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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 [汤姆·里德尔长篇]洪水(1~20章)完

本主题由 焱。 于 2008-1-12 09:21 PM 移动

[汤姆·里德尔长篇]洪水(1~20章)完



洪水:写在之前

这篇文章是在经过很长时间考虑,在和Chris,天路等的讨论中诞生的。这是我为我欣赏的,甚至说敬重的汤姆·里德尔,伏地魔王写过得最严肃的东西。我曾经调侃过他,搞笑过他,也曾经为他愤怒过,但他是伏地魔王,所以我最终为他严肃。

看到此的很多大大们可能就想离开了,是的,这将是一篇严肃的文,也许会有一点好玩的段落,但是不会是主流。不过其实想想看,一连邪气的伏地魔王一边调侃一边杀人是什么样子?

在坛子上,许多大人笔下的伏地魔王都比我要好,我也曾经因前人山太高而不敢动笔。但如今我还是尝试去细致的描写他,这是给我自己的一个交待。

以上梦话说完,还想继续看下去的大人,请坐好,准备出发。

三叶上。


[ 本帖最后由 Raphael 于 2007-7-21 05:44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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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苍白月光的照耀下,人与人初遇,人与人征战

“……神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想的尽都是恶,神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神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它们后悔了……”
“……凡有血气的人,他的尽头已经来到我的面前,因为地上满了他们的强暴,我要把他们和地一并毁灭……”
“看啊,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灭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

这是一九四零年英国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教堂的钟敲满12下的时候,孤儿院的孩子们整齐的坐在礼拜堂里听他们今年夏天最后的故事。

老牧师的声音低沉而沧桑,孩子们却听的静静有味。眼见窗外太阳渐渐西沉,这个灿烂的假期又将过去。

嘀———————!!!!

刺耳笛声划破晚霞,惊起群群飞鸟仓皇盘旋。带着孩子们出来的维莉小姐只惊慌了半秒,然后向吓成一团的孩子们大吼道:“都趴下!空袭警报!”

教堂里乱成一团,老牧师最先钻到了布道台下面,孩子们纷纷趴在地面上,有不少惊惶失措的女孩子被男孩子狠狠的踩踏过。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爆炸声,重物翻倒的声音和墙壁坍塌的声音。教堂的墙上的灰尘哧哧的向下掉落,墙壁摇摇欲坠。顶上七叉的玻璃吊灯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笔直的掉下来,摔了个粉碎。

砰!

又一枚炸弹被扔下来掉进了河里,炸弹声和水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号叫声。然后又是一枚,似乎就落在教堂附近,几经摧残的墙壁似乎已经不堪重负。哗啦——没有镶门的墙倒塌了,墙角的许多孩子发出了凄惨的哭声。

整个轰炸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发动机的轰鸣渐渐远去,留下村子上空一片死寂。细小的抽噎的声听起来惊心动魄。维莉小姐从上身地跳出来,瞪着血红的眼睛向湛蓝的天空伸出了拳头。

“轰炸居民区!”她哭叫到,“你们怎么敢……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究竟做了什么……上帝……呜……”

“……维莉小姐……胳膊好痛……”
“……好痛啊……”
“眼睛!维莉小姐,我的眼睛……呜呜……”

哭喊声乱成一片,维莉·杰逊礼小姐终于从悲痛中醒来,和刚刚回过神来的老牧师一起帮助孩子们从倒塌的墙壁和毁坏的椅子间挣脱出来。

“需要绷带!需要医生!上帝啊!”维莉小姐的精神似乎已经面临崩溃,“……要有人去镇上,希望那里没事。汤姆!汤姆!你在哪里,该死的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孤儿院最不受欢迎的孩子,从屋子内唯一完好的物品——圣坛下慢吞吞的爬出。

“奇迹!”发现这一幕的老牧师顿时目瞪口呆,“这是奇迹啊!过来让我看看,被上帝祝福过的孩子!快过来!”

“够了!”维莉小姐两步走到他面前,“为什么只有你不死?恶魔的孩子!”她向他大吼着,“既然你没死,三十分钟之内跑到镇子上,去那里的奈保尔药房找伊斯汀·奈保尔要止血绷带,脱脂棉,药水和碘酒!你敢晚一分钟试试!还不快去!”

