“S 、O、U、L ?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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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l.............

啊~~感觉两个沉重的人生活在一起

会是怎么样的涩

咳。。。。。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只好用这个字。。。。。。
被pia飞。。。。。。
你知道金庸写的14本书可以连成一个对联吗?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你知道J.K.罗琳写的7本书也可以连成一句话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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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古代咒语论述》-12页
  
“灵魂——人类所有精力、智慧、勇气的最初来源和最终归属。它虚幻,但却是高于肉体而存在的,并且灵魂可以脱离冗繁的世俗而得到永生——”  
这是一张羊皮纸上开头的一句话,此刻它正握在斯内普的手中。它看上去极其的陈旧,几乎可以从逐渐裸露的纤维里嗅出某种岁月沉积的味道。但尽管是这样,我们仍然可以肯定它是完整的一张,并且是某本魔法书中的一页,因为在它的注脚的位置上写着:《古代咒语论述》-12页。
斯内普现在正坐在地下教室里,他的桌子上像往常一样燃着一盏灯。这灯嵌在装盛着漂浮物的形形色色的玻璃瓶当中,橙黄的灯光在被玻璃多次折射之后投射成一种模糊不清的颜色,让他对周围的事物产生了一种不信任感。他把那张羊皮纸小心的叠好放进长袍里,而那羊皮纸上的文字又不断地在他脑子里重现回放。
  “——但并非肉体就因此要屈从与永生不变的灵魂。在漫长的时光的囚刑中,肉体遭受了一切的苦难与折磨,承担了一切不可挽回的打击,它们远比灵魂更有资格感受生的意义,它们的命运不应当是等待着无可挽回的衰老直至有一天被灵魂所抛弃——”
第一段的完整内容就是这样了,斯内普觉得这些文字是离经叛道的可笑东西,似乎只有某个疯子会用这样的辞令作为他演讲的开场白,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去研究怎么样才能反抗灵魂。而正是这一点让他觉得分外诡异,这样诡异的东西自然有它诡异的来源——埃尼诺曼庄园。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地方和古老挂上钩,那么它离诡异、恐惧、危险这样的词也就不远了!  
这本来和斯内普没有任何关系,但偏偏太凑巧,在这个埋藏动乱的年代,那个诡异的地方住了个他相当在意的人,而且是个女人。更糟糕的是他的的确确是在一个比较巧合的环境下从这个女人那里得到了这张羊皮纸。
那正是埃尼诺曼家族的幽灵们倾巢出动向魔法部的某人下了永久逐客令的第二天清晨,在佛洛伦斯在他掌心有意无意的写下那四个字母之后,他赶在享用完美早餐之前在床边矮凳的阴暗旮旯里发现了这张羊皮纸。开头的”灵魂”二字立刻引起他的怀疑,问题方才才在他脑子里形成,答案就来得这么及时,实在是有些太及时了。他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某人的刻意的暗示。如果是暗示,那么它究竟又掩藏了什么他应该知道而她又不能开口的事实?
  “早在中世纪前叶,麻瓜们为了永远享受人世间的权利欲望,就开始研究永生的秘密,但吞服奇怪的危险的药剂和丹丸并没有让他们美梦成真。反而自然以某些灾难惩罚了他们的贪婪——瘟疫、战争接踵而至,麻瓜从此陷入了可怕黑暗的年代。但以麻瓜们所谓的辨证哲学来分析,这样的失败并非没有益处,其中对于巫师们最重要的就是一道灵光乍现。”这是羊皮纸上第二段的内容,“这种灵光曾经带领着我们伟大的先知创造了不可比拟的辉煌,而此刻又在追寻永生的道路上为我们开启了一道宏伟的大门。永生的希望如同茫茫海洋上浓雾背后的灯塔,给艰难的航行者带来欢愉。在探索的旅途之中,奇葩绽放,巫师们终可以运用手段为自以为高贵的灵魂筑上一道城墙,将它永远的圈禁起来。”  
斯内普对这些文字琢磨了很长时间,因而如果他联想到某天佛洛伦斯说的一句话就不会奇怪了。他一向思维缜密,况且记忆力极佳。那句话是这样的:
“等你了解到'么是‘灵魂之城’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这不会是巧合,而是联系到佛洛伦斯神秘身世的重大秘密,以至于他是否能开启这神秘的宝盒,关键在与他能不能找到那把神秘的钥匙!而这张羊皮纸就是这把钥匙上最重要的一部分。这完全是他的直觉在说话,直觉是有用的东西,在他极其危险的间谍生活中,这一向是他最幸运的武器。
  
