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贴子最后由艾梅蘭·楊在 2004/01/23 03:54pm 第 2 次编辑]


第四十一章

“伏地魔？”德拉科颤抖了一下。“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你告诉过我，对于他在巫师争霸赛以后的回归，你并不感到高兴，不是吗？不是你说的，他会给世界上所有的巫师带来不小的麻烦吗？不是你说的，你是假意效忠他，其实只是为了学习一些强大的黑暗魔法，以保住家族的势力和地位的吗？可是，听你刚才的话……你……你好象一直都在效忠他……”
德拉科注视着他的父亲，脸上的神色由惊恐逐渐转变成一种不可知的愤怒“我开始觉得，你从前给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了！”
伴随着一种危险的眼神，卢修斯轻蔑而傲慢地笑起来：“我亲爱的孩子……这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呢……我辛苦计划了两年，我为它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和代价。但是现在我发现，它几乎付之于流水……”
德拉科拼命地摇着他的头，又紧张地用手梳理了一下他的头发：“我……我真的不能相信你对我所讲的一切都是谎言，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一个疯子，他不会给我们家族带来任何好处……我以为你知道怎么做才对我们的家庭更好……”
“德拉科，你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总是那么天真幼稚。”卢修斯不屑一顾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我以为这几年你已经摆脱了这个缺点了。但是当我发现你和那个污秽的泥巴种在一起的情景，我就知道，你还是老样子。而且，她也是破坏我们计划的一个重要因素。”
“计划，什么计划。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计划？”德拉科吼起来——他必须知道。
“我有和马克思米拉·杰森先生见面。从他那里，我获得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卢修斯说话的态度很公式话，就象他在生意场上惯有的交易态度。他眼神锐利地看着儿子：“他在你到巴黎期间学习的时候见过你，对你有非常好的印象。在以后的几个月里，他和我交往频繁。所以，他非常乐意地告诉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当然，也是在非常秘密的事情。这些事情在我看来，会让你都感到兴奋异常。而且你知道，杰森先生也是霍格沃滋学校校董事会的成员之一。他参加了在校男女学生会主席的挑选工作。虽然说董事会对外宣布的是，在毕业舞会举行以前，不会公布最后胜利者的名单。但是他们的人选，其实已经确定了。”他稍微停止了一下，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你就是那个获得胜利的人，德拉科。你就是下一届的男学生会主席。”卢修斯露出了一个十分满意的微笑。“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对你要隐瞒那么多了吧？”
“没有，父亲。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德拉科皱着眉头说。
“记着，德拉科。我身为校董事会的成员很多年。在我的手下，我见过无数的男女学生会主席。他们在被筛选的时候，是不是会被问到有关你对黑暗魔法和麻瓜的认知这样的问题。”
“是的—”德拉科点点头，他的头脑中慢慢地回忆起他在进行竞选的时候的情景——他的确也被这样提问过。
“因为你们接受提问的那间房子是被施了魔法的。如果你知道我们的家族效忠黑暗勋爵而又对董事会撒谎的话，你会立即被他们识破，并被排除在候选人之外的。”卢修斯耐心地讲解着：“当年就是因为没有这样的考验，才让汤姆·里德尔成为了学生会的主席。他们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所以他们将选举的过程变得极其复杂。所以你必须表现出对待麻瓜和混血的巫师的态度而与黑暗魔法无关——这样你才有机会表示你的清白，进入学生会！！你必须相信那就是你的正确答案，你也必须要让他们相信那就是你的心里话——这是当选男学生会主席所必须的条件。你也必须成为男学生会的主席。德拉科，你明白吗？”
卢修斯环顾了一下四周，那里的画像似乎都在点头承认他话的正确性。于是他亢奋地说：“作为男学生会的主席，你就有机会接近别人无法接近的区域，知道一般人无法知道的秘密。你可以将这些消息传送给黑暗勋爵；你可以知道邓不利多办公室的口令，你可以任意在城堡中漫游，找到连校长也无法觉察的秘密通道，你的这些消息将在黑暗勋爵返攻霍格沃滋的时候，为他提供巨大的帮助。本来，只要有邓不利多在霍格沃滋，这里就是反抗黑暗勋爵的堡垒，它会浪费我们太多的时间。但是如果你在这里—— 一个聪明的，年轻的，绝对不会受人怀疑的黑暗勋爵的忠实仆人在这里，那么邓不利多所有的工作都将白费。他的热爱麻瓜的理论和他的那些保护麻瓜的工作都将在新的巫师世界中化为垃圾。”
德拉科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他几乎无法呼吸。卢修斯有告诉他他最想听到的消息——他是男学生会的主席。但是同样的，卢修斯也告诉了他担任男学生会主席所要付出的昂贵代价：他的自由。
“不……不……父亲。这不可能！！你别指望我会做这样的事情，这太疯狂了！！”他激动地喊着：“我会不成为你所要求的那种学生会的主席的。我工作得那样辛苦，想为家庭增光，为家族添彩——但绝对不是要象你所要求的那样生活！！那样的主席我宁可不要！！！”
“哦，德拉科。等你再长大一点，你就会知道在某种情况下你就必须地表现得足够优秀来掩饰你的内心才行。你以后会为我给你安排的一切感恩戴德的。”面对儿子的愤怒，卢修斯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平静。“你知道当我在和马克思米拉吃午餐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我有多激动吗？我为你感到骄傲，德拉科。”
他看着儿子——的确，他现在的眼神中真的充满了自豪。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德拉科：“我知道黑暗勋爵也会十分高兴的。他很渴望见到你。在他的手下，你前途无限，德拉科。”
卢修斯的话让德拉科想呕吐。是的，非常非常想呕吐。但是赫敏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突然想到，如果伏地魔进攻霍格沃滋，那第一个会遭到攻击的就是赫敏这样的麻瓜家庭的人……
“我不会做的，你们要求的，希望的事，我一件也不会做。我也不会成为你们中的一员！！”德拉科脸色苍白地说。
“哦，不。你会做的。”卢修斯柔和地说。但紧接着，他的声音转化成的锐利的尖刀般直刺德拉科的耳膜：“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去碰一个泥巴种。我不会让她来破坏我为你精心安排的任何一件事情！！！你是马尔夫，你必须忠实于你的家庭，忠实与家族的荣誉！！她对你无足轻重！！！”卢修斯厌恶地向地上吐着唾沫。
“我必须忠实与我自己！我不会那样做。”德拉科下定决心般冷冷地说：“我不会放弃赫敏。我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因为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要试图把我制造成你理想中的模样，父亲。我不想……”
德拉科的话让卢修斯最后一点耐心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在一瞬间来到德拉科面前，用他那纤细但是有力的手，狠狠地扼住了自己儿子的咽喉。他残忍地注视着自己儿子在呼吸困难中那双倔强的银灰色眼睛。
“够了！！！你想都不要那样想！！！”他沙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什么是为了你好。你才只有16岁，你懂得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连最起码的什么是为你好都不知道！！！——我命令你立即和那个女孩分手！！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突然，他将手从德拉科的脖子上放开了，德拉科感到喉咙一阵发疼，猛烈地咳嗽起来。卢修斯恢复了他惯有的平静状态，就仿佛在和儿子谈论天气般说道：“此外，你也应该把你的精力从这些情情爱爱上转移一下了。你要在来年有更优秀的表现——不要忘记了，那个女孩除了出身低贱以外，他还是哈利·波特最要好的朋友。就是那个家伙，一次又一次地破坏着我们的计划。德拉科，为了我们的未来，也为了你的，你最好想清楚。我给你的道路才是最明智的。”说着，他的声音没有了，就仿佛讨论到此结束，不容反驳。
但是德拉科并没有放弃，他捂着发疼的喉咙问：“如果我不愿意呢？我不想按照你的计划生活呢？你打算怎么样？”
“你怎么可能还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选择的余地？”卢修斯嘲弄地说：“在你当着全校人的面前吻那个泥巴种的女孩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任何余地了。你这种愚蠢的，不明智的行为，会让你的泥巴种的朋友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德拉科注视着卢修斯，慢慢地问。
卢修斯快步走到他豪华的桃花心木书桌旁，慢慢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样东西：“我和麻瓜打过交道多年，德拉科。他们和害虫没有什么区别——肮脏、粗心、愚笨……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他将一耷厚厚的文件扔在了德拉科的面前：“你的泥巴种的女朋友和她的亲人也是害虫……”
德拉科吞咽着自己的不安，慢慢打开文件——里边是厚厚的一珞报告。上面全部是赫敏以及一些他不认识的麻瓜人的照片和资料。从这些文件的日期上看，这些调查报告开始没多久。
卢修斯用手指点着这些报告：“看看这些人，德拉科。这就是格兰杰的家庭，这就是她的亲人，从她的祖父母，到她的表兄妹……他们是什么？他们对这个世界无足轻重……”伴随着卢修斯的声音，德拉科浏览着这些资料——一张照片上他看见一个他不认识的少女在友好地微笑着，和赫敏一样巧克力色的眼睛在闪闪发光——他的父亲讨厌有这样善良神采的眼睛。
“你知道他们所生活的世界有怎么样的危险吗，德拉科？”卢修斯不紧不慢地说：“一个犯罪充斥的空间，一个很不公道的空间——最恶劣和最不幸的事情总是降临在好人的身上……疾病、杀人、强奸……以及其他很多不可解释的，最污秽的事情和不幸频繁发生……”他走到德拉科身边，凑近儿子苍白的脸，用他越发油滑低沉的声音说：“是的，许多不幸……许多……它们永远也没有原因，无法解释……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愿意多花时间去解释……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将 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就象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这些人存在过……”
德拉科的眼睛从照片上移到自己父亲的脸上，他掩饰不了自己心中流露出的恐慌。他当然知道父亲话中的含义。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在无意中听到过他的父亲和他的朋友在洋洋得意地交流，说他们在麻瓜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麻瓜们自认为最精明的警察也无法解决的。他再看了看手中的照片——这是赫敏的祖母和赫敏的小侄女满百天时的照的，照片上的老人和孩子笑得如阳光般灿烂。
现在他的声音虚弱如同寒风中的游丝：“不，父亲。你不可以对一个孩子做那样残忍的事情。”
卢修斯从鼻腔中冒出一丝冷笑：“作为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麻瓜有什么必须存在的价值吗？在我看来，麻瓜的价值还不及我们家里的佣人小精灵。”
“但是……但是……你是怎么获得这些照片。”德拉科口吃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寒冷。
“哦，德拉科，这就是你不该知道事情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自从收到你母亲的来信以后，我就开始调查她的家庭了。”卢修斯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我也知道格兰杰在霍格沃滋和哈利·波特一样受到严密的保护，她和你参加了交换活动，她现在很有名气，大家都在关注她。而且诚如你所说，她是一个很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我要伤害她是不容易的，也太招摇。所以，我不会对她动手。”德拉科一听这话，稍稍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会选择她关心的人下手……那些麻瓜……那些不幸的，由于你的顽固而要死得不明不白的麻瓜们，还有你那个心爱的，正义的，善良的泥巴种女朋友，她们如果知道真相，会怎么看待你呢，德拉科？”
在他父亲冷酷的语调中，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膝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父亲对赫敏的亲人所做的打算让他感到害怕。他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中，他试图说话，但却怎么也无法发声。过了好久，他终于用耳语般的声音说道：“我……我不能相信你告诉过我的一切都是谎话。我不能相信你还在效忠那个人……”