汤姆·里德尔在维莉小姐终于停止大吼后鞠了一躬,转身从倒塌的那一面跑了出去,只留下杰斯帕牧师还在原地喃喃自语:神迹啊神迹。


汤姆慢吞吞的走在往镇子去的小径上,穿过许多浓密的小树林,他可以在一刻钟走到镇子上。其实他还可以做得更多,他可以让周围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他可以让想要的东西迅速到达他的手中,他可以让那些喜欢亲近他的爬虫惩罚他不喜欢的人——汤姆总有些办法让他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有些是靠智慧,有些是靠运气,而有些……是的,汤姆总能做到他想做的事,他知道自己有一种天赋尚未被发掘,但总有一天要苏醒,到那时——到那时——

到那时,总需要先填饱肚子……汤姆抚摸着饿的发痛的胃部想到。最近一个星期孤儿院的伙食日渐缩减,大一点的孩子开始抢弱小的孩子们的口粮。虽然没有人敢招惹他,可他也不想过于招摇。只是要支撑这个比这个年龄正常身高要高半头的身子,仅凭那一点点粮食的确是不太好过啊。

小路眼看就要到尽头了,远远望去就能看见镇上教堂高高的房顶。镇子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德国人的飞机炸毁了整个村子,却对这么大的目标视而不见,这其中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汤姆此时还从没有想过。他向镇公所打听到了那家所谓的“奈保尔的药房”,向着村子的最东边走去。

“呸!滚出去!”

刚刚推开店门,柜台的方向就传来了这样响亮的招呼声。汤姆正打算奉还,就看到一个比他高很多,皮肤黝黑的男人背冲着他站在他面前。

好像有谁要搬家。汤姆想到,这间屋子里到处堆满了搬家用的纸盒子和打包好了的物品,成捆成捆的书籍被堆放在玻璃柜台下面,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书店。柜台后面正站着一个和汤姆一样高,穿着旧长裙的女孩,扭曲了好看的眉毛,满脸怒容。

“小姐,不要这么快就回绝嘛。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在这种战争年代能做什么,既然你想找工作,不如把你最好的本钱那出来呀,说不定有哪家有钱的老爷看上你,到时候你就平步青云了,嘿嘿!”

“流氓!你给我滚出去!滚!”女孩子抓起边上的扫帚,右手叉腰指着男人,“遭了鱼瘟的,不看你姑奶奶我是你这种人调戏的!你不滚是吧!汤姆!去叫人!”最后一句倒是冲着汤姆说的。

那男人猛一回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顿时有些发懵。那女孩子趁机抄起扫帚噼哩啪啦地打在他身上,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直到招来了周围的街坊和店主,那男人才不得不灰溜溜的跑了,留下门口一大堆人问长问短。

“混蛋!”女孩子低声咒骂了一句,看都没看汤姆就走到店门外。

“是的,他想偷店里的东西,真是谢谢了。改天送巧克力派给您。”“我一定会小心的。您没关系吧,刚才他好像撞了您。”“奥普大叔您累不累,多谢您赶过来。是的,我已经没事了。进来歇会,我给您泡茶。不了?那您可慢点回去。”“啊,吉姆先生,我这里有您太太让我帮忙作的花样,您看——”汤姆在店里听着女孩在外面应付那些赶来帮忙的好心人,发现她简直和刚才在店里判若两人。不一会人群散了,女孩满头大汗的推门进来。

“你还在这里啊!”女孩毫不掩饰的惊讶了一下,“那你一定是客人。有什么需要吗?我是玛丽薇莎·奈保尔,这是我家的店。”

汤姆眯起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对不起,刚才你称呼我汤姆。你大概从哪里听说了这个名字?”“噢——呃——我只是想叫你去帮忙,急中生智随便喊了个名字。你真叫汤姆?那真棒,每一个人都会认识你。我的名字经常被人读错和拼错,甚至伊珊和凯蒂……嗨,你们回来了!”

被玛丽薇莎·奈保尔称为伊珊和凯蒂的一男一女从柜台后的门出现了。玛丽薇莎急忙飞奔上去亲吻他们,抱着男人的脖子做出非常亲昵的动作。“玛丽薇莎,我的甜心宝贝,今天怎么样。”“很太平!从来没这么好过!这是我的爸爸伊珊……伊斯汀,这是我的妈妈凯蒂·奈保尔。伊珊,这是汤姆……呃……汤姆……”

“我是汤姆·里德尔,先生。圣麦格林娜孤儿院的维莉小姐叫我到您这里取止血绷带,脱脂棉,药水和碘酒。刚刚距离这里步程一小时的村庄遭到了德军轰炸,孤儿院受伤的很多。请……”

“天啊!刚才!”奈保尔先生宽广的额头上出现了深陷的皱纹,“我隐约有听到——天杀的德国佬!快,凯蒂,把后面的纱布,绷带,药水和碘酒……嗨,凡是能包扎的统统拿出来!天杀的德国佬!你在这里等一下,汤姆,就等一会!”

