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魔戒之多情自古伤离别---埃尔隆德
多情自古伤离别
魔戒回忆评论已完成一篇关于leoglas的,如今看来还算满意,也许是心境在此处净土停留了吧,抑或是明知是个走不出的圈执迷于回首张望。
埃尔隆德是一直喜欢的人物,想写,却怕写得不入流碎了自己细心织绣的梦,直至近日重读柳永《雨霖铃》,决心提笔。
与魔戒的不解缘起源于电影,记得那一天的加长版三部曲足足看了13个小时 ,然后在5小时后又风尘仆仆的买来了托尔金原著。但无论是哪一次,埃尔隆的出场都让我想到一个词——仙风道骨。眼中的智慧是凡人无发涉足的深潭“不年轻也不老”的面容是源自血统,亦或是决心风化了沧桑。原以为是天神一样的人物,可随着故事的深入显现,虽然他的出场只是零零散散,却让我越来越深陷于他的人性。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面对一双儿女的选择,他不能反对,以为他的智慧已知天命,他迷信着的命运让他欲说还休。但作为一个父亲,缠绵的亲情要他做最后的劝说,他不忍心。他不能怨,也许哈达尔可以在罗林深处抱怨:“如今我们的手放在弓箭上的时间远大于放在琴弦上。”,可他是一个王,精灵王,在沉重的悲痛也要独自吞下,寂寞无声。整个中州都在灼灼的看着他,所有人把他逼成一面希望的旌旗,他绝不能摇晃,更不能倒下,他必须抑制自己的人性,于是,暮霭沉沉,雨欲落,却不能落。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
千年以前,一场横祸,拆散一对碧人。想来一代精灵王一时疏忽没能保护所爱,该是何等的悔恨与无奈。这是一次劫难,如果在结发妻子渡海西去之时,他微有动摇,念一句:“此生与共。”此后的一切会否不同,无语凝咽 ,无语凝咽,不能留,不能随,更不能哭,只能忍下,还是因为他是精灵王。于是,千年生死,只能相顾无言。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
魔戒的力量消失了,全中州都在狂欢。然而全世界的喧闹,更凸显一个人的寂寞。这一路走来,阿尔纹流泪过,阿拉贡愤怒过,他却是一如既往的故作镇定。天色阴霾,交错着的泪痕划过阿尔纹倾世的脸,此时的林谷,秋风瑟瑟,落叶凄凄,他望着女儿苍白的请求,沉重的点头重铸段剑。多想对他说,心痛就干脆哭出来,软弱一次又何妨,也许哭出来劫难从此就结束了,再也不须和人类纠缠不清。但是他不会,因为他是埃尔隆德,精灵王。
护戒队出发前,他拉住阿拉贡对命运作最后一次抵抗,阿拉贡答应了又反悔了,这早就料到的,致使来势依然残忍。如果阿拉贡从此不再执著,从今后让精灵唱他们的长生怨,你含你的相思苦,牢记曾经拥有,互不相欠,不也算是公平,反正时间抹掉一切痕迹,甚至是回忆。也许是当年血气方刚,读不懂父亲眼中渗满血丝的殇,不知在百年后,尘埃落定,阿拉贡在永别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会不会懂得他负了今生他最不该负的人。
独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州催发。
据说埃尔隆德大师在离开前与女儿又过一次短暂的告别,猜过这一他是否落泪。但不再多想,这是他一直以来不想让世间人看到的,所以我们不看。
也许真的是命运,身上流着人类的血,所以要把人类的债还清,才能安心离去。只是这一路走得太苦了,就连我们这些看客都禁不住黯然神伤。
孤帆远影,世界随之一眼黑白。
[ 本帖最后由 清雨霓纱 于 2006-12-8 01:48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