羊皮纸上第三段就开始切入正题了。
“——从这些魔法硕果中脱颖而出的就是魂器。”斯内普的心紧缩了一下,佛洛伦斯并不是凤凰社的成员,她怎么会知道黑魔王最得意的法宝?除非她和这个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的思想痛苦的抽搐了。
“——虽然这个魔法过程并不如其他的魔法那样繁杂,但它的效果却是不容忽视的。希望借助魂器得到永生的巫师们首先要做的是选择魂器。作为灵魂的载体,魂器必须是易于保存的物品。生物是不被建议使用的,因为具有生命力的东西往往不易于操作,而死去的生物体却极容易腐烂变质。只有一个例外,寄主和原主具有血缘等密不可分的联系,灵魂的碎片才可以获得较稳定的存放环境。”
接下来的文字就是这样了,仿佛被人拦腰砍断一般。但只有这么多也足以让斯内普产生某种冰凉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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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凤凰社的特别课程  

当斯内普正陷入思维的重重迷雾是,佛洛伦斯倒对现况颇感到满意,刚才邓不利多的凤凰在她眼前一闪即逝,火光里她看到一张未燃尽的羊皮纸条,是凤凰社的地址以及邓不利多正式而简单的入社邀请。她当然会因此感到快乐,同时她猜测在这件事上西弗勒斯是出了力的,很奇怪,如果有什么可以让邓不利多加以考虑的话,无非就是埃尼诺曼家族有利的社会地位、足以支持凤凰社活动经费的巨额财富以及她还算敏捷的身手和头脑。但实际上,她曾用不同的方式对邓不利多表示她希望加入的决心以及以上的一切,但效果显然不怎么样。或者我们应当这样理解:不同的人说同样的话完全可能导致事物朝不同的方向发展。  
傍晚的时候,佛洛伦斯穿上一件精心挑选的丁香色长袍,不管情形是怎么样的,她还是将她在凤凰社的第一次活动看得特别重要。这时候复活节已经过去,天气越来越温暖晴朗,庄园内外的世界都仿佛从来没有因为凛冽的寒冷而沉睡一般。在这个时节,穿一件丝质的衣服是很适合的,既可以和环境相得益彰又可以体现女主人的品位和气质。尽管在这时候考虑这些多少显得有些离谱,但佛洛伦斯的心里确实就是这样想的。但让她自己都觉得吃惊的是,此刻她的心情居然比第一次约会还要紧张。在她看来,仿佛面前打开了一扇门,走进去之后就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种种之前不能得到的都不再是不可及的了。  
五分钟之后,佛洛伦斯已经来到格里莫广场,她对着路边11号和13号住宅之间的狭窄空隙发了一会儿呆,出人意料的,一栋庞大的、门牌号为12的黑色建筑随即出现了。她略微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走上前,轻轻扣门,门后立刻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接着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把门打开了。  
“您是埃尼诺曼小姐?”那个女人问,她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小眼睛警觉的上下打量着佛洛伦斯,但是不等对方回答,她又开口了,语气中透露着大大的不满,“您知道吗?您已经迟到了三十分钟?” 她扬扬捏着一些类似资料的羊皮纸的左手,摆出一个明显表示质问的表情。  
佛洛伦斯立刻回忆起当年第一次走进霍格沃兹是面对严厉的麦格教授的情景,她现在就像个心情忐忑小孩一样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找个借口开脱,她闭上眼睛,火光中的羊皮纸又一次在她脑海中出现,  
“对不起,我想我应该是正确的——”她的回答出乎意料,”我想我不会记错时间!日落的时候?”  
她抬头示意了一下,天边一道残余的金色正撒在她身后的广场上。  
空气在两个人之间僵持了一下,就像被突然施了冰冻魔咒。  
“哦,不,不——这就对了——-”那个女人突然说,并给她让出了一条狭窄的入口,”我是莫丽。韦斯莱,”她圆润的面庞上突然扬起一种混合了得意和狡诈的欢愉,”请进来,您回答对了问题,这个是我想出来的防伪问答——通过第一反应来判断真假——”  
佛洛伦斯愣了一下,她强烈克制了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对面的人的眼睛,虽然她怀疑这对于一个精明透顶的仿冒者来可能收效甚微。  
莫丽。韦斯莱却不容她多想就一把把她拉了进来,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光线一下就黯淡下去。几盏发着绿光的给人一种上锈金属的感觉。  