伊斯汀·奈保尔先生大喊大叫着到后面的储物室去了,玛丽薇莎摇了摇头,“我们是法国人,三个月前到英国,法国已经……”

咆哮声又从储藏室传来。

“是的!法国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他们又在欺负英国!刽子手!”奈保尔先生抱着一大箱东西走出来,“凯蒂,去叫一辆车。法国没了,但是法国人还在!戴高乐将军还在——帮帮我,玛丽薇莎——我们是法国人,玛丽薇莎。现在我们要尽全力帮助英国人,之后我们要光荣的回法国去,赶走那些该死的德国姥——凯蒂,你在做什么?”

奈保尔夫人在外面喊道:“亲爱的,这位小姐愿意帮我们把东西送过去,她说,她的母亲在那里伤的很严重——”

店门外,停着一辆漂亮的酒红色保时捷。

“德国佬的汽车!”奈保尔怒吼着,“不!我绝对不会坐德国佬的汽车!凯蒂,下来!重新拦一辆!”奈保尔夫人顺从的下车,而他的吼声让车上坐着的漂亮小姐瞥紧了眉头。

“先生,我当然可以请人换一辆汽车,但是事情紧急,您看可不可以……”

玛丽薇莎抱过那里巨大的箱子,向奈保尔先生说道,“伊珊,你和妈妈都不必坐车。只有我和汤姆和这位小姐去。司机师傅,开车!”

“等等,玛丽薇莎,你不可以——”

在汽车奔腾的烟尘和发动机的轰鸣中,被一连串突发状况弄得有点糊涂的汤姆拽上了汽车。药房渐渐远了,玛丽薇莎突然站起来向奈保尔先生猛地挥手,“亲爱的伊珊,别忘了——给——我——留——饭——”

于是,在三十分钟的最后十分钟里的一片混乱中,汤姆·里德尔终于平安的踏上了开往村庄的道路。显然,维莉小姐想要惩罚他的愿望有没有得逞。


“上帝!”玛丽薇莎·奈保尔有些懵懂的看着这一切,“真惨。”

汤姆早被维莉小姐叫去斥骂,朱丽娅·盖因比小姐,伦敦著名银行家罗杰斯·盖因比先生的独生女,则一早去照顾她手臂受伤的母亲。玛丽薇莎在原地愣了三秒,转身抄起车上的绷带,纱布和药水奔赴轰炸现场。

“汤姆·里德尔先生是吗?”

维莉小姐在终于发泄完毕后也投入了救援工作,被冷落在一边的汤姆完全没有兴趣加入那嘈杂的人群。而就在这时,朱丽娅·盖因比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

“您没有去帮助您的朋友?”

盖因比小姐的目光中毫无询问的意思,汤姆看了她一眼,懒懒的说:“混乱的时刻,能保住自己已经是头等大事了。”

一道赞赏的目光滑过朱丽娅美丽的眼睛,这不禁引起了汤姆的兴趣。但还未及他开口,左手胳膊已被一股大力拉扯向相反的方向。“终于找到你啦!”玛丽薇莎·奈保尔扯着他不停向前走,“有个孩子被卡在石缝里了,快来帮忙。”

“不要扯着我!”汤姆皱起眉头,反射性的想用他拨开女孩子钳子一样的右手,不料另一手只却又被握住,只听到女孩子不耐烦的说,“尊贵的绅士,我是鲁昂人,在我们那里这不是什么不礼貌的行为!请您放下架子,屈尊来这里帮把手好吗?”

怒目圆睁,竞好像是汤姆犯了天大的罪过。

于是汤姆·里德尔,11岁的小小魔王,生平第一次被一个人扯着走了。

救援工作在两小时之后结束,村里人伤亡很重,孤儿院中有两个孩子没有幸免,一些重伤的孩子可能会落下永久的残疾。维莉小姐在所有的工作都结束了之后,坐在孩子们休息的村会议室门口陷入深深的自责,只吩咐汤姆与政府派来的救助队答话完美周旋。至于朱丽娅的母亲,在经过玛丽薇莎的包扎后,早已没有问题。

“先去小汉格顿接出我的祖母,然后我们将要回伦敦去,那里有全英国最棒的医院和最好的空袭防御体系。”朱丽娅指挥一群人将她的母亲安置在车上后,这样对汤姆说,“但是在那之前,我想要冒昧的问一句:您可愿意与我一起去伦敦。我很中意您,里德尔先生,我对我的眼光很有自信,您会成为一名出色的仆人甚至管家,告诉我,您可愿意。”

