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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贴子最后由ccHelen在 2003/08/14 06:34pm 第 1 次编辑]
最后的两章就是小艾你发的后面的部分,大多是我、面包女和听舞翻译的,我们现在一直都发在哈崇,现在我们就转到这里来吧。
说明一下,下面的这几段是哈崇的GinHer翻译的。
(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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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准备收起舞鞋然后回到公共休息室去吗?”哈利问得有点太直白了。他足够了解赫敏,他明白跟马尔福的这几句对话已经击垮了她内心的平衡。几乎所有的人都猜不到,在她为成为女生学生会主席而欢欣喜悦的外表之下,许许多多无法解释的问题正突然出现在她心中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哈利没有比将所有问题从她心中扫除好让她好好地为自己的荣誉高兴一下更想做的事了。作为一个爱她的男孩,他没有比将马尔福赶出去好驱散他们心头的这片搅乱他们的庆祝的乌云更想做的事了。
哈利还没有意识到他有多想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直到邓不利多教授大声吼出了它。他扫了一眼他的长袍,去看那在烛光中闪烁的徽章。当他带着赫敏转着圈儿跳华尔兹时,她的和她很匹配的徽章闪了又闪。在他成为男生学生会主席时,这个他爱着的女孩相应地成为了女生学生会主席……就像他的母亲和父亲。所有事情都已经是完美的了。除了这个不是。
赫敏对着他微笑,但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掩盖在她温暖的眼睛后面那忧郁的阴霾。她跟马尔福分手已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但那个该死的家伙的一次触摸仍旧使她心潮起伏。无论如何,她永远不会原谅马尔福,但是去忘记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多少次,哈利想要再次吻她,就像他们在天文塔的那次一样。他曾在夜里,在他清醒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在心里反复地练习,并且想象着当他地嘴唇再一次触碰到赫敏的嘴唇时会怎样。但她的创伤仍未愈合。当她终于朝他走来时??他不得不相信它有朝一日会实现??那时她的脑海中将不再浮现着德拉科的影子。
“你真的觉得我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赫敏答道," 当明年我们成为男生学生会主席和女生学生会主席时,会不会只跳过两场舞后,就会被留下来去接受一些社会任务?”她笑着说,“我还是不能相信。我真为你感到自豪。”在一种强烈冲动的驱使下,他紧紧地抱着她转了一个大圈。她吃吃地笑着他滑稽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她的笑声倚着他的胸膛,这种感觉很好。“我真的为你骄傲,”她轻柔地说,她的嘴唇形成了一个真实完美的笑容。她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他,然后转过头,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一个友好的吻。没有更多的了。他拥抱着她,比平时抱得更紧了些,享受着他的身体被她靠着时所能感受到的一切.他知道不能抱着她太久,就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她。“好了,来吧,”他叹着,“罗恩一定奇怪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我相信整个格兰分多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去参加宴会,他们一定想要我们回去好举行庆功会。”
“没错。刚一开始就又要结束了,而在毕业前,我们还要在明天的宴会后做一大堆事情。我希望他们不要企图在我们在这儿度过的最后一个晚上用这个借口违反校规。”
“那我倒不担心。根据我的经验,格兰分多违反校规从不需要借口??我们不就是这样的。
"哈利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
“你回去吧,”她说。“我过一会儿再回去。我答应我父母要派猫头鹰让他们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你还好吧,”他问。他意识到她比任何别的东西都想要的是一些独处的时间,自从她得知明天就能见到父母以后。
“我很好。”她向他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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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我们了。关于男生学生会主席,斯内普教授是怎么跟你说的?他们会调查吗?”德拉科穿过空荡荡的教室时问道。他尽量离卢修斯远远的。有些事情很糟糕,非常非常糟糕。在把去拿南瓜汁的德拉科中途截住以后,卢修斯就没让这个年轻的斯莱特林走出过他的视线。他们在教室里兜着圈子,谈论着霍格沃茨的精英,直到时间不能再继续被拖延下去为止。没有任何破绽,也没有人表示不满意,但德拉科已经感觉到卢修斯的异常了。警钟已经敲响。他还没来得及引起邓不利多的注意或者逃到一个没有卢修斯在的避难所,卢修斯就把他赶出礼堂,带到这个空无一人的魔咒课室来了。卢修斯没有理会德拉科的问题。“你做了什么?”他缓缓地问, 每一个词都带着强压着的狠毒。过去,卢修斯总是带着傲慢的微笑来谈论别人像灰烬在风中一样突然消失。通常,卢修斯·马尔福都会很谨慎地确保别人――哪怕是敏锐的观察家――无法识别出他精明的诡计。如果有人能察觉到他在做一些像掸干净翻领之类的平常事的话,那也不过是因为卢修斯允许他们察觉。他狠狠地盯着他的独生子,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愤怒地颤抖着。德拉科在不知不觉中处在了极被动的状态。他以前从没见过卢修斯这样对他。愤怒,狂暴,而又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发作。卢修斯一边怒视着他,一边从长袍里拔出魔杖,对着门施了一个只有德拉科才熟悉的锁闭咒,“Obsignar tacite.”它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锁门咒,但它也不是黑魔法。施咒者需要将念咒的音量控制得像给人一个能带去舒适和安宁的祝福一样。卢修斯经常把它用在家养小精灵――或者他的儿子身上――当他们在公众面前或被斥责的时候。它在任何没有旁观者的地方都能使用,那样一场平静而合理的谈话就能在紧闭的房门后进行了。当德拉科年幼而天真的时候,他就受够了。现在他长大了,他仍然希望能避免这种情形――卢修斯感到有必要使用这个咒语以便教育儿子――的出现。自从这个咒语摘掉了黑魔法的帽子,城堡里就没有人知道这个魔咒课室里会上演什么好戏。
“你做了什么?”卢修斯严厉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又升高了很多,以至于听起来简直就是在大叫。
“我什么都不知道……”立刻,卢修斯用魔杖优雅地指住了他。
“赤裸裸的谎言。”他又靠近了些,他的魔杖直指德拉科的胸膛。“我再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德拉科。”他没有再解释,让他的沉默所带来的恐惧像一支点燃了的火柴越过一桶危险的炸药时的情形一样。在他的眼睛里,德拉科看到了真相。他的双腿几乎支持不住他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愚蠢的骗子。邓不利多出卖了他。现在他什么都失去了。
诅咒这个校长吧。几个月来他一直在保护赫敏,在危险和悲哀面前他一直在掩护她。他独自承受着压力,不敢向任何人提起事情的真相。现在他不得不挽救他所能挽救的一切……不管他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