“——我的丈夫在魔法部工作——-亚瑟。韦斯莱——你可能知道——-”韦斯莱夫人一口气说着,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她不能自抑的自豪情绪,”他或许不是很突出——-这边就上厨房——我们的会议室——但是我觉得他还是很不错的——”  
“我也这么认为——韦斯莱先生非常的有才华——”佛洛伦斯接着话茬,但是在她脑子里仍然觉得韦斯莱这个名字有些模糊不清,但如果说到那一头火红的头发似乎也还是很眼熟的。  
“您这么说真是太好了!” 韦斯莱夫人抚摩着手掌,脸上却有抑制不住的微笑,”请往这边走,这是厨房——不过我们用来做会议室” 她们走到地下室, 韦斯莱夫人推开木质的门,”快请进来吧!亲爱的!”  
全体凤凰社的成员都看着她,直到邓不利多鼓掌来欢迎她,才打破这种有些尴尬的气氛。  
“你们好,我是佛洛伦斯•埃尼诺曼——”她说,她扫视着人们,西弗勒斯居然没有到场。  
然后是邓不利多为他们大家做了简单的互相介绍,在然后就是更为重要的内容登场了——  
“什么?缠绕咒?真的有这种咒语吗?”比尔•韦斯莱——一个扎着火红色马尾的青年说,”我还以为这只是个传说!这么说是真的存在的。”  
“没错!”佛洛伦斯微笑的说,”我发誓这绝对不是传说,从我祖父的先祖开始,我们的族人就一直在研究这个了——人们确实可以用这来控制对手的魔咒。或者我可以演示一下——怎么样?”  
社员们动了动,一个人大声说:  
“我愿意协助埃尼诺曼小姐——我是金斯莱•沙克尔——我们曾经见过面,在您的庄园。”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巫师,个子很高,黑色的皮肤。佛洛伦斯确实见过这个人,他曾经跟随乌姆里奇搜查了埃尼诺曼城堡并且最终被埃尼诺曼的灵魂们逐出了庄园,但意外的是他居然是凤凰社的成员。
“谢谢您,沙克尔先生,那么开始吧,您对我施一个不可饶恕咒怎么样?”佛洛伦斯正了正脸色,退到厨房的一头,沙克尔则退到另外一边,大家给他们让出了一开空地。
“魂魄出窍!”沙克尔猛的大吼一声,咒语从他的魔杖里猛的冲出来,但他随即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咒语去势太过于猛烈,简直像一头气势汹汹的野兽想把佛洛伦斯的脑袋撞碎似的。但是佛洛伦斯敏捷的一滚躲开了,观众们既松了一口气之余不免有些失望——似乎没有什么奇特的事情发生嘛!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
那道咒语重重击在石墙上又反弹了回来,再次向佛洛伦斯撞去,她大喊了一声:“缠绕回旋!”一道看似细弱的水蓝色光束从她的魔杖头里射出来,这光束想一条附骨的蛇一样缠住进攻的咒语,渐渐的进攻者竟然不能动弹了。它们在半空中激烈的厮咬,最后化做了一声巨响爆炸了。
“太棒了!埃尼诺曼!”一个年轻女孩说,她粉红的头发缓缓的摇摆,”了不起!”     
社员们没有再说什么,但是马上的缠绕咒就被定为凤凰社成员下一阶段的学习任务之一,将又佛洛伦斯分几堂课来讲解。半个小时之后,邓不利多宣布散会,当佛洛伦斯走到门口时,金斯莱•沙克尔又拦住了她。
“请您稍等一下,那招可真不赖!”
“谢谢,您也很不错!”佛洛伦斯说,此刻他们已经走出了格里莫广场,月亮在他们头顶撒下巨大的银帐。金斯莱在她身边和她交谈,不时还会发出开朗的微笑,这像某种很有感染力的病毒,让她觉得即使是在夜里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寒意。
一个小时之后,埃尼诺曼庄园的大门已经隐约可见了,他们停了下来。
“非常高兴有机会又见到你,很抱歉上次对您和您的庄园很无礼,我想我可能不是您庄园欢迎的人,只好在这里向您说晚安了。”金斯莱非常绅士的吻了佛洛伦斯的手,他的身影消失在夜雾中。
佛洛伦斯在他的话里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她叹了一口气,向自己的家走去。她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情绪,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怎么回事,突然听见奇怪的声音:
“亲爱的——欢迎回家——”
一种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让她产生更加不安的感觉,她加快脚步向门边跑去,终于她的手触到铁制的门锁了,但是她向左看了一眼就觉得再也动不了分毫。
一双红色的,蛇一般的眼睛盯着她,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一双眼。
“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女儿——”眼睛的主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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