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芒使汤姆稚嫩却英俊的脸庞凭添一层邪魅。年轻的朱丽娅·盖因比当然不知道,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将来会有怎样的成就,但是,他颀长的身躯,他精致的五官,他并未受过训练的,天分里带出的慵懒和彬彬有礼,使他成为那些浪漫故事绝佳的男主角——而她是女主角,是的。在她有限的14年人生中,这样一段奇情浪漫的回忆是她梦寐以求的。现在它就在她面前,她当然要抓住。

可她当然没有发现,汤姆·里德尔那原本带着些许赞羡和向往的眼神,在听到她的这一席话之后,瞬间在月芒下迸出透寒精光。

“呃……也许……”汤姆慢吞吞的选择词汇,然后他看到在朱丽娅的轿车后面有一个瘦弱的黑发男孩,正在清理汽车轮子上的污泥。

“他是谁?”汤姆指着那个孩子问,“我是说,他在那里做什么?并没有看到他,刚才。”

朱利娅顺着汤姆的视线方向看到那个孩子,“拉斐尔·希里纳。他是我的远亲,11,2岁吧,总是能注意到这些小事。”她饶有深意的看了汤姆一眼,“我父亲答应送他去英国最好的礼仪学校,也许你愿意有他做个伴。”

汤姆并没有搭话,空气一时凝结,直到玛丽薇莎·奈保尔像一头快活的小鹿,从村子被毁掉的栅栏那边灵活的跳过来。

“都弄完啦!你们在这里。嗨汤姆,我想要你的通信地址。我们家计划的是今晚就要赶去伦敦的火车——在那里的亲戚请伊珊去开诊所——所以我大概不太容易见到你啦。”

汤姆微笑了,这也许是他今天露出的第一个不由自主的微笑,他说:“我们只是来这里度假,我们的住处在伦敦,伦敦圣麦格丽娜孤儿院。我们明天将要回伦敦。”

玛丽薇莎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冲上来迅速拥抱了汤姆一下,“太好啦!那我们伦敦见,我会带烤好的小甜饼去看你。我要走了,镇里来的其他人说我可以搭他们的车回去。”她向村子的尽头跑去,“那再见,汤姆!”

“非常好,里德尔。”朱丽娅·盖因比坐上车子,向汤姆说道,“我会等你的回答,我们在伦敦见。”

酒红色保时捷重新扬起灰尘消失,汤姆向村会议室走去,在那里,那些视他为魔鬼的孤儿院成员们在沉睡,而他是他们的一员。

是的,在一九四零年的夏天即将结束之前,汤姆·马沃洛·里德尔仅仅还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孤儿。他不知道,在伦敦的孤儿院里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他不知道,他即将蜕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的充斥着神秘和传奇的一生——是的,在一九四零年的夏天里,汤姆·里德尔只是个孩子,但他的天赋,他的才华已经开始为人所关注,尽管那并非是他想要的关注,但这是一个征兆,照亮他今后波涛汹涌的生命。

但现在,在这最后的懵懂,无知的岁月里,汤姆的选择是回到那些厌恶他的人身边,在闷热的礼堂中,盖着别人虫蛀的腐烂毯子,陷入并不安稳的睡眠。


[ 本帖最后由 Raphael 于 2007-7-19 02:08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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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通往云端的道路

送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之后,朱丽娅·盖因比到访。

酒红色头发被她用一方茶褐色头巾系住,翠绿色的双目架起了小圆片状的太阳镜,但这并不妨碍朱丽娅成为一个迷人的姑娘。年轻的朱丽娅有已经发育成熟的身体,打眼的外表和上流社会小姐优雅迷人的气质。已经有许多年轻男子在向他的父亲:斯特劳·盖因比表达对她女儿的好感。但盖因比先生是一位十分精明的银行家——就像他一直成为的那样——他知道贵重的货物要等到最恰当的时机找一个最实惠的买主,更何况朱丽娅才十四岁,他还有时间。

但,当然,朱丽娅绝不同意让自己成为父亲的筹码,她一直都是一位有心计的姑娘,她要让自己的将来按照自己愿意的方向发展。所以她发现了汤姆·里德尔,这块被丢藏在孤儿院的黄金。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魅力。她知道假以时日里德尔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所以可以想见,当汤姆告诉她,他已经被一所学校录取的时候,她有多么的震惊。但无论如何,她还是保持了有教养小姐的自尊,直到在走出孤儿院的时候才重重摔上了车门。她是不轻易放弃的人。汤姆绝对有他的才华,没有早点遇到他是她的遗憾。她当然不会放弃,当然。