卢修斯站在他的面前，怜悯地看着他：“你知道的。这些不是谎话。今天你听到的都是事实。以后你就会明白我的话有多么地正确。儿子，如果你听你想听到的话，那你一辈子都别想做人上人，你只能成为一个可怜虫。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你就该好好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一下——你要知道，以你的处境，你会有很多的敌人。他们正在密切地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呢。”
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手掌中，德拉科虚弱地问：“你给我多久的时间进行选择？”
“没有时间，德拉科。在里离开庄园之前，你必须作出选择。在我们和格兰杰之间，但是，你知道后果吗？”
“在你们和赫敏的家庭之间做选择……”德拉科神经失常般地笑笑：“你认为你是在给我做选择题吗？可我怎么看也不象是在让我公平地进行选择啊……”
“你当然是在进行选择，德拉科。只不过，你一旦选择错误了，就会为这个错误付出代价。”
这种话在德拉科看来就象是他的父亲在显示他的威严。他还记得，卢修斯告诉过他：“我的规则就是让所有服从我的人都惧怕我。让我毫无疑问地控制他们——这就是真正的力量所在。”
真正的力量所在……
德拉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正的力量，但他理解背负着家庭不幸的痛苦，这种来自于家庭的痛苦让他终身难忘。当他的家庭被人猜忌的时候，他感到了这种痛苦远远超过于肉体所遭受的痛苦。这就是他为什么如此辛苦想出人头地的原因——他爱他的家庭，他对它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他可以想象如此善良的赫敏有多么热爱她的家庭——那个比他的家庭更加温暖和幸福的地方。他知道赫敏一旦失去它会有多么地痛苦。他不想赫敏因为他而拥有这样的痛苦。
他曾经希望他的父亲在他的劝说下会接受赫敏——但现在看来，他真的是幼稚得可笑。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如果现在拒绝他，就将采取最残忍的方式伤害赫敏家庭的男人，将他的未来推向黑暗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
他的头脑中不断闪现着赫敏的笑脸，他的耳畔不断地传来赫敏甜美的声音：“我爱你……”
是的，他也爱她，超过世界上任何人！！但是，现在它们必须被封闭在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中。
“我要怎么做？”他开口了，带着无尽的疲倦：“赫敏不是傻瓜。如果我现在回去就和她谈分手，她一定会觉察到有些事情不对劲。”
卢修斯将文件收起来，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这样的事情我对你太有信心了，德拉科。她不是第一个被你抛弃的女孩，不是吗？”
“但是她和那些人不同！！”德拉科站了起来“我想……至少要到这学期期末……”他试图和卢修斯讨价还价。他不能控制自己——他多么希望和赫敏相处的时间再长一点，哪怕一天也好。
但是卢修斯立即拒绝了他：“不，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在下个周末，我不想在听到你和那个女孩的任何事情。不然，你很清楚后果是什么，德拉科。不要再和我讨价还价。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会更加利索地解决掉她！”
“一个星期！！我不可能一个星期和赫敏说清楚这件事情的，这样不合理。”德拉科继续争辩着。
“别忘了。你是斯莱特林的，运用你斯莱特林的人应该有的机智啊，德拉科——做得象一个马尔夫一样。”
“但是父亲……”
卢修斯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那就两个星期。两个星期以后我会来看看你的成果——不要把我的话当玩笑！！”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再次怜悯地摇摇头，换了一种温和的口气说：“你要知道，她是一个麻烦。一个来自麻瓜家庭的女孩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融入我们的家庭的——在你还没有对她失望以前分手有什么不好呢，德拉科？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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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再次安慰德拉科：“真的，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出于好意。”
“不，那不是……”德拉科的眼睛看着前方，声音一直在颤抖。
莉莎回想着刚才的一切——他们在长椅上，她尽力缩在椅子上，德拉科也尽量向后靠，这样做让他们的身体实际上并没有碰触到——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渴望被德拉科抱在怀中。但是，德拉科明显地在拒绝她。这让她的心在隐隐作疼。
于是，她只好用问话来化解疼痛：“你认为一切都那么容易过去吗？”
她的问题立即遭到了他恼怒的回答：“当然！！！！但是……”他的话终止了，他的喉头哽咽了，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久：“我花了那么多精力来准备它，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来说服自己……我以为我可以承受这一切……但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他再次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不想再讨论它了……”
“你爱她，不是吗？”莉莎紧张地问。她靠着门，支撑着自己：“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
“你知道我是爱她的！”他的身体猛然间变得僵硬“但是，我爱她，却在伤害她！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她……上帝，你还记得她离开时的那张脸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受伤的脸。
莉莎注视着他的眼睛，她多么想告诉德拉科——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样受伤的眼睛。
她看着他缓缓走向门口，他优雅的手接触到了门锁，它们在发抖，在犹豫：”你认为我该去追她吗？看看她好不好，看看她是不是……“他的声音哽咽着。
但是，没有人回答。
所有的人都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莉莎一直不敢相信，德拉科居然爱上了一个泥巴种的女孩。但是，在两个星期以前，她发现德拉科和卢修斯一起离开了学校——接着，一切就变得不对劲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上有那样一种无法抹去的忧伤。她试图去了解，却被德拉科呵斥着让她走开，他需要单独呆着。但是她毫不气馁。在她三番五次地查询下，他终于说出了他父亲要求他和赫敏分手的事情，也告诉她他用赫敏的家人来做威胁……但是他拒绝说明他父亲要他们分手的具体理由——她一问这个事情他就会如一只喷火的毒龙爆发起来。看到他那样的激动，那样的痛苦，莉莎才相信：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夫真的爱上了格兰分多的赫敏·格兰杰了。
在最近的夜晚，他们总是在一起研究保护赫敏家人的方案到深夜。德拉科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了，他的一切都是以赫敏和她家人的安全为优先。
为此，他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
他开始故意地疏远赫敏。
他们开始回忆赫敏对莉莎的小心翼翼，罗恩对德拉科的强烈猜忌。最终，他们觉得让赫敏离开他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觉得她爱着的男孩不过是一个玩弄她感情的混蛋。这是他们的计划，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进行。
直到这周周二，德拉科才决定开始他的计划。他学习过一个黑暗魔法，它会在让施加咒语的人突然忘记一件事情，然后又在转瞬之间想起它，并且觉得它重要到非做不可。于是，他在周末的级长会议上向赫敏借了她心爱的羽毛笔和时间安排表。咒语被施加在了羽毛笔上——赫敏拿回笔的时候就立即将表格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他知道赫敏有回休息室在看书的习惯，她会拿出她的羽毛笔来勾画——这时羽毛笔会再次起作用，她会不顾一切地回来拿表格……
一切都象是被她偶然见撞到的一样，绝对不会有任何破绽。
他们在走廊上施加了一个监视咒语，只要赫敏一接近会议室，房间里立即就会有信号。
就是那个有着阴暗烛光的画面，那个两个人亲热的画面来打碎赫敏对他的一切幻想。德拉科听着赫敏接近的脚步声，脱去了他的长袍，他祈祷着：“让这一切快一点结束吧。”
是的，它结束得很快，几乎就象没有发生一样。当莉莎刚刚脱下长袍，爬上椅子的时候，门就开了，紧接着就是赫敏紧张地道歉声。他抬起头看着格兰分多羞红的脸，听到了莉莎和她的对话——他向莉莎保证过，他绝对不会出声。不然一切都会前功尽弃。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不能后退了。他每夜都将自己折磨到筋疲力尽。他不得不在每天早餐前让莉莎用咒语将他眼睛周围明显的黑眼圈去掉……
他不停地告戒自己这都是为了赫敏，告诫自己不能那么自私，告诫自己已经经过了那么多的努力了……
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他将赫敏伤害得如此之深……他的心象在一瞬间被掏空了。
他想过要不顾一切地拦住赫敏，告诉她有关的一切，希望得到她的帮助，让她把自己从这种痛苦中解救出来。但关于和他父亲生活了16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只有让赫敏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告诉老师们，哦，不！老师们没有一个是值得他信任的——他们都是一群哈利·波特的盲从，甚至邓不利多也一样！他们大概不会相信一个斯莱特林的话的，说不定他们还会惊动魔法部的人——这样做只能让赫敏和她的家人在他们还没有行动以前就遭遇到危险……他好几次想去找邓不利多，但当他父亲的话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他最终决定还是靠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如何在霍格沃滋度过自己的学生时代的，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没有一个可以信耐的。所以，他感到无比地焦躁。当那个自称是赫敏的朋友，那个‘伟大’的哈利·波特在魁地奇训练结束以后将他拦住，和他谈话的时候，他知道哈利是真心在关心赫敏。这让他感到既嫉妒又愤怒——保护赫敏是他的事而不是你波特的事，不是吗？他真想对哈利尖叫：“你以为我不想好好爱她，不想保护她吗？这次是你哈利·波特也无法保护她的事情啊！！”但是他管住了自己的舌头，某种程度上，他说出了一些明知道会将自己心爱的女孩送进这个‘四眼狗；怀抱的话……
德拉科知道自己是真的爱她。尤其是在魁地奇比赛结束，她向他表白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他没有机会机会回应她了。不止一次地，他看见了赫敏眼中的疑虑。她仿佛已经觉察到了他的忧虑，但是她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甜蜜——这让他有着深深的负疚感，他祈祷赫敏不要再说爱他之类的话。但是，赫敏又一次说了。那时，他几乎感到自己有些恨她——为什么你要这么爱我？你不知道你再对我这么好我就会支持不住自己，告诉你一切了吗？那样我会毁了一切的。所以，他要求赫敏不要再说爱他的话。他说他不能回应她。
这不是谎话。
因为他知道，自己将来要做的一切都没有资格来回应这份爱……
当赫敏哭着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知道，他和赫敏结束了。
莉莎轻轻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胸膛，想要安慰一直还硬撑着自己的德拉科，想要安抚他那鲜血淋漓的心：“德拉科，如果你不想单独留在这里，我就留下，我……我……”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无论如何，我可以帮助你……我可以帮助你忘记她……”她抬头看着他的脸，温柔而迷幻地说：“你所做的只是接受我罢了……”
德拉科目无表情地轻轻推开莉莎，他打开门，梦游般走了出去，接着转过身，看着她，看着这个他怀疑是否能帮助他，保持心理不至于彻底崩溃的女孩。他的嘴角抽搐着。
终于，泪水突破了他的防线，顺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
“谢谢你，莉莎。但是，我是永远无法忘记的。无论谁，都永远无法让我忘记她……”