而再度送走朱丽娅的汤姆·里德尔终于有时间研究阿不思·邓布利多交到他手上的通知和金币,是的,金币。通知上说这个袋子里有三百块金加隆——那自然是一种货币单位。全部纯金的硬币让汤姆意识到他已经拥有了一笔可观的财富。他可以马上离开孤儿院,找到属于自己的房子,过自立的生活。

但是,汤姆想,他是一个巫师。

这让一切有了答案,他的天赋,他的才能,他不为人知的力量。是的,他是一个巫师,如果他并没有猜错的话,他是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的,比其他巫师强大很多的人。

夕阳渐渐沉下,汤姆看着楼下正在疯跑的孤儿们,混杂着许多成分的情感一齐涌上胸口。

现在,他只需要一个夜晚,一个所有人都入睡的时候,他可以开始他的冒险。

然后,敲门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迅速藏好钱袋和通知,门外玛丽薇莎·奈保尔抱着一篮温热的自制小甜饼站在那里。

他迎了上去。


汤姆在对角巷内来回穿梭,在这个他完全陌生的街道上他就像是在孤儿院的后院里一样熟悉。他不需要问路,因为总有那些更为亲切的朋友为他指明方向。

“向左转,我的孩子。”一家药剂店前的花斑大蟒嘶嘶的说,目送他消失在街道尽头。

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物品经常使汤姆不得不停下脚步,虽然是第一次支配自己的财产,小小的汤姆·里德尔就已经学会熟练的应用各种技巧节省开支。他知道他将要在霍格沃兹学校读过七年的时光,那不是一个短暂的岁月,而他拥有的并不是永远不空的钱袋。他清点着清单上的物品,他还需要魔杖和袍子,袍子他愿遵照邓布利多的指示买些二手货,但是魔杖,他想,即使要动用他全部的财产,他也要得到最好的魔杖。

在奥利凡德魔杖店他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下午,魔杖师傅用令人很不舒服的方式测量了他的周身后就埋身于巨大的魔杖深渊,而他只能站在岸上,接过一根一根看似雷同的魔杖。

“紫杉木,十三英寸长,凤凰羽毛。”奥立凡德将第不知多少根魔杖交到他的手里,汤姆已经开始不耐烦,他用力向下挥舞魔杖带起一阵呼啸。

然后且从这一刻开始发生。

冰凉触感流过他的手指,不经阻碍就和他的心跳融为一体,和着呼吸缓缓律动。他的身体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有了生命,血液奔腾愉快跳跃,有什么长久束缚他的东西在那里终究与他别离。

窗外的天空开始低沉,乌云聚集,明亮闪电划破苍穹照亮一室昏暗,奥立凡德柔和的脸庞开始微微抽搐,汤姆能感觉到那早已存在在他的灵魂里的力量正在呼唤暴风雨的降临。

“他是我的,先生。”汤姆·里德尔向奥立凡德说道。

“是的,孩子。”魔杖师傅有些蹒跚的走向里间,另一根魔杖的精光在他手中一闪而逝。乌云开始消逝,天空归于平静,拱形长虹跨过云端舒展腰肢。

汤姆眼中寒芒闪过,奥立凡德却早已察觉。

“四个加隆,孩子。”他的声音清澈而有力,“至于这一根,是你那根魔杖的兄弟,他们拥有同一头凤凰上的羽毛。但他恐怕卖不出去了,你那根力量太强,太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和你一样。”

汤姆鞠了一躬,付钱走出店外。奥立凡德很久以后才从椅子中站起来,他将另一根魔杖收回盒中,做好标记放到了魔杖店的最深处。

——直到等到多年之后,他的主人背负着奇迹和仇恨降临。

汤姆满意的抚摸着他的魔杖,它仿佛有生命般依附着他的手指,光滑表面紧贴肌肤带来愉悦契合,魔力流动有了魔杖媒介出现新的轨迹。汤姆试着操纵它在体内循环一轮,甜腻快感伴随血液流动舒爽通畅。极大的快乐让他闭紧了双眼,仅凭未知直觉走向街道深处。

啪!

什么掉落的清脆声音使汤姆睁开双眼,眼前事实让他反射性藏身于最近阴暗角落。十五步远的地方一个黑发的瘦弱男孩被看不见的东西固定在冰冷的石板上,在他的正上方,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正在懒洋洋的摆弄着自己的魔杖。

“再说一遍。”

“我不会了,先生。”

“很好。”男孩向后倒退两步露出满意的微笑,“不要让我在博金—博克在看到你,尤其是马尔福小姐在的时候——啊,伊丽莎白,你已经欣赏完了!”