[这个贴子最后由艾梅蘭·楊在 2004/01/23 03:57pm 第 1 次编辑]

第四十二章

“马尔夫先生，请你立即到级长会议室去一次。”
德拉科的头猛地抬了起来，银灰色的眼睛落在了费里维滋教授的身上，教授正为被无端打断上课而不满地看着他，“有人让我告诉你，请你立即到级长会议室去……。”
德拉科环视了一下房间中的其他人——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都看着他。
斯莱特林的人多少多流露出几分好奇和担心，而赫奇帕奇的人则大多带着些挑衅和幸灾乐祸的神态。
德拉科坐在位置上没有动——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他几乎连想都不想想那里，更别说去那里了。他这种懒洋洋的反应让教授很快就没有了耐心：“不要再耽误时间了，马尔夫先生，我还要继续上课呢！！”
年轻的斯莱特林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冲自己的伙伴做了个鬼脸，再傲慢地环视了一下身边的赫奇帕奇的学生，离开了教室。
费里维滋教授用手揉揉太阳穴，心里暗自揣测着这个年轻的斯莱特林被男女学生会主席叫到级长办公室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德拉科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离开教室，转了一个弯以后，德拉科确定没有人在背后注视他了，他高昂的头低低地垂了下来。他缓缓地走上了楼梯，每向上迈进一步，他空虚的内心就被一份恐惧和犯罪感充填着，当他来到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前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在过去的几天中，他时常这样做，可是它并不能成功地帮助他将赫敏的影子从他的脑海中淡化。赫敏那流泪的面孔依旧是那样鲜明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梦中，他对此无能为力。
她充满泪水的眼睛就在他的眼前，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无论是醒着还是睡了……他无法不去想她。
他告诉他自己：我是为了保护赫敏的家人不受到伤害才这样做的。
但是这样的想法也无法帮助他。
尽管那天晚上他和莉莎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永远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却觉得那个晚上宛如地狱一般恐怖——他是那样残忍地伤害了赫敏，或许是用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方式。
这是他的错。
他无法得到解脱。
他以为一切都会从那一夜得到解脱，一切都会在那一夜有所转机，但是他错了。
没有用的。
对于他而言，这才是地狱的开始。
那个夜晚他已经将赫敏的心撕碎了，但是他还必须握着刀，时刻准备在她的伤口上再添上一记——赫敏是一个非常聪敏的女孩，他不能够让她对他起疑心。他不能够让她带走自己的理智。
只要自己稍微表现出痛苦的样子，赫敏就很有可能对他那夜的行为产生怀疑——他必须坚持下去，不能让她去追究真相。
在他的心中，或许也隐隐期待着赫敏能够知道真相。但是那样做只能引发痛苦的结局——起码对她的家庭而言……
所以，他提醒自己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站在级长会议室的门口，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它从口中吐了出来。他说出了通行口令，然后转动了门把，大门被他打开了……
“你好，德拉科……”一个和气的声音对他说道。
他看见了现任的男学生会主席坐在级长会议室的办公桌前——他是一个斯莱特林男孩。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他的话音因为感受到另一个视线而微弱下来。
这是一个有着淡褐色卷曲长发，戴着一副眼镜的女孩——来自劳文科拉的女学生会主席伊娜·班尼特。她斜靠在窗口看着他，仿佛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她的举止有一点象赫敏，她将手抱在胸前，绷着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德拉科，那种眼神使德拉科觉得自己象是一本又脏又破，上面还爬着一只壁虎的书。
登查·费特维里亚看着德拉科的眼神比起伊娜来要温和了许多。他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孩子，高高的个子，有一头又厚又柔顺的栗子色头发。他的眼睛很动人，最奇特的是他眼睛的颜色似乎可以随着他情绪的变幻而改变色彩——有时它们是天蓝色的，有时它们是深绿色的，但有的时候它们是银灰色的，就象德拉科一样，这样的眼睛让他显得十分迷人，让人觉得即使他出卖你，也是在为你好。他有那种阳光男孩般的迷人微笑，而他那浅浅的酒窝更加深了别人对他的信耐感，象他那样的男孩子按照常例，光凭他的外表似乎就已经可以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但是登查可不是靠相貌或者他的纯血统的出身获得主席的位置的——他有着灵活的头脑，公平待人的心胸，虽然德拉科一直认为他是斯莱特林的怪胎，但同时他也觉得登查应该是他们学院的骄傲——甚至所有霍格沃滋的学生对于他的当选都没有意见。
此刻，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德拉科一看——居然是赫敏！！！
他轻轻关上大门，但另一方面他又用手死死抓住门把手，仿佛自己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玩具，现在已经一不小心滑落到一片汪洋大海里，而门把手才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自己的提问：“这里要开会吗？其他的级长到哪里去了呢？”
他的声音中明显有一丝颤抖，可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冷静很平淡。
“嗨，德拉科。”登查简单地向他问候了一下，绕过书桌走到德拉科的面前，然后靠在书桌上，用两脚支撑着自己的重量，静静地看着德拉科。几秒钟的沉默以后，他说：“请坐，请坐！”
他很有风度地搬了一把椅子给赫敏，接着又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身边，然后招呼德拉科，示意德拉科坐到她的身边来。
德拉科偷偷瞄了一眼赫敏——她简直象一个大理石塑像那样硬邦邦的，毫无表情。
德拉科后退了几步，来到一个离赫敏最远的地方，然后不耐烦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看见登查和伊娜相互交换了一下目光，伊娜离开窗口，向书桌走来。
伊娜·班尼特并不是十分美丽的一个女孩，但是她那中自信和充满智慧的气质让她比同年龄的女巫看上去要漂亮得多，她是她所在的学院中最优秀的女巫，她聪明，冷静，负责任，总是能最好地帮助登查完成好他的工作，也能够在言辞激烈的级长会议上保持冷静的头脑——虽然德拉科不是很喜欢这种硬棒棒的女孩子，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比起和她争夺女学生会主席宝座的斯莱特林的候选人，她实在是优秀太多了。
现在换成她来同德拉科对话了，她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我们找你谈话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对你最近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的行为？”德拉科疑惑地问。
“对，你的行为。”伊娜的眼睛在赫敏和德拉科和赫敏之间来回扫视，赫敏突然似乎对级长会议室的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书架，一言不发。
伊娜继续说道：“在学校每个人都明显地感觉到了你的这种情绪……你的这种行为用直白一点的话来说是有些‘卑鄙’了。我是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我有我处事的原则，这也是我的个人问题，关你什么事情？”德拉科的声音透着寒意，他冷漠地瞪着伊娜，心理怀疑是不是赫敏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学生会？他向赫敏看去——赫敏还是兴趣浓厚地盯着书架。
“这当然关我的事情，德拉科·马尔夫，尤其是你用这样的手段去打击和你地位平等的另一个极长！！”伊娜似乎被德拉科那种傲慢的态度惹恼了，她的声音不再象平时那样冷静，透出了恼怒的情绪。
赫敏的身体抖了一下，头偏回了书桌，脸上的表情十分惶恐。
德拉科的心一沉，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愤慨，他傲慢地抱着手，直视着伊娜：“你这个疯子，你知道的，我可没有那么无聊地陪你说这些事情！”他转过头看着自己那位斯莱特林的伙伴：“登查，好好向这个被误导的劳文科拉的家伙解释一下吧，马尔夫家族的人是不容许被人指使着去干这干那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该干什么——我真不敢相信你们把我从课堂上叫来就是为了说这种事情！！失陪了！！”
他飞快地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回到这里来，德拉科。”登查说，“伊娜和我都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尽快解决，相信我，由我们来解决总比交到麦格教授手里好多了吧？如果你不愿意将自己送到麦格教授手里就请回来，保持一点冷静，好好和我们谈一下，好吗？”
权衡了一下，德拉科走了回来，他轻蔑地吹了一个口哨，还是保持着他惯有的高姿态说道：“那好吧……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们如此焦心，我的主席们？”

[这个贴子最后由艾梅蘭·楊在 2004/01/23 04:00pm 第 2 次编辑]


第四十三章
“你们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德拉科坐在了椅子上，翘着腿，用十足傲慢的目光打量着登查和伊娜。
“很好。”伊娜开口了，她透过眼镜看德拉科的眼神十分地不满，可是她还是尽量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你的这些行为，其实很难逃过我们的眼睛，马尔夫先生。你在用一种极其不光明的手段拉开斯莱特林和格兰分多两个学院之间的分数，对不对？你的这些行为太明显，太嚣张，太可疑了。”
一阵咯咯的笑声从德拉科的嘴唇中逃逸了出来，他用眼角瞥了伊娜一眼，没有反驳她。伊娜显然还没有遇到过一个人赶在她面前如此无理和放肆，她的脸一下子变红了，她抽了抽眼镜，继续气愤地说：“作为你们学院的级长，保护学院的荣誉和利益的确是你的职责，但是我们并不鼓励用不光明的手段来获得这些！以你现在的立场和地位，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很让人觉得脸红。”
“那不是我的错，要怪只能怪那些格兰分多的家伙和教我们无用的魔幻生物课的海格一样——不过是一群傻瓜加废物罢了。”德拉科懒洋洋地回答，“哦，对了，我还忘记了。他们——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野蛮人……畜生……”
此刻是赫敏自进入这个房间开始，第一次正眼注视着德拉科。
她的眼神如同冰刀一样寒冷锐利。
“闭上你的嘴，德拉科！”她冷冷地说，“海格比你想象的要好太多了，他是诚实、正直而且善良的人；和自负、愚蠢、骄傲的你相比，完全是两个概念的人！”
德拉科强迫自己在赫敏同他说话的时候不要畏缩，他的眼睛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但是一接触到赫敏那极度厌恶他的眼神，他的心就痛苦地缩成了一团。
“你的朋友们难道不是野人吗，赫敏？我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他们在走廊上‘独树一格’地同我打招呼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在他们的脖子上带上个皮项圈或者其它的什么，在学校里溜溜呢？那样一定会很有趣，很适合他们。”
赫敏气得一时没有的语言，她的左脚搭在右脚上，此刻正不停地抖动着好分散自己对德拉科的愤怒。
德拉科的眼睛立即落在了她的脚上面：“别象那样抖脚，赫敏，看上去就象一个丑陋的钟摆！”
“这就怪了，这是我的脚，我爱怎么抖都是我的事情！”赫敏尖锐地说。
“你不知道你这样看上去就象……”
“够了吧，你们！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好吗？”登查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我们今天找你来，只是想就事论事地谈谈你最近的行为，而不是想增加你们之间的仇恨。”
“那好！”德拉科烦躁地说，向后靠在了椅子里“但是我看不见我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们不满的事情了，以我自己的观点来看，大概又是好勇斗狠的格兰分多在无事生非吧？——是不是赫敏挑起的战争呀？”
赫敏为德拉科的话露出了轻蔑的微笑，她的目光落在了德拉科的脸上：“我挑起战争吗？可惜我好象不象某人有黑眼圈和浮肿的嘴唇啊？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事实上在挑起战争的是你吧？你就好象刚刚从战场上归来一样……你背地里没有象小女生一样为自己的伤口哭泣吧？”
令人惊讶的是，德拉科好象并没有因为赫敏的话而流露出什么愤恨的感情；相反，他用相当骄傲的口吻说道：“你说得对，赫敏。我的确从战场上归来，那可是一场以一敌二或者敌三的战争……敌人采取了‘埋伏’的手段，对我进行了偷袭……哦呀呀……还是勇敢的格兰分多呢，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和我一对一地进行较量……他们总是用人多来取得胜利，将他们的软弱、胆怯和卑鄙隐藏在所谓的朋友情谊下边！！”
在潜意识中，德拉科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仍然乌青的嘴唇——那是罗恩·韦斯莱在两天前于变形教室送给他的礼物。这件事情当然是由于德拉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他们心爱的朋友的事情才会引发的；另外还有一个伤痕是在他的脸颊上，那从眼睛一直蔓延到颧骨的乌青是学校中那个最仁慈、最善良、最富有同情心的哈利·波特送给他的。
一想到这个，德拉科的眼睛仿佛燃烧起来了，他愤怒地盯着男学生会主席：“你难道要我对这些畜生的进攻不采取一点防御措施吗？他们突然凶猛地向我进行突袭，我甚至没有时间拔出我的魔杖！我只有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会动用武力，但是那些格兰分多的人却三番五次的对我进行挑衅！！！”
“真的是那样吗？”伊娜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德拉科“但是为什么这样的战斗到最后居然演变成了整个斯莱特林的班级和整个格兰分多的班级之间的战斗了呢？”
说着，伊娜的眼睛又落到了格兰分多的级长身上：“和德拉科一样，赫敏，你也要负上一半的责任吧？”
“我简直不能忍受和这样令人厌恶的家伙同处在一间教室里，这让我想吐！我没有动手，我有什么责任？”赫敏生气地回答。
“我知道你没有动手，但是根据大家说的，几乎每一件包含有格兰分多和德拉科冲突的事件里，也就包含有你。在冲突中你似乎并没有尽全力去阻止他们，也没有在中间去调停，是不是？”伊娜和气的看着赫敏，态度显得十分有耐心：“作为格兰分多的级长，赫敏，解决学院与学院之间的冲突是你的责任，让他们明白——不管什么理由，在学校动武就是不被允许的，也是你的责任，明白吗？”
站在一边的德拉科显然明白伊娜的话不止是说给赫敏听的，于是他不失时机地插嘴说：“你还应该告诉一个戴眼镜的家伙，毁掉一个男孩的容貌和毁掉一个女孩的容貌一样，也是最不可原谅的事情。如果他再死性不改的话，我会十倍的偿还给他。”
登查立即给了德拉科一个警告的眼神，他眉毛如利剑一样竖了起来，眼睛也变成了翡翠色。德拉科微微一瘪嘴，知道这些话说得不是时候，也就不再开口了。登查这才把头又转向赫敏，他的脸在一瞬间就变得温柔下来，连眉宇间也浮动着笑容：“赫敏，我期望你能够告诉你格兰分多的朋友们，应该停止这些无意义的斗争了，再过不久就要统计学院分了，我可不希望最有有可能获得学院杯的两个学院以这样的形象获得霍格沃滋的第一名吧？”
他说完后，笑咪咪地看看赫敏，然后又看看德拉科。
房间中持续沉默了一段时间。
然后赫敏突然如醒悟了一般，猛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再次激动地用手指指着德拉科，用一种委屈的声调说道：“可是……可是……他，他，他在本周之内就从格兰分多扣除了一半的分数呢！！他甚至不是教授！！教授也不会象他那样的扣分！他甚至不是以打架的事情扣分的——因为如果格兰分多因为打架要扣分的话，那么斯莱特林也要扣分；他是用一些琐碎的小事来扣分的—— 一些……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登查缓缓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了书桌上的一张羊皮纸浏览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了两个级长的身上：“伊娜和我也仔细地研究过最近格兰分多的学院分骤然下降的事情……我们不得不说……赫敏……我们……同意你的说法。”
德拉科立即用锐利的目光瞪了自己这位斯莱特林的学长一眼。可是他的学长却聪明地选择了忽略它。
“格兰分多的学院分被斯莱特林的级长大幅度地扣除，这样的事情必须得停止了，德拉科。”他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德拉科傲慢地将脸转了过去，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是你的学长，但是我也是男学生会的主席，我不会用权利去干涉你和格兰分多的级长之间那种‘小情人’的争吵；斯莱特林今年有很好的机会获得学院杯——但是我不会让任何针对我们学院的人，有借口说我们是以不正当的手段取得的；我们斯莱特林的人对权利和荣誉有与身具来的渴望，但是我也不愿意我们的级长用这样的手段从我们的竞争对手手里扣除分数。”
德拉科缓缓地站了起来，和他的学长针锋相对，他的眼睛和登查一样，都变成了一种闪闪发光的银灰色，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有理由从那些爱哭的小子身上扣除的分数，每一个他们失去的分数，都是他们应得的。”
伊娜滚动着自己的眼睛，恼怒地看着羊皮纸上记录的扣分理由“扣五分，为帕瓦蒂·布朗用隐形墨水写字；扣五分，为迪安·托马斯在餐厅用不友好的眼神看了德拉科·马尔夫；扣十分，为西莫在图书馆睡觉，发出了鼾声；扣十分，为纳威·隆巴顿将他的羊皮纸掉在了走廊上……”等她念完了这一大串扣分的理由以后，她气愤地将下滑的眼镜抽了抽，德拉科在一边偷偷地笑着。
“德拉科，你知不知道这种扣分的理由是十分荒唐的？”
德拉科耸耸肩，表示自己丝毫不知情。“我还是坚持我以前的决定。”
“很好很好……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们一定要将不合理的扣分还给格兰分多。”登查叹了口气，打断了德拉科的话。
德拉科惊讶地看着他。
“对不起，德拉科。如果我和伊娜不这么做的话，麦格教授大概就会来管这件事情了——在事态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
“可是如果你将格兰分多的分数全部退还回去的话，那你也就是在破坏我作为级长的权利。”德拉科争辩道。
“这是作为你滥用权利的一种警告，让你下次要小心一点，明白吗？”伊娜说，她的眼睛开始变得柔和起来“而且我们也没有说要将全部的扣分还给他们，我们打算只还给他们一半……可你必须要记住这次教训明白吗？毕竟，我们才是你们的长官。你或许是一个了不得的马尔夫家族的一员，但是在这个学校里，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六年级的学生，明白吗？”
德拉科恨恨地看着伊娜，将双手插在胸前没有说话。半天，他才慢慢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接着伊娜又将眼睛转向房间中的另一个女孩：“赫敏，这也包括你，知道吗？不止是德拉科，我和登查也不愿意看见你为了个人的恩怨而运用手中的权利去扣除斯莱特林的分数。”
赫敏看着她，顺从地点点头。
“我希望你们二人多鼓励一下你们自己学院的同学，利用一切正当的手段，多为自己的学院获得分数。”登查补充道。
“那我现在就可以做到。”德拉科懒洋洋地说，“我想回到课堂上，好好上课了。”
登查和伊娜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表示同意。于是，男学生会主席来到了赫敏的身边，温柔地说：“你可以回到课堂上去了，赫敏。”然后，他看着德拉科：“但是我还有一些话要对你说，德拉科。”
一番简短的告别以后，赫敏匆匆地通过德拉科的身边；没有看他一眼，她的手臂无意中碰触到了德拉科的身体，然后她拉开门，离开了。
德拉科目送着她的离开，目光在瞬间变得柔和无比；他的身体由于赫敏无意的碰触而变得僵硬起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赫敏离开他身边时留下的香草味还缠绕着他，他的心被这气息软化了下来，但又很快被痛苦充斥了。他看着门再次被轻轻地关上，然后，那银灰色的眼睛中瞬间泛动的柔情又立即被一种不恭和冷漠的神情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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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当赫敏离开以后，伊娜从书桌上拿了一些书，一言不发地到沙发上坐着阅读去了。登查向德拉科点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来到了房间中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
德拉科知道登查总是在世人面前表现出他完美的一方面—— 他总是可以克制自己的野心或者个人的好恶，扮演一个无可挑剔的男学生会主席。
但是德拉科做不到。想办法扣除格兰分多的学院分，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唯一可以让自己从痛苦中分心的乐趣，但是登查把他这个唯一的乐趣都剥夺了。
所以他冷冷地注视着登查，轻轻甩动了一下自己的头，让自己凌乱的额发向后扬起——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甚至不愿意去花时间照顾自己爱惜不已的头发，已经有些长的头发现在都随意地披洒在了他的额头、肩头……让他看上去更加地傲慢了。
“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登查？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从现在起，我会试图去做一个规矩的好级长，好男孩……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着，他冲登查挑衅地笑笑“我们还都是斯莱特林的呢……”
从德拉科进入房间以来，此刻是登查第一次对他微笑，德拉科看见他俊美的脸上出现了迷人的酒窝。登查飞快地看了一眼伊娜，确定她已经完全被书的内容吸引了以后，他才温和地开口道：“我希望你能了解我和伊娜为什么要让你到这里来……”
“当然，”德拉科不屑地说，“你们不想让两个学院之间战火蔓延嘛……”
“不，你不知道。”登查回答道。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德拉科发现他的眼睛变成了一种深邃的绿色，它们正笔直地注视着他银灰色的双眸。
这样严肃的态度让德拉科也不得不暂时收敛了一点放肆的态度。
“我可以肯定，你的父亲已经告诉你，下一届的男女学生会主席马上就要定案了。”
“是的，他的确告诉过我这个‘好消息’。”德拉科故意轻飘飘地回答，但口里却泛着苦涩的味道。
“可是有一个事实你必须注意到，那就是在名单没有被宣布以前，邓不利多是有能力让评审委员会更改主意的。所以，德拉科，在事情还没有成功之前，请你不要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出现了——如果被邓不利多或者评审委员会知道你和格兰分多一直纠缠在斗嘴和斗殴当中的话。他们大概就不会认为你是最佳的人选了。”登查对德拉科提出了郑重的警告，“这是为了我们斯莱特林的荣誉着想，而不是你个人的问题了。在这学期结束以前，学生、教授、包括我在内，都不能肯定地说谁能最后当选——但是就我知道的情况，你现在最大的对手就是哈利·波特。”登查的眼睛开始流露出一种只有斯莱特林的人才看得出的狡诈而愉悦的光芒“我是希望在最终的结局是所有的人都为你能战胜波特而感到惊讶，所有的人都认为，让波特当选男学生会主席会主席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那样，也不枉费我们身为斯莱特林的一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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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级长会议室的赫敏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她最不喜欢在上课的中途被人打搅了——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黑魔法防御课。但是当她来到会议室从伊娜那里知道叫她来的目时，她才感到什么叫做‘糟糕’。她恨不得用魔咒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打个洞钻进去——她怎么可以忍受再次和他在那个房间相遇？
事情发生以来，她总是设法在回避他，无论是在走廊还是在餐厅……本来一切都很成功的，但是今天……
其实她是打算上完课就和哈利、罗恩去海格那里喝茶的——虽然海格做的点心是那样的可怕而难闻，但是她的朋友们说得对：“你不能老是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赫敏！！”
哈利和罗恩在这些日子中总是和她寸步不离，防止她会干出什么傻事。
这段时间，在寂静的公共休息室里，赫敏总是一个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烧得噼啪做响的炉火发呆；时而，她的目光又飘向的窗外——窗外已经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但赫敏却觉察不到。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肉体，她不住地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想着，想着，她的脸便开始湿润起来——那是她的泪水。
那是包含着悲伤、失意，更多的是生气和恶心的眼泪。
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赫敏觉得自己的心被缠绕上了一条绳索，越是回忆就越是被它捆得紧紧的，以至于她的心已经快完全失去知觉了。
她曾经很害怕和罗恩谈起这件事情，因为她无法忍受罗恩用他的老口吻对她说：“你看看，我早就对你说过……”
——如果罗恩那样说的话，她一定会崩溃的。
但是，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
当星期六的早晨，哈利一脸神秘地将罗恩叫到赫敏的房间时，罗恩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似乎也预感到了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他坐在赫敏的床上，静静地听赫敏讲述几小时前在会议室发生的事情。
第二次重复讲述这件事情时，赫敏的情感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适应了，还是痛苦到已经麻木了。
当她讲述完毕的时候，她等候着罗恩的爆发。
但罗恩却紧紧地抱住了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罗恩的温柔让赫敏再次流下了热泪。
赫敏知道，他、哈利和德拉科从进校开始就是敌人，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相互厌恶着，憎恨着。现在这种情况下，按照平时的思维逻辑，哈利他们一定会冲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撞开他们的大门，把德拉科揪出来撕成碎片……
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很温柔地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