老旧店门前风铃轻摇,长裙曳地换来清晰声响。

这是汤姆·里德尔第一次见到伊丽莎白·马尔福,在那之后他整个学生生涯中,充斥了他全部情感世界的那些痛苦和悲伤,以及他作为一个十多岁男孩曾经有过的微妙悸动全都在这一刻向他袭来。伊丽莎白·马尔福美的惊心动魄,的确少有男孩或者男人不被她的魅力完全折服。她那来自古老家族的神圣血液让她拥有她的成熟,自尊和骄傲,但她同时拥有和蔼,拥有令人折服微笑。那个刚才还颐指气使的男孩这时恭敬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指,两人就这样消失在甬道尽头。

汤姆注视了那黑暗的通道很久很久,直到地上的男孩挣扎着爬起来并向他走过来,他才瞬间收敛了他的目光和全部表情。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到面前的人来,他不得不惊奇的发现,这个人是他所见过的。他就是朱丽娅·盖因比的远房亲戚,那个刮淤泥的拉斐尔·希里纳。

“你好。”他努力整理着混乱不堪的衣物。

汤姆并没有理他,而是径直向巷子深处走去。


苍白月光的照耀下,人与人初遇,人与人征战
那通向云端的道路
月光的磷火,诱惑着怀抱未知者
云间漏下的微弱之光
拥抱纯洁黑暗大地
……
摘那果实蕴含甜蜜毒液
撒旦的仆人
让暴雨降下吧,将那双手举高些!

慵懒合上诗集,汤姆紧皱眉头消化一天的功课。休息室里魔法的煤油灯已经渐渐微弱了,窗外还在下雨,从他来到了霍格沃茨就一直如此。细密雨声夹杂频繁翻书声再次响起,巨大沙漏落下最后一点尘屑,胧夜月悄然升起,然后新的一天开始。

一只猫头鹰箭一般穿过细密雨林,安稳落在窗台没有一丝声响,汤姆用力推开古老窗框,猫头鹰将已经湿淋淋的信件交到汤姆手中迅速后飞进浓稠黑夜。

“做得好,幽灵。”汤姆在它背后轻轻赞许,这头被它在宠物店救下的猫头鹰果然有着它过人的天赋。他拆开透明防水包裹,淡黄色信封上散布狂野字体,真正的地址被挤在了不起眼的小小角落。若不是这是一个被施了魔法的信封,它永远也到不了他的主人手里。

直接从中部扯开信封,随手在茶杯里烧了一干二净。毕竟是隐蔽的迷惑咒,被查出会牵带麻烦重重。

亲爱的汤姆·里德尔:
           
                   吻你。

冬天快到了伊珊却不愿意修壁炉,大概我们要裹着绷带过新年,What a pirty!

至于你,亲爱的汤姆,没有小玛丽薇莎的甜饼,你有安心喝下午茶吗?你那里一定冷得够呛,因为我看到你走的时候拖了个大箱子,你是否打算搭乘并不存在的航班去阿拉斯加?小心那里的棕熊,他们吃人——不过,不管你在那里,我都盼望你好好的。你总是带着悲剧之王的面具,那不好,汤姆你应该多笑笑,如果知道你在很远的地方也是笑着的,那么在伦敦的玛丽薇莎也能够更安心的工作了。

还有,圣诞节快到啦,你有没有打算回来过节?虽然你说过不打算,但我还是准备做丰盛的大餐引诱你回来。接受诱惑吧汤姆,或者你打算像孤独的耗子蜷在圣诞节冰冷的床上?罗斯福总统曾经说过,没有比家更好的地方了。

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

再次吻你。
                                                友:玛丽薇莎·奈保尔
                                                      
黄玉双瞳扫过最后一行,细长双手迅速将信搓成一团,信封尚未燃尽的火焰正在噼里啪啦,纸团划过优美弧线迅速降落,却在最后一刻被魔杖召回主人手中。

汤姆攥紧手中信件,关节收紧噼啪作响,好看的眉毛因愤怒而紧紧蹩起。终于他长叹一口气,将信纸展平锁进桌上文件箱——那里面已经有了两三封同样的信件——然后翻出相同信封斟酌回信。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交给玛丽薇莎这样的信封,大概只是因为真的被她缠烦了才想起制造这样的通讯方式——毕竟将带有混淆咒和迷惑咒的物品交给不知情的麻瓜是不合法的。可玛丽薇莎就像一台永不停止运作的机器,固执且执著,一定要让他们的关系变得亲密。刚开始被汤姆三言两语冻得负伤离去,第二天又蹦蹦跳跳的接近,总有各种各样的花样调剂每一次会面,这样的人会让人觉得烦,却无从将她轰走。不到一星期,汤姆只能任由她缠下去。