‘是啊，一切都会好的。’赫敏对自己说，‘因为我还有这么多爱我的朋友啊。’
有时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自私。
她知道他们恨德拉科，但是她又不愿意他们去伤害他，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很有可能被开除出校。
她不能让他们这样做，她现在很需要他们留在自己身边。格兰分多的公共休息室是她心灵的避难所，在这里她可以得到温暖，忘记外边的世界所发生一切令她心碎的事情。
她或许是一个学习的天才，可她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可以看透人本质的天才——她老是在这个方面犯错误。
对待菲利浦的事情是这样，对待德拉科也是……
她对自己开始缺乏信心了。
但有了这些忠实可靠的朋友在她的身边，她觉得自己的心，正在逐渐找到新的支撑点。
当德拉科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她向自己发誓一定要忽略他，并希望这样的会议越早结束越好。
所以她一直保持着沉默，不去看他，也不去和他说话。
但是她无法拒绝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就在他关上门，走进房间的那一瞬间，他的那种熟悉的清爽气息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将他们带回到了巴黎：他们的争吵、他们的第一次接吻、他们的舞会……
她的心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奔回到了甜蜜的过去，不断地告诉着她——她曾经有多么地爱他；另一半却在严厉地指责她，要她拿出格兰分多应该有的坚强与果断……
就在她的内心苦苦挣扎的时候，德拉科冷漠地嘲讽海格的话传进了她的耳朵——这让她下定了决心，她不再保持沉默而是与他针锋相对……
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和那晚的冷漠不同，赫敏在那傲慢的情感外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受伤的痕迹。
虽然转瞬消失，但赫敏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所以，她必须等。
她要向德拉科问一句：“为什么？”
现在哈利和罗恩都不在她的身边，如果他们在的话，或许他们根本就不会同意她再和德拉科谈话。
但是，现在她是一个人。
这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赫敏为德拉科背叛她的时候还能有这么多朋友出现在她身边而感到庆幸，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那份绝望的孤独仍然存在。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德拉科。
当她还在打算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她看见门开了。
德拉科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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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德拉科一看见赫敏，心就猛地跳了一下——他看得出来，赫敏很明显是站在这里专门等他出来。
他立即将目光从赫敏身上转移开，犹豫了几秒种以后，他决定要让自己就象从来没有见到过她一样离开这里。于是，他抬起头，用一种高傲而优雅的步伐向和赫敏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是在他能够逃避以前，赫敏叫住了他：“就一个问题，德拉科……为什么……”
他的脚步停止了移动，缓缓回过头，赫敏看见了他唇边带着一抹冷笑：“什么‘为什么’？难道还不明显吗？”他懒洋洋地打断了她。
赫敏的心凉了，但是她强迫自己还是必须勇敢地面对他。于是，她走到他背后，抱着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要听你亲口解释，而不是一句‘很明显’就打发掉我……”
他失望地摇摇头，然后用一种很不耐烦的口吻和她说：“就是那样明显，因为我和莉莎可以做你绝对不会和我做的事情！”
“做爱吗？这就是你心中全部想要的东西？”
德拉科恼怒地转过身，他黑色的斗篷如同一团流云般旋转到了他的背后：“当然！虽然听上去有些下流，但这的确是事实。男人同女人交往是需要激情的，我们不喜欢和女人的交往犹如在听慢节奏的小提琴曲……有很多男人都喜欢做爱……这很直接，也很激烈——可比那种无聊的柏拉图式的恋爱要好太多了——莉莎在这一方面很有经验，现在你就不知道了吧？”
说着，他残忍地笑了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扬起，他的眼睛如同钢铁铸造的一般闪动着寒冷的光芒。
赫敏的嘴张大了：“你……你难道……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的也只是这个？你……你也希望我和那些女人一样……”
“你？”德拉科发出了不屑的笑声，“你这种女人给我感觉更象是第６或者第七小提琴协奏曲……枯燥缓慢到了地点……”德拉科的声音中投射这最恶毒的嘲讽。
赫敏怀疑地看着他，眼睛中透露着极端的失望：“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评价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怎么可以这样！！”最后的一句话，赫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它吼了出来，她多么希望这些话能够化为耳光，狠狠地煽向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德拉科毫不退让地面对赫敏的质问，“在你的那些所谓的空闲时间里，你看看你都干了一些什么？！！你总是会不顾一切的去帮助那些你所谓的格兰分多的朋友们；为了你和那个波特或者韦斯莱之间那些令人作呕的友谊，你可以牺牲掉任何已经和我约定好的时间……牺牲掉我们在一起的约会……你到底期待我做些什么？就是如同一个呆瓜一样，跟在你的身后等待着你从那一大堆无聊的事情中解脱出来以后，再犹如恩赐一般地和我约会一下吗？要我随着你繁忙的时间表而生活下去吗？”德拉科的声调越来越高，他的脸颊逐渐浮现出了愤怒的红晕，他的眉毛上扬起来，他的话语犹如火山喷射的岩浆一样汹涌而出，无法遏制。
“那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谎言罢了！”赫敏丝毫不害怕他的愤怒，“我同样也花了那么多的夜晚和你在一起学习，和你的那些队友学习……另外，如果你不满意我的所作所为，那你为什么不提出来？为什么你从来就没有说过什么？”
“我有那样的机会吗？”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就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会有一个你的‘仆人’跟随着我们，或者时不时来打断我们，他们时时刻刻不在盘算着借用你这个伟大而聪明的赫敏·格兰杰的大脑，去完成他们的家庭作业……我用一只手就可以计算出我们单独在一起而没有被打搅的时间——还不到十分钟！”他一边说，一边冷笑着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所以我认为说我们在恋爱，我都觉得脸红！！！”
尽管德拉科说的话是如此的难听，但是赫敏还是没有放弃对他的反击，既然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他和她同样都没有掩饰彼此之间的愤怒，那她也就毫不犹豫地说出心中想说的话：“那么我敢打赌，那个斯莱特林的**应该很能让处于如此饥渴状态的你感到满足和快乐了？”
你说对了！莉莎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满足我的需要，她做得很好，而且她也很乐意为我这样做！”他的头微微向旁边一偏，然后用一种在鉴赏货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赫敏，接着，他又露齿一笑：“你这么介意，是不是你也想来为我服务呢？”
说话间，德拉科的眼睛里流露出让赫敏感到害怕的神情，赫敏的头脑在提醒自己赶快离开他，但是她的脚却拒绝与她的大脑合作，她木然地看着德拉科。
他的嘴角再次傲慢地上扬起来，他完全站在了赫敏的面前。
他伸出了他的手，修长优雅的手指轻轻地将贴在赫敏脸颊上的几缕柔丝轻轻拢到了耳后——这样简单而单纯的爱抚在前几天还让她感到是那样的愉快而满足；但是现在它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和羞耻。
然而当他的指尖碰触到她耳朵的皮肤时，她仍然感到一种兴奋的电流传遍了她的身体，打击着她的心脏。
“你……不反对我这样做？”他突然很温柔地低声呢喃着。
“你……说什么？”她问道。
德拉科的眼睛中又一种很奇怪的神情，它如同磁铁一样深深地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甚至无法对德拉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拉到他的面前做出任何的抵抗——尽管他是如此残忍地伤害了她；尽管他是如此超乎她想象地侮辱了她；尽管他是如此处心竭力地在她的面前撒谎……但是，她还是无法抗拒他对她的抚摩。
她还是那么渴望在他的身边。
慢慢地靠近赫敏，德拉科低声而富有魅力地说：“我还不知道你是如此地想为我效劳……”
接着，在赫敏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吻上了她的唇。
赫敏根本无法反抗。当他吻她的时候，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他的手绕到了她的脖子后面，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头，让她必须得面对他……
他的吻并不温和，那里面没有包含任何的温柔、体贴和浪漫，她从他的吻中再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爱和快乐。
这是一个充满了报复和惩罚的吻……
她终于了解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最后，她用力地推开他，让自己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她用手背用力地擦着将被德拉科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漠然地注视着她，发现她似乎为自己能够让他吻那么久而感到懊恼无比；她似乎正在搜集一切可以反击他的词语，于是他首先开口了：“我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你总是那个在我们要达到美好境界的时候就叫停止的人……”
“你是个混蛋！！”赫敏咬牙切齿的说。
“看看，赫敏。我感到很遗憾，但是你其实也还是想要它，不是吗？不要一味的责怪我。你其实也快要把持不住了，不是吗？”
他的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地煽在了她的脸上，赫敏后退了几步，然后失望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德拉科？”她看着他，想着他那冷酷的言行，她简直对她自己是否有那个勇气听完他要说的答案而感到怀疑。从他们对质以来，她第一次让眼泪明显的显露在了她的眼中；它们在她的眼眶中汇聚起来，可她坚持着让它们不要滚落出来。
她在心中鼓励自己不要逃走，她稳定住自己已经在发抖的双脚；她努力让自己仰起了脸，让自己用不失尊严的神情面对德拉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注视着德拉科不为她的痛苦所动的脸：“从九月以来你所做的一切，你所说的一切，难道……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吗？”
德拉科并没有立即回答她，但是他也没有移动，甚至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赫敏，良久，他才艰难地说：“不要问我你分明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不要自欺欺人，赫敏……”
但是赫敏没有放弃：“回答我，你这个混蛋！！”
她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注视着她眼前这个年轻的巫师。她很好奇，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在他那银灰色的眼眸中找到过去的那种温柔……他过去的温柔和体贴曾经深深地让她的灵魂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但是她迎来的，却是一种陌生的目光。
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他们中间蔓延，赫敏品尝到了等待的痛苦。
“不，并不全部都是谎言。”她终于获得了这样的答案。
很奇怪，他的回答并没有让她比等待前获得更多的解脱，她接着又问道：“为什么？”
“这是另外的一个问题了，赫敏。我没有义务再回答你更多的问题。”德拉科平淡地回答“我要去上课了。”
“你回答得并不够准确。我必须要问清楚一点。”她回答道，她的声音颤抖着，她狠狠地将要落下的眼泪咽了回去——她的喉咙立即被一种枯涩的味道充斥着。
德拉科笑起来，怜悯地看着她：“哦，看来我们之间又有大问题了，小可爱。”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德拉科？”
“我想我要首先解释一下在圣诞舞会之前我们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真是一些淡而无味，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可是就是那样的事情，就让你觉得我们在恋爱了？在经过了三个月公式化的‘恋爱’以后，你居然宣布——你爱我？”
在听德拉科淡漠的解释时，赫敏的手握成了拳头；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自己的手掌里，但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认为她的整个肉体现在都已经不属于她了。
“你说了你想说的，而且在你那纯洁的，小小的格兰分多的心里，你一定很渴望我也用同样的话来回应你吧？”
尽管赫敏很憎恨德拉科此刻说这番话时的态度，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尽管他说的这话那么深地伤害着她，但是她的确是曾经需要他那样回应她。
现在她还希望听到他说出其他的事实——现在是必须面对事实的时候。
他们又一次陷入沉默中，他们注视着彼此，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各自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两个人都不愿意将心中的情感流露到脸上。
赫敏觉得在过去几个月中她和德拉科之间建立的那座桥梁倒塌了——它不可能再次被修复了。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她已经问过了千百遍的话：“是不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自从你父亲来了以后，一切都……”
“莉莎和我早在几个月以前就已经上床了，赫敏——在我父亲来之前，早就是那样了。”
“是吗。”
德拉科当然可以理解得到这句‘是吗’的含义。它和过去听到的他要帮莉莎补习的口吻差不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我们展开这样的关系的时候，我本来没有预料到今天的结果的——在法国，我的确是被你给吸引住了……回到了学校以后，我本来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不一般，我希望你能迷上我，让我能够得到你……”
“得到我以后，就甩了我，是吗？”
“我不是那种从一而终的巫师，我不是那种类型的人……我总是希望得到得更多……”
“那潘西又如何？”
“潘西，这和潘西有什么关系？”德拉科不解地问。
“她看上去对一夫一妻制度并不是如此坚持，如果你愿意要她，她对你到外边去勾搭的行为想必也能乐意接受，对不对？”
赫敏说的是事实，德拉科虽然很想控制住自己的笑容，但他还是让它溜到了嘴唇边。接着，他强迫自己沉下脸：“当和你在圣诞舞会上接吻以后，我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一切都是在我意料之外的……尤其是你，你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怎么在你的意料之外了？你是不是认为我应该在你的意料之中，在全校的舞会上和你接了一个吻就会立即和你上床呢？”
“不，当然不是……但是，我还是怀着些许期待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清楚……反正我期待着你和我在比奥克斯巴顿时能有一些改变——在那里我们一起学习，相互帮助，我看到了你的努力，是的，在这一方面我十分佩服你，即使是在现在，我也还是十分佩服你。但是，在舞会之后，我想——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了，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发展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赫敏：“你知道的，那种更深入的身体接触——少一点理性，多一点刺激……但是呢？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第一次，在赫敏面前流露出一中十分痛苦的神色：“你实在是一个乏味的女孩——实在——太……乏味了……”
“很好……很好……”，一阵沉默以后，赫敏飞快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用力擦干已经夺眶而出的眼泪，确定德拉科没有看见的情况下，她抬起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她必须逃离这里）。
“我要上魔法防御课了，我要走了……”说着，她急速地转身，在泪水再一次从眼睛中如决提的洪水涌出来之间，飞快地奔跑起来，消失在走廊的的拐角处。
她已经获得她要的答案了，当它解答在她的面前的时候，一切的错误仿佛都是她造成的。他在一开始的确有喜欢过她；他并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
在她内心中，一直存在的一个可怕感觉在她看来变成了现实，那就是——她根本就不符合作为象德拉科·马尔夫那样的男孩的女朋友条件……

[这个贴子最后由艾梅蘭·楊在 2004/01/23 04:11pm 第 1 次编辑]


第四十六章
伴随着赫敏的离去，德拉科紧绷的肩膀开始松弛下来。这是他自上个星期以来，第二次深深地伤害了赫敏，自责的痛苦令他的口中充满了苦涩难挡的味道，他感到了令人压抑的窒息感要将他撕裂成两半；所以他站在原地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放松自己紧张的神经。
就在他抵抗自己心中难以释怀的痛苦时，他的身后传来了校长温和的话语：“你在级长办公室的会议已经结束了吗，马尔夫先生？是有关皮皮鬼或者厕所一类的事情需要和费特维里亚以先生及班尼特小姐商量吗？”
因为，没有听到校长那轻柔的脚步声而被他的突然发话吓了一跳，所以现在德拉科也没有心情去注意那里面暗含的幽默。他让自己花了几秒钟去适应突然面对的校长，然后下意识地用手去松了松自己银绿相间的领带，清了清自己的喉咙，让自己放松一点。
他的举动让这位满头银发的老巫师带着更加好奇的目光从那半圆形的眼镜后面慈爱的注视他，这让他几乎忘记了要如何回答校长提出的问题；他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于是邓不利多笑了笑，再次和气地询问德拉科，德拉科这才回答道：“哦，是的，校长，我的确和他们有些事情要谈，但已经说完了。”
但是德拉科觉得自己那拙劣的谎言在邓不利多明亮的兰色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是那样的明显。
‘他是校长，在这里他那种会乐意帮助所有学生——而不管学生的额头上是否有那道愚蠢的伤疤的人；在这个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巫师之一的人面前，那些所谓的纷乱复杂的难题，不是都可以得到一一的化解的吗？’
‘这简直是一种冒孩子气的幻想！’德拉科立即又这样责骂自己，劝自己打消这愚蠢的念头。但是当这个老人的眼睛一直这样平和而充满智慧地注视着他的时候，德拉科又觉得除了他之外，也再没有第二个人值得如此信任了。于是，犹豫了一下，一些他隐藏了很久的话，即将张口而出……
会议室的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依娜探了一个头出来，虽然惊讶地发现德拉科同校长站在一起，但是她还是用她那惯有的礼貌而镇定的声音说：“校长，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所以出来看看；我们有些事情要单独向您汇报，您可以进来吗？”她侧身将门大打开，邀请邓不利多入内，然后又对德拉科说：“马尔夫先生，我觉得你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在下课铃响起之前，赶快回教室去吧？你的书籍还放在那里呢。”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邓不利多将一只手温和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再见，马尔夫先生，或许下次等你有了充足的时间，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
正在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几乎泄露自己家庭秘密的行为而懊悔的德拉科，抓住了自己的拳头，也同样温和地说道：“好的，校长。再见……”
于是，他让自己在还没有产生另外愚蠢的念头以前，驱使自己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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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象注视海格企图用梳子去梳理他纠结蓬乱的头发一样痛苦——罗恩现在又开始痛苦起来。
赫敏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的聪慧令他深深地折服。他认为赫敏除了两个地方有缺陷——1）是她糟糕的飞行技巧，2）是她对搞笑魔法的接受程度；在其它方面，赫敏已经是十分完美了。但他不明白，赫敏为什么就完美得可以和其他平庸的女孩子表现得那么不一样，她居然对德拉科和莉莎在酒吧的众目睽睽之下表演的双人秀那么无动于衷？！！
没错，酒吧是很拥挤，但是还没有拥挤到放不下那个恶心的莉莎的一张蠢屁股的地步，为什么她就非要坐在德拉科的大腿上呢？——是不是为了方便他可以在暗中对她动手动脚？
罗恩气恼地拿起菜单，但有很快丧气地发现这里并没有他寻找的食物：杂烩炖白鼬。
但赫敏突然咯咯地爆发出的大笑声将他的注意力从菜单转移到了她身上。
赫敏从来不会这样放肆地笑。
罗恩注意到了她的眼睛还在注视着对面那张桌子上的马尔夫和那个莉莎的表演——她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发红；在她的眼睛中，罗恩看见了嫉妒……
接着，她突然又将面孔转向了挪威，给挪威了一个非常灿烂的微笑。
这已经不是罗恩第一次对挪威产生同情心了——作为一个对挪威十分了解的，站在公证的立场上说话的人，罗恩觉得挪威绝对没有任何可能在学院中追上女孩子。
她们对他最仁慈的态度莫过于对他说一句：“你真的是一个非常棒的朋友。”仅仅如此而已，他不要想再奢求其它的了。
但是现在赫敏对他的态度，让罗恩感到不安。他看见挪威的面孔因为赫敏的微笑而变成了鲜艳的红色，而且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罗恩知道赫敏在通常的情况下可以找到101条将挪威判罚出局的理由，但是现在她似乎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罗恩不如他的朋友谢默斯那样英俊，也没有他哥哥比尔那样有女人缘，但是他在这几年凭着他这头红色的头发还是赢得了不少的倾慕者，所以他还是可以根据他那一点对女人的经验判断——今天下午赫敏绝对有些不正常！
如果他可以计算的话，他敢说，赫敏今天下午用在不停地眨眼睛以显示她修长的睫毛；或者‘无意识’地甩动她垂落肩头的柔发；又或者开玩笑似地将自己的手‘无意’放在某个男孩的身上，兴趣浓厚地向他们询问有关魁地奇比赛的事情……这些事情赫敏今天下午做的次数比她六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挪威从得知自己的草药学功课是优秀以来，还从来没有象今天下午这样兴奋过。
但是挪威的感受并不是罗恩关心的焦点——挪威从来没有被任何女孩子如此关心过，他过去承载了太多人们的嘲讽，所以自卑感颇重的他，在突然之间因为受到了如22这样的女孩的重视和恭维而正高兴得有些飘飘然。
罗恩是担心的哈利。
他知道哈利和赫敏之间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告诉他；经过了这漫长的共同成长的六年，他们之间的感情亲密无间。从哈利的脸上了解他的心情，罗恩 自认为远远比了解他最热爱的魁地奇运动还要简单。
赫敏将和德拉科分手的事情作为她的秘密告诉了他和哈利，并让他们保证不要再传给其他的人知道；但是罗恩就是忍受不了那种想要复仇的欲望。
他曾经千百次地计划，一拳打碎德拉科那漂亮的鼻子；又或者敲碎他口中的牙齿；再不然就是在他的腹部来上一拳，让他倒地呻吟……
但是赫敏却要他们起誓，绝对不要再去找那个家伙任何麻烦——理由是，她不愿意他们为了这样的人而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但是他们中没有任何人遵守了和她的承诺，攻击还是在照样进行中。
就这样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赫敏还是那样的伤心痛苦。
罗恩知道，她是第一次彻彻底底地被她第一个真正爱上的男孩子伤透了心。
她必须得面对向她有如此改变的格兰分多、赫夫帕夫和拉文科劳所投射来的质疑的目光，还要面对面对斯莱特林中的有些人发出的冷冰冰的嘲讽和侮辱……但在这些面前，她都显示出了惊人的沉着和冷静。
但是大多数时候，罗恩估计她的冷静是因为此时此刻，这个世界对于赫敏来说已经是模糊一片——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只是一味地让哈利和他决定今天他们打算去哪里，或者下一步他们又打算去哪里。
她甚至对罗恩只写了短短的四英寸羊皮纸的魔法历史作业也没有表示出愤怒。
罗恩很恨现在这种情况。
他恨这个平时里对他吹毛求疵、头脑清醒的朋友在短短一段时间中，就为了一个马尔夫而失去了她向他们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的自我。
他花了从来没有过的精力，每天早晨很早就来到了餐厅，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监视赫敏到底有没有认真地吃一些面包或者喝一些早茶来维持已经憔悴不堪的她的体力。
但是他时常看到的，却是赫敏的眼睛里有点点的泪光。
情况在她去了级长会议室以后变得更糟糕了。赫敏被那个古板的拉文科劳的女孩和那个迷人的斯莱特林的男孩叫去以后，罗恩就一直心怀忐忑。尽管赫敏回来以后，一脸轻松地告诉他和哈利，他们的讨论由于‘一只滑稽的白鼬’而终止，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搞笑的一次极长会议……
可罗恩不相信这一套。
他知道赫敏每天都在和她自己的痛苦做斗争。
而现在她所做的一切的，也是她‘斗争’的一部分。但是她的意图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明显而且愚蠢了；他不想打击赫敏，可他想告诉赫敏，她的那一套‘计划’在马尔夫上行不通的。
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引起马尔夫的嫉妒，自从这个肮脏的小子和那个莉莎上床以后，似乎已经完全忽略了赫敏的存在——从进人酒吧到现在，无论赫敏在做什么，他都没有向这里看一眼，看来赫敏是白费劲了。
而和她坐在一起的哈利的样子似乎和有人邀请他去参加英格兰队当守门员一样惶恐，他正无望地看着赫敏又要向挪威展开她那笨拙的‘诱惑’技巧，于是他和罗恩都相互交换了一个不舒服的眼神。
罗恩最终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赫敏，不介意和我一起去给大家再拿一点啤酒来吧？”
于是三双眼睛同时转向了他。
哈利那翡翠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赫敏很迅速地瞟了罗恩一眼，又转而看看哈利和挪威，她发现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表示;于是她站了起来：“好吧，我来帮忙，但是我希望不要花太多的时间。挪威正要向我解释该如何给魔药植物换盆呢。”
罗恩的眉毛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悦，但是赫敏并没有注意到——她正偷偷地将目光瞟到酒吧里斯莱特林的桌子那里。于是罗恩拉住她的胳臂，将她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回来，然后他说：“放心吧，我知道你现在兴趣正浓厚，所以我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然后他贴在赫敏的耳边说道：“另外，我想和你谈一点事情。”
然后他们开始离开位子向吧台走去，赫敏扫视了一下酒吧，然后将眼睛转动到罗恩身上，这上他们进入酒吧以来，赫敏第一次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他的身上。
“罗恩，你想和我谈什么，你的表情怎么就象我们刚才在讨论的，你喜欢的守门员查德里被多里斯换上了一样难看？”
罗恩摇摇头，用一种忧郁的眼神看着她：“第一，赫敏。查德里不是守门员；第二多里斯今年也已经从队伍里退下来了，”赫敏立即知道自己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桌子上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的脸上流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第三，挪威是准备告诉哈利的是他的叔父在他14岁生日之前就已经带他到游乐园两次了！！！而且你唯一清楚的事情就是你今天之所以在桌子那里高谈阔论和放声大笑都只是为了引起马尔夫的嫉妒！！”
赫敏怔了一下，没有反驳罗恩的话，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罗恩微弱地笑笑，但是还是目光清晰地看着赫敏，并尽量用一种调侃的语调说：“你知道吗？比起追女孩子或者玩魁地奇来说，我还是有些事情很拿手的。”
“我还不知道你可以如此‘欢天喜地’地对我说这样的话呢。”半晌，赫敏才摇摇头挖苦地说道。
罗恩轻轻地将手放在了赫敏的肩头，赫敏也抬起头尽量很自然地看着罗恩：“你这种方法激怒不了我的，赫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你正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但是马尔夫他正忙着呢，他根本不会留心到你的……”
赫敏的嘴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但是过了很久，她又挤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这有什么。你来告诉我，我正在干什么？难道和我的好朋友们交流一下感情也是有错的吗？”
罗恩哼地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只是在进行单纯的交流的话那我就会成为斯内普最宠爱的学生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象这样去戏弄象挪威那样的朋友了——这不是一个坏举动，而是一个非常非常坏的举动！！！”赫敏似乎想张口解释，但是罗恩用收拾制止了她“别象那样看我！你看看你今天的样子！！你就不觉得你眨眼睛显示你那长睫毛的次数已经让你头晕了吗？你就不觉得你甩头发已经甩得脖子发酸了吗？！！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一个天才；你比任何女孩子都要聪明，但是你的引诱技术实在比一般女孩子都差劲——所以我拜托你，收起你的把戏吧！！不要再戏弄关心你的同学了。”
他坚定地凝视着赫敏，发现她先将目光聚焦在房间中斯莱特林的桌子上，然后又转了回来。她的面孔充满了忧伤，她的肩膀失望地耷拉下来，所以，罗恩用最诚挚的感情说道：“我知道你是想引起那个人的嫉妒，至少是想引起那个人的注意；但是赫敏，请清醒一点吧，那种自私傲慢的家伙，是永远不会去了解一个人的心的。你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是很愚蠢的行为。”他再次向哈利那里看了看——他和挪威都在向他们这里紧张地张望……
因此他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我不希望我再有任何朋友因为马尔夫而受到伤害了。”

第四十七章
本章翻译：HermioneHG

她脸上露出了让人生疑但却柔和的笑容，
“ 我刚刚还在想哈利和挪威之中现在肯定会有一个人为了我的离开而暗自庆幸，就像你刚才明确的给我指出，我调戏别人的技巧的确有待提高，我也认为它存在着许多需要改进的东西。”
罗恩紧贴着门，把那扇门原有的一点空隙都给贴死了。他尽量的靠近她，直到仅有她能听到他声音的距离为止。他习惯性的紧张的舔了一下嘴唇，随后开诚布公的说到，
“ 听着，现在我准备告诉你一些事情，虽然这很可能会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但是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它们。那么现在你最好能对我发誓你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我说的。”
她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意外感，
“ 当然，我发誓罗恩。”
在罗恩制造的这种紧张神秘的气氛下，她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生怕在她一眨眼的功夫会漏下什么重要的信息。他让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 你或许不了解这个赫敏，每个16岁的年轻男巫都会认为他们对女孩有着特殊的杀伤力。”
听到这个使得赫敏原本紧张的神情马上变的不屑一顾起来，
“ 或许你认为自己告诉了我一些我从不知道的秘密，但是说实在的罗恩，或许你也不了解，稍微有点脑子的女孩都会知道这些。”她俏皮的转动着她的眼珠随后打趣似的耸了耸肩膀。
他对她的反映显然有点不满，但是他真的很高兴看见她笑了，自从上周发生了那件事情以来她从没像现在这么释怀过，并且可以真的去注意除了马尔福以外的其他东西。
“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小子的确对女人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他笑了一下，接着说到，
“ 为此大多数的优秀男孩都不得不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她捂着嘴止不住的笑着，但是罗恩突然把她的手从她的嘴上拽了下来并握着它们，好让她能明白玩笑结束了。
“ 你所认为的那些不太成熟的调戏技巧，或许能少量的替你减轻些痛苦，赫敏，我知道你可以给自己找出许多理由来解释你为什么会那么做，但是事实是你正在无意识的伤害着那些你最不应该去伤害的人。”
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事情没你想像的那么严重，” 随后她将信将疑的望着她哈利和挪威。
“ 我永远不会和挪威之间发生任何事，我是说永远不会。或许… 和哈利也不会...”
“ 我可不这么乐观，当女孩子们主动的时候，那些一般的原则对那些年轻气盛的16岁的男孩们是不起作用的，可是当一个女孩子由于情感问题而处在情绪低潮并需要别人安慰的时候，那么她们所做出的种种不正常的暧昧的行为，才会真正让男孩们感到刺激…… 特别是那些平时看上去严厉而有警觉性的女人。
她轻轻的对他摇着头说，“ 我不需要那些安慰。”
“ 这个我们都清楚，但是我更知道还有不少人都愿意帮助你忘记马尔福… 虽然那无非只能是几句鼓励你的话。”
他再一次的的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忧伤。
“ 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别在继续犯傻了赫敏，与其做那么多不值得的事情让马尔福嫉妒，还不如面对现实…” 他不满的的朝斯莱特林的桌子那边望去，不屑的挥了一下手，
“ 看吧，他根本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愧疚，或许他从始至终就没有发现你也在霍格莫德，你应该让他一边呆着去。他看见她因为自己的这翻话而变的有些退缩，但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 你为什么不干脆做点什么让他**呢？”
“ 比如做什么？”
“ 从他伤害你的那个地方站起来从新做回你自己。”
“ 你认为我没有试着那么做过吗？” 她无力的说。
“ 但那只管用了一个星期，我仍旧可以感觉到它在我的内心深处隐隐作痛。当我认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它的时候，总是能再发生点什么事让我觉得自己再次受到打击。
“ 我知道那很困难，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你现在需要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至少让他知道你已经准备彻底的离开他了。” 这些早已在他脑中成型的想法此时快速的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 而现在，很明显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你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那个家伙。”
“ 我没有想着他！” 她打断他的话。
“ 是的，你没有，但是他并不在乎知道这些。你难道没有告诉过我们那个蠢货以前最讨厌的就是你和你的朋友在一起吗？如果你还记得这些的话，那么醒醒吧赫敏，你需要面对现实，你和我们在一起的任何一天都要比和那个白痴在一起开心的多。你只有把他从你的生活中完全砍掉才能恢复到从前的那种平静，像他那种人只不过是你生命雷达中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目标。”