重新翻出信件一封封默读,愉悦微笑不自觉爬上嘴角。眼前仿佛能看到法国女孩双手插腰大喊大叫,背景山一样高的巧克力派和甜甜圈,全都是她自家产的糕饼。

可是,今年圣诞节不能回去。

汤姆紧皱眉头轻拍桌上大堆书籍,都是些他不愿意承认的失败。自小在另一个世界长大的汤姆对于魔法世界的了解苍白得像婴儿,而他所处的学院——斯莱特林一直是魔法贵族世家的保育园。尽管有出色的魔力与天赋应对咒语和变形,汤姆却对需要精准魔力控制的魔药一筹莫展——那是完全需要经验和联系的领域,缺失的这一部分他只能在最短的时间迅速补充。

而且,不仅仅是书本,是的,有很多麻烦不仅仅来自书本。

重新锁好信件,在膝盖上摊开新的一页,汤姆抱紧双臂开始了新的奋斗。

然后黎明在他陷入睡眠两小时之后降临。

最里侧寝室的门吱呀打开,一个穿戴整齐的斯莱特林慵懒的走了出来。他是利奥多·卡斯蒂洛,一个纯血统巫师。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汤姆,但他没有出声,只是在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挤出了一个轻微的“哼”。

而汤姆并没有反应,只是埋身于书籍的汪洋大海,直到第二个人将他唤醒。

“早上好,里德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是吗?”

“早,海特,有什么要紧事要说吗?”汤姆仅仅抬了一下头,又重新归于书海。

奥利佛·海特在沙发上坐下,散漫的靠上椅背,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磨蹭,“也许,里德尔。我只想告诉你一句格言:努力用功的人有两种,天生痴呆者和后天能力不足者。”

“虽然这两类人物的本质是完全一样的,但是还是谢谢你,很抱歉我没什么需要告诉你的——我不确定你是否能够完全理解我的意思。那么,再次道早安,再见。”

以完美仪态离开休息室,汤姆怀抱昨夜读完的书籍走向图书馆。清晨的图书馆里有纸页散发的清香,汤姆深吸了一口气,在空荡荡的柜台里找到了卢平夫人的签字簿,自己办完手续后直接走向他最喜爱的位置,又开始一天的功课。

于是,在这周而复始的学习中,汤姆终于在一天傍晚感觉有些支撑不住。

这天从早上开始,汤姆就感觉到有些耳鸣,他咬牙挺过上午的魔药课后,过了午后便开始有些心慌和胸闷的感觉。

最先发现他的不寻常的是变形课教师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他在宣布自由练习之后就来到了汤姆的座位,“孩子,你的脸色很苍白。”

“谢谢,先生。”汤姆本能的在他的面前控制住自己不要表现出虚弱的状态,“也许我有些感冒,下了课我会去医务室。”

汤姆用十分坦荡的表情回应邓布利多垂询的目光,终于让变形教师让步了。“好好休息,我允许你后天请假一次——毕竟那只是练习课。”

“谢谢您,教授。”汤姆回答道,然后在下课之后直奔图书馆,直到眩晕般的黑暗将他完全笼罩。

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自然还是在霍格沃茨里面,但从没见过有哪个屋子有这么多的床和柜子——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是校医院。

斯普劳特夫人,校医院的主治医生挂着略带责备的微笑走到汤姆床头,“睡的好吗,孩子?”

“是的……”汤姆试图挪动身体,但四肢无力的感觉让他放弃了动作,“我出了什么事吗?”

“你太苛求自己了,我的孩子。”斯普劳特夫人将药水倒在他床头的杯子里,“你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睡到明天早上,你会觉得好得多。”

“我睡了多久,夫人?”