罗恩能看出她在飞速的思考着他所说的话，并且迅速的分析了他的提议，
“ 这种报复的方法听起来的确十分吸引人，” 她傻笑到。“ 而且很及时，我认为它可能会收到不错的效果。”
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担心的说，
“ 这一点都不及时，你会惊讶于你竟会在地球上看到一个像马尔福那样靠女人为生的人。我想你知道，在过不久你满脑子所担心的将会是那该死的期末考试，你甚至会忘记…”
赫敏突然像触了电似的跳了起来，她的整张脸都白了，
“ 哦！不！” 她的声音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 离期末考试只有3个月了，不是吗？而我却在为他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而偷懒！”
看到学习对她有着如此大的吸引力，他真的很佩服每当她一谈到学习的时候那眼睛里迸发出的火热的光芒。
“ 我必须给自己制定一张时间表，复习用的笔记，要读的课本…”
她一边思索一边嘀咕着那张已经在她头脑中成型的学习时间表，罗恩在她的眼睛里又看见赫敏以往眼中那熟悉专注的神情。他会心的笑着“ 她一定是正在想着她那张色彩缤纷的学习表。”
最后她用那双愉快的已经想花了的眼睛感激的看着他，
“ 哦谢谢你，罗恩。这次的谈话是我真正需要的。”
他有气无力但却终于轻松的叹了一口气，
“ 很好。那么我们能不能远离这些令人讨厌的金黄色头发和那些女孩们无聊的笑声回到我们的坐位上去？” 他刚刚意识到是什么让他一直觉得浑身发抖。
“ 你在开玩笑吗？我必须马上回霍格沃兹。很不幸，你和哈利的那种学习态度和我恰恰相反，要知道一个人不是只要拿着一本书把并它接近脑袋就能学到知识的。”

第四十八章
本章翻译：翎菲

尽管德拉科很快的穿过走廊和楼梯，他还是感觉到了指向他的好奇目光和窃窃私语。但他并没有后悔他做出的这个决定。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德拉科似乎除了想赫敏，什么都没干。他想她爽朗的大笑，想她甜美的微笑，她皱着眉头表示不满，以及波特和韦斯莱在吃饭时故意逗她，她愤怒的瞪着他们，在级长会议里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那些是多可爱的表情啊。他依然看着她和波特韦斯莱在一起，却从没有这样痛苦过。他们仍然是格兰芬多的三人组，不是格兰芬多的一对和第三个人。他的心在流血，他感到她离他越来越远。而且他悲伤的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特别的伤心难过。他正在陷入一场柏拉图似的精神恋爱中，但他阻止不了自己。她是他阴暗无趣生活中唯一的亮点。但他确定他做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再一次面对当时的情况，他的决定不会有任何的不同。
从卢修斯最早表露他的意思，德拉科根本没花时间去思考。这小小的失误让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必须盲目的服从，不能有任何疑问，去成为卢修斯想要他儿子成为的角色。直到他有了和赫敏一起在布斯巴顿的经历。德拉科不想再继续服从卢修斯的生活，不想再没有任何的疑问。但是在这种对结果和该信任谁都不确定的不稳定的时候进行反抗，他一定不会胜过老马尔福的。除此之外，他和莉莎的那个计划需要他集中所有的精力，极其的谨慎以至于不让赫敏起疑心，反抗的想法是有点奢侈了。
虽然很完美，德拉科并不为他的成功高兴，他生命中失去他了，这触动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一个不可能缝合的伤口。他仍然要维持一个玩世不恭没有烦恼的花花公子形象。情况又回到了最初，一个正直的格兰芬多和一个令人不齿得斯莱特林。甚至最初在莉莎作为德姆斯特朗交换生来的时候对她很好的潘西，也更傲慢了。他觉得莉莎背叛了她，竟敢抢“她的”男朋友。潘西强烈的想和德拉科和好已经是斯莱特林学院众所周知的秘密了。莉莎始终都在帮他，不要他任何的答谢。如果他多留点心的话，他可能会发现他们演的这场戏在学院里产生的效果。但在他专一的思想里，他忽略了所有的事，直到他和赫敏闹翻几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
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秘密的去了一趟霍格莫德后带回了一些黄油啤酒。由于院长是斯内普教授的关系，斯莱特林的学生在魔药方面更为突出。在加入了一些配料过后，那些原本无害的饮料变得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自然，他们举办了一个喧闹的party，可是等休息室里没人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感到他的手有天堂般美妙，那样柔软，那样温暖，使她无法呼吸。她捉着他的手，让他抚摸她的身体。她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她的头发像丝一样缠绕在他的指间。他真想就这样沉溺下去。当她把他的衬衫从头上脱下来的时候，他没有阻止。他被缠绕的手指试图去解她女衫上珍珠般的钮扣。他近乎粗暴的抓着它，直到他听见轻轻的砰的一声。他的血液像被闪电击中般燃烧起来。一种强烈的愉快的感觉洪水般袭来。那是多么美妙灿烂的感觉！他又一次抚摸到她了。而她向他要求更多。“德拉科，”她喘息着。“哦，德拉科，我是那么需要你。”
他用干枯的嘴唇吻着她光滑的胸。“姆，赫敏，我也一样需要你。”他呻吟着回答。“它使我那么痛苦！”
“我会让你感受到更多的爱，我会带走你的伤痛。”她发誓般的说，捧住他的头吻他的唇，把她的生命，她的力量全都倾注给他。
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浓的时候，一个事实忽然震醒了他。那个和他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女孩并不是赫敏。他的眼睛刺痛似的睁开了，他立即推开了她。莉莎被他从那拥抱中绝望的放开了。德拉科已经这样盲目很多次了。代替他梦中赫敏巧克力色眼镜的，是他朋友的几乎黑色杏仁形的眼睛。
从那以后，德拉科忽然结束了他们之间公开化的感情。把她想象成另一个女孩来追求并不是报答一个朋友的做法。他似乎开始找女朋友了。他忽略了莉莎这样帮助他不仅仅是因为友情，他也拒绝承认他伤害了谁。莉莎为此流过泪，但她明白一开始是谁俘获了他的心。
几星期后，德拉科厌倦了那些女孩子们。但学院的同学并没发现他和她们的关系有任何改变。他想出了很多托词，比如他要准备期末考试和最后一场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
有些更重要的事使他和赫敏分开这件事变的暂时不是很重要了。他花了很多时间考虑卢修斯强迫加在他头上的“德拉科要成为男学生会主席”毕业舞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德拉科一直在想反抗卢修斯的办法。不管他想出了多少种方案——那至少有数十种——他不得不承认他需要帮助。但是他应该信任谁呢？如果他一担信任错了人，全部计划就都泡汤了。
卢修斯的操控显然是成功的。他让德拉科无法求助。没有时间去想怎样反抗。在几个星期的思考后，德拉科偷出了卢修斯马尔福的一张食谱。
当他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的时候，所有的这些一直在他脑子里回旋。直到他走到了目的地。门由于他的靠近而自动打开了。在最后一次深呼吸后，德拉克把所有的迟疑推到了一边。是时候了。
“毕业舞会几小时后就开始了。”
“是的，我知道”德拉科若无其事的回答。
“你的猫头鹰在很急迫的叫呢”
“是，是这样的”
然后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穿上他最好的长袍，宝石兰的颜色衬出他明亮机智的眼睛。校长打着手势请他们在桌子前坐下。邓布利多教授用一种慈爱的却能把人看穿的目光看着他“马尔福先生，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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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终于要结束了。在明天下午的毕业舞会结束之后，所有的学生都会回家度过下学年之前的暑假。许多她不希望发生的事在她脑海里重放着，像麻瓜的电影。她的六年级是以她和她好朋友的重聚开始的，却是以她爱上她最可怕的敌人结束的。她怀疑最好的占卜师都不能预言这一切。
她和哈利一起坐在一个小桌子旁边，还有许多七年级的学生以及他们的父母。赫敏几乎等不到毕业舞会的结束。由于这是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次舞会，许多七年级的学生非常的兴奋。但是级长们却忐忑不安，急切的想知道谁当选为了男女学生会主席。毕业舞会只准七年级的学生和他们的父母，级长们以及男女学生会主席候选人参加。赫敏和哈利都曾经请求麦格教授让罗恩也能参加，但是副校长一定要固执的坚持这条规定。所以赫敏和哈利只能两个人来参加了。但是她知道罗恩一定再等——急切的等——在公共休息室等着最后一年格兰芬多会包揽这个荣誉。
一声响亮但难听的笑打断了她的想象，吸引她的注意力穿过会场到达了斯莱特林的桌子。卢修斯马尔福每年都会参加毕业舞会，赫敏想他不会过多注意她的，就像她是他的家养小精灵。在这种让人愉快的晚上，赫敏不能平息卢修斯马尔福看低她的那种感觉。她每次注视着他，想要抓住他的目光，他总在忙着和别人谈话，或是啜饮他的茶。我一定是疯了。她想。在七年级学生毕业以前，邓布利多教授要宣布下一年的男女学生会主席。所有的格兰芬多都在祝赫敏和哈利好运，预言未来的男女学生会主席一定会有狮子的勇敢。她知道哈利和她一样的紧张。也许哈利要更紧张。毕竟她有一年的级长的经历，但哈利在紧张的时候总能取胜的。
她一直在出神的想，以至于直到老马尔福转过头来直盯着她的眼睛，她才注意到她一直在炫耀似的看着她。也许他对她一直盯着他感到惊讶，但他并没表露出来。而是转向他的儿子——他还没抬眼看过她——低声向德拉科说了几句话。令人惊讶的是，德拉科抬起了头，看着赫敏。即使中间隔着整个大厅，她还是能看见他清澈的银灰色的眸子，像闪闪发亮的剑。有一刻，她看见他眼睛里闪烁了一下，但马上暗淡下去了。他转回了头看着他父亲，说了一些话惹的那个老巫师发笑了。笑过之后，马尔福先生把注意力转到了杜莰悌涟的母亲那里——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赫敏，你在做什么？”
她最好朋友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脑子里，把她带回了格兰芬多的桌子旁边。这是几个星期的第一次，眼泪充满了她的眼眶，但这只是因为她很久没有眨眼了。这绝对和德拉科没有任何关系。在转向哈利之前，她眨了很多次，好让眼睑里的泪水回去。
他推了推他的眼镜。他祖母绿的眼睛看着她。关心的神情如此清晰的刻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忽然他的眼睛向马尔福一家那里闪了一下。他把她的手放到他的手上面。“赫敏，今年暑假你准备做什么？”他重复着，因为他知道赫敏并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你决定了吗？”
她微笑着谢他，她感激他在她为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心烦意乱的时候没有使他们的友谊摇摆不定。“哦，我祥和我妈妈一起去美国”她的妈妈被美国的一家牙科培训班邀请去讲课，她想让赫敏陪同她一起去。她的爸爸留下来经营他们的诊所。虽然她一定会想念他的，但赫敏盼望着改变她的生活背景几个月。这是一个可以远离德拉科几千英里的机会。
她信奉那个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的格言，但是那并不够及时。所以她把另一个格言当作座右铭：眼不见，心不烦。她依然对他有感觉，即使他曾经那样对待她，这让她痛苦不已。也许如果他回到从前的他：傲慢，诡计多端，自私，她可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但是除了不忠诚以外，德拉科还是她在法国爱上的那个年轻人。虽然他不再是她的了。
她知道德拉科彻底的体现着斯莱特林的优点：他聪明理智，有野心和决心，狡猾而且骄傲。但狭隘，仇恨，折磨着他学院里的很多人。他薄薄的舌头使他可以轻易的挫败任何挑衅。这学期发生的事情，证明他对权力的渴望。他在从一个孩子走向成熟。
哈利敲敲桌子，使她把思维拽了回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想，应该是在八月中旬。我需要回来准备上学的物品，而且我应该在开学前看看书。”
他笑了“不要那样想吧，至少给弗立维教授一点面子，那可怜的人一直在害怕你会取代他的工作。”
赫敏也笑了“很好笑，波特。”她把勺子放在她装了一半土豆的碗里，开始喝汤。“但是你知道什么是更好笑的吗？”
“什么？”他温暖的眼睛看着她的手指摸着她的魔杖。
她看看他们的左右有没有人看着他们。然后用魔杖把盘子推向哈利。她眼中淘气的神情说明了一切。哈利急促的按住了她的手，“不要这样，赫敏，”他笑了“要知道我可是会报复的。但是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漂亮的袍子上沾上汤。”他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他看着她的脸，他熟悉它。“我可不想破坏它”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你今晚看上去真漂亮，赫敏。”
她被他的恭维弄的脸红了。尴尬的安静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她答到“谢谢，哈利”他低头看着她香槟色的长袍，“事实上，这是拉文德的。她今晚借给我穿的。”最开始，赫敏并不确定她应该穿它，她不习惯于带项链。但拉文德和帕瓦蒂一定要她穿，她不能拒绝。
哈利轻轻的咳嗽两声。“那就更没有理由把它弄脏了。而且，我们不能让女学生会主席上前面去的时候脏兮兮的。”
“别那么说，哈利，那不是真的。”赫敏想责怪他，但当她看到他宽厚的微笑，她的语气不自觉的减轻了。她看着他，他还是哈利。“那你呢？你当选为男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不会紧张吗？”
他在椅子中不安的扭动着，脸也发红了。“诚实地说，我并不认为他们会选择我。我是说，我甚至不是一个级长。我不知道做一个男学生会主席应该做什么。”
“别担心。”她使他放心。“四个级长中有三个是女孩子，所以我们中会有一个是女学生会主席，我个人认为，会是苏珊彭斯，她平易近人，她为圣芒戈医院的孤儿看护工作义卖活动已经努力的工作两年了，她更习惯于帮助别人。而男孩级长只有德拉科，虽然他也可能当选，但是大家都知道你比他更正直。”
他很怀疑地看着她“首先，我保证你会是女学生会主席，苏珊彭斯在哪一点都不比你强。其次，我们是很好的组合，除非奇迹发生，如果你当选我想我是没什么希望的。”
她紧紧握住哈利的手，“我们确实是个很好的组合，但你一定会是男学生会主席的，没有疑问。”

第四十九章
本章翻译：翎菲

“下面我将宣布下一届男女学生会主席的人选。”和在和他们学院同学握过手后，来到邓布利多身边，把徽章交给他。房间里沉静下来。“，，希望你们能在下面帮助我。”然后他开始说评选学生会主席的规则，以及作为一个学生会主席应负的责任。赫敏几乎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她一直在等着后面的揭晓。终于，邓布利多清晰的声音最终打断了她紧张的思绪。他打开第一个羊皮纸信封的封印，“明年的女学生会主席是…来自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小姐。”
一种惊喜的表情出现在赫敏的脸上。她把手放在心口上，像是要确定她的心脏是不是依然还在那里。而德拉科胸中也充满了为她的骄傲。他几乎要冲过房间来到她身边。
邓布利多打开了第二个封印。“明年的男学生会主席是…哈利波特先生，依然是来自格兰芬多的。”
德拉科在他的座位上看着这一切。他心中充满了一种欣慰。
虽然有人落选，但是整个大厅中还是充满了欢呼和喝彩。“每个人都像个英雄一样”德拉科轻蔑的想。他禁不住去想如果被宣布的是自己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礼貌的鼓掌？也许。零星的祝贺？应该不会。大家站起来为他欢呼？那是一定不会有的。
很显然，卢修斯极其的愤怒。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在傻笑着接受那个“泥巴种”和波特的当选而不是马尔福。这也是可以预见的。也许他应该出于礼貌去格兰芬多的桌子那里向那个“泥巴种”表示祝贺？但德拉科能看出卢修斯真正的心情。他紧紧的捏着手里盛葡萄酒的高脚杯，就好像那是格兰芬多的脖子。
房间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了。邓布利多教授正在和斯普劳特教授说话。卢斯斯转向他的儿子“我们应该在今晚之前让这老不死的被撤职！”
“Yes ,sir .”
卢修斯转过头直直看着他儿子的眼睛深处，好像那里会有什么诡计。“如果你小子做了什么…”
这没说出口的威胁就像一把颤动着飞翔的破扫帚，这是德拉科所预料到的一个警惕多疑巫师的反映。他的眼睛恢复了原有的金属绿色。“我真是看错了你。我为这准备了六年。我为了这男学生会主席，几乎像一个商人一样的沉迷。这真是一种侮辱。”但他最后的愤怒象是装出来的。
等卢修斯平静下来，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前面。“我要去做最后的努力，儿子。我要问邓不利多几个问题，他必须回答。”
“Yes，sir.”德拉科的回答没有表明态度。他只是希望没人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下狂乱的心跳。他的胃里正翻江倒海似的搅动着，他知道赫敏一家的安全和平静并不仅仅取决于他对感情的态度。
校长正在分配任务，他站在主席台前面。德拉科甚至感觉邓不利多教授得到的褒奖比他应得的要多得多。毕竟，他过去的成就只能代表过去，他已经太老了，他够不上那么好的名声了。
邓不利多能够感觉德拉科内心的斗争，因为他一直坚定的迎着他的凝视。他没有用语言鼓励他，但他用目光减轻他内心的斗争。德拉科明白，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于是他把整个故事说了出来。每个使他极痛苦的细节。邓不利多没有安慰也没有夸奖他，德拉科明白他不需要。如果他真的勇敢，他会在一开始就拒绝赫敏，或者对他的父母说赫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德拉科深深的知道这些都只是梦。不，他不勇敢，从来没有。
卢修斯从椅子中站起身走到主席台，打断了德拉科的回忆。他看着卢修斯详细描述着马尔福家族的荣誉和骄傲，以及斯莱特林学院的辉煌。德拉科感到脖子后面有些刺痛，有人在看他。赫敏。出于本能，他转过头找她，他看到她巧克力色眼睛里忧郁的神情。
那是告别。
一个夏天的时间和遥远的距离可以治愈所有逗留不去的伤痕，下个学期，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都会不留痕迹的消失。他只是女学生会主席管理下的一个级长，他们共事的机会也不多了。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悲伤，但是比他在去布斯巴顿火车上看见的那个女孩多了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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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奖品都分发完了，欢庆仪式也结束了。所有的桌子都清理整洁了。就像昨晚并没有过什么舞会。
邓不利多在人群中挪动着，与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握着手。他喜欢这年轻生气勃勃的舞会。作为校长，他主持了所有的事情，但舞会是他最喜欢的。他把又一批学生送走了，他们将检测七年来在学校学到的东西。舞会也是在这迷人城堡里很少的让大家摆脱伏地魔威胁的机会。
他知道这一年对一个男孩来说是太动荡了。他整个学期一直在等这听到伏地魔的新计划。但是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他呼出一口气。但是，当然，他收到了来自年轻的马尔福的猫头鹰。邓不利多对这个从法国回来的骄傲的男孩的感觉有点偏差，但现在他更了解他了。德拉科是个有能力的，傲慢的，并且注定是个强大的巫师。当他读到那封难以理解的信的时候，他明白以前的宁静即将消失了。他向德拉科保证，他会使一些选举人改变他们的想法，他会让他们明白那是很重要的。
就在他念出下一界的男学生会主席是哈利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斯莱特林的桌子那边有一双眼睛正穿过房间看着他。那双眼睛的主人显然不擅长隐藏他的不快和愤怒。邓不利多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小角落。
邓不利多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转过身去看那个靠近他的人。“你喜欢这个舞会吗？西弗勒斯。”
控制着自己没有露出微笑，校长转向了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不，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舞会。但是它确实和往常的不同。”斯内普教授并没有提高音量，但语气已经很明显了。“我必须要说，校长，你的宣布真令我惊奇。我说惊奇，是因为作为委员会的主席，在听到下一届男学生会主席的错误名字离开您嘴唇时我真的大吃一惊。”
“我并没有宣布错误的名字，哈利是下一届的男学生会主席。”
“真的吗？我记得就在今天下午我们刚刚讨论得出新主席会产生在斯莱特林学院，我们也就是连续三年了。”
邓不利多看着他“这次会议之后委员会改变注意了。”
“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立即被通知？没有我的投票是无效的。”
“委员会的许多委员在舞会前找到我，说他们从新进行了投票，他们只是正确的使用了权利。你知道的，在名字被宣布之前，是可以进行重新选举的。”
“哪些委员？有多少？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找我？”
他的蓝眼睛在蜡烛光下眨着，邓不利多责备到“西弗勒斯，很多人认为你并不像我这样好接触。”
“这是个糟糕的借口，邓不利多教授，当然，你一定会批准这个改选的。”
他们就在这个不恰当的位置争论着。邓不利多轻轻的把手放到他的手上，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我非常明白这个位置的重要性，但是这也改变不了哈利波特是下一届男学生会主席的事实。”他越过斯内普的肩膀看着远方，“但是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今晚的舞会是给那些毕业生准备的。”
“很好，但是作为主席，我会不久召开一个会议的。”
“说实话我不希望你这样做，斯内普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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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斯内普转透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西弗勒斯，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还没弄懂校长的话的具体含义，斯内普慢慢转向他身后的人。“是的，卢修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卢修斯在黑暗中，慢慢穿过房间。再这几分种时间里，德拉科害怕老马尔福会真的去找校长问个明白。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乱的跳动着，他假装对威廉太太的祈祷感兴趣，手中的玻璃杯几乎要被他捏碎了。当他看见邓不利多穿过人群不见了，卢修斯站在斯内普教授身后的时候，他平静了一点，但仅仅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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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余光看见了还有一小群人聚集在旁边的桌子上——格兰芬多的桌子。当然，所有的级长都在祝贺波特和赫敏的当选。德拉科也明白在他向邓不利多教授说明一切之后，当选的一定是波特。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候选人都够不成任何的威胁，而且他们也都没有每年都拯救学校的可笑习惯。但是看着那四眼田鸡露出胜利的微笑，德拉科着实被激怒了。波特，他的胜利仅仅是因为德拉科的退出。他看着格兰芬多那里，德拉科的愤怒忽然像高尔盘子里的馅饼一样的消失了。赫敏正在倾身对波特说着什么，挂着她迷人的笑容。她浅香槟色的长袍趁着她的微笑和她明亮的眼睛。她很高兴。
德拉科偷偷的瞥了一眼房间的另一端，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正在全神贯注的交谈。而赫敏的笑就像灯塔一样吸引着德拉科的注意。所有的级长都在向他们表示祝贺，我不能被他们孤立。德拉科给自己找着理由。斯莱特林是不能被赫奇帕奇孤立的。而且卢修斯是不会反对的，这应该是马尔福家族的风度。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和她的父母一起度过暑假了，他知道这将会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一个很远的距离。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的谈话至少要进行一个小时，而且，德拉科是真的为她感到骄傲。
他向着那一小群人走去。赫敏很紧张的看着他走近，而波特看他的眼神很警惕。令德拉科欣慰的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他可以重新试着控制自己的语气。他开口了。“哦，哦，波特，你个可怜的孤儿又一次的完成了成为英雄的奇迹。你一定为踏着父亲的足迹成为学生会主席感到骄傲吧。”他自以为是的假笑着。“你的跟屁虫韦斯莱怎么没有在你身边呢？斯莱特林真的很可怜你们两个…”
“住嘴，马尔福，这里没人愿意听你废话。”波特打断了她。他没有瞪他而是低头看着赫敏。“至少我的父亲是值得骄傲的。”
就在两个人要吵起来之前，赫敏站起来，迅速插到两个男孩中间。德拉科感觉到她的头发上散发着草莓的味道。“德拉科，不要，今晚不要。”她很平静。她用手把微微卷起的头发别到耳后，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她并没有听上去的那么冷静。“求你”
她温柔的叫他名字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从来没有人像她那样把他的名字叫的那么悦耳。“我什么也没想做，赫敏，”他慢吞吞的说。“我只是想带给你我的祝贺。”
波特走到赫敏旁边，他和德拉科一样高，他们互相瞪着对方。“现在你做到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德拉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没有祝贺你，陶工头，”他停下来嘲弄的笑笑“哦，这个头衔倒是更适合你。我跑题了。关于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我永远都只会是一个悲剧。对于一个魔法界的救星，就算连学生会主席这样琐碎的事也要他亲自负责。”
赫敏严厉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也许，德拉科，也许评委会的想法并不是这样的。”这声音抓住了他的灵魂，让他心痛。
他强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着明显的悲痛的神情。他为自己建造的感情要塞在瞬间内瓦解了。他抓着她的衣裳，轻轻的摇着她的手“也许”他极其轻的说，甚至怀疑她能不能听见。他最后一次使劲攥了她的手，然后转身，再没说一句话的离开了。
他