“大概三个小时,天已经暗了。”斯普劳特夫人望着窗边,随即收回视线,“好了,将药水喝掉,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汤姆顺从的喝下药水,但在校医不注意的情况下沾了一点点在他的手帕上。他当然知道这也许只是强力的催眠药水,但从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就几乎恢复完全的现状看,这副药水或许有非常好的提高睡眠质量的功效。

而且,也是应该找个机会验证一下他的魔药技能的时候了。

收好杯子,斯普劳特夫人准备离开房间,却对上了汤姆垂询的视线。“还有什么想问吗,孩子?”“是的,夫人,请问您是在那里找到我的。”

斯普劳特夫人露出和蔼的微笑,“将你送到这里的是你们学院的一个男孩子,也是一年级……”

之后的话汤姆完全没有听见,药水已经发生作用,使他完全陷入了失去意识的睡眠。


在汤姆终于完成了强力催眠药水之后的第三个星期,寒假来临了。

汤姆走过槲寄生缠绕的礼堂,一心一意扑图书馆而去,却在图书馆门口碰到了曾经见过的人。

那是伊丽莎白·马尔福,斯莱特林的公主,高汤姆一届。

在她身边的男孩他也见过,就是那天在翻倒巷遇到的男孩。他与伊丽莎白·马尔福同年,著名纯血统巫师家族现存的第一继承人,格兰芬多的雷斯林·布莱克。

汤姆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却正好停在了狭窄的过道里。

“让开。”雷斯林·布莱克迅速走到伊丽莎白前方,挡在汤姆面前。

汤姆并没有作出让开的意思,他懒得做任何反应。

“装蒜!”布莱克拽住他的领子将他拉到一边,同时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伊丽莎白与他并肩而行。

“谢谢,雷斯林。”伊丽莎白缓缓向前,“不过我认为您应该道歉。”

雷斯林·布莱克扭紧了眉毛,“道歉?和那个身份不明的小子?也许他是个麻瓜,或者更坏,一个……混血种……”

汤姆双手握紧拳头,但控制着自己向相反方向走去。

“我代替他向您道歉,里德尔先生。”后方传来伊丽莎白清晰而醇美的声音。汤姆的身子微微一僵,并没有回应。

再次响起的是炸雷般的布莱克的咆哮声。

领子被抓住,然后身子被提及,雷斯林·布莱克以他身高的优势控制住了汤姆,“回答伊丽莎白的话,小子。”

汤姆双眼微微眯起,黄玉色瞳孔逐渐沉淀,凛冽寒光一触即发。布莱克顿时停下动作,却没有放开抓住汤姆的右手。

然后事故发生了。

他的右手开始石化,从指尖到关节到手掌,并由向胳膊蔓延的趋势。布莱克的身体剧烈颤动,到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需要听到我答案的不是你。”汤姆冷冷的说,随即准备离开。

“请您解开咒语,可以吗。”伊丽莎白·马尔福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激动,却有着不容反抗的效用。汤姆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轻挥魔杖解开咒语,只留布莱克在原地不停颤抖。

“里德尔,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决斗!”布莱克在走廊尽头喊道。汤姆并没有理会他,但他却又被另一个人拦了去路。

奥利夫·海特环抱着双臂靠在走廊的墙上,面带微笑:“攻击高年级的学生,你很有勇气,里德尔,或许你应该进格兰芬多。那里既不计较你的身份,又很欢迎你的勇气——或者说是莽撞?”

汤姆面无表情的示意他让开。

“寒假就要到了,不过只有有家庭的人才会回家去。或者你打算留在学校?我应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才对。”

“海特。”汤姆转过身来,“或许你应该去餐厅用点东西,这样你的嘴或许还能发挥它有用的一面,那么,下午好。”

汤姆知道海特正在他背后气的牙痒痒,但他所想的是另一件事。看着城堡里越来越浓郁的新年气氛,汤姆陷入了一个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

或许,或许,可以回去看看,毕竟,有地方是值得去的。


[ 本帖最后由 Raphael 于 2007-7-19 02:08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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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写很得好,对汤姆的刻画显得恰到好处——
不是太恶劣,也不是太出众
(我指的是对人物性格的刻画,不是指你的文章)
(你的文就绝对不是“不是太恶劣,也不是太出众”了)
因为——帅嘛!文写得帅什么问题不好解决!?
I'm THE 31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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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

好歹抢个板凳坐坐............
三叶的文终于出现了!坐下来慢慢看^^

[ 本帖最后由 Christabel 于 2006-8-22 12:43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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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总算还是动笔了,照这样下去得写半年……

刚刚看了不爽的东西,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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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
半年,三叶你说的,我等!^^
想想你的蜉蝣梦,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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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不说了啊~~~我正在写。

大概是环境的关系,文风突变,连自己都有点不适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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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又涌过来了,强烈支持ing
你的“不好的东西”不会是指我的回吧~~~或许我应该修改一下的说~~~
另,本人也开始写了(笑)
那骇长的一章——那真叫要把人累死
I'm THE 31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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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我刚才是说我在重温高老头。

灵感积累ing~

楼上的文很不错,但也不要写到累死的程度啊,笑。巴尔扎克之后写文的人应该都明白身体好才